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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试(灵异)中——解毒

 第33章:学会不要脸

 
两人摔得浑身脏兮兮的,就算是对没有洁癖的秦夜爵,也觉得浑身难受,更别提有中度洁癖的范统了。
 
“你们……难道那么浪漫去雨中漫步啦?怎么搞的浑身都是泥呢?还有秦夜爵,这脸上的鞋印是怎么回事啊?”梁爽从房间出来,拿着零食一边吃着,一边瞪大眼睛看着两人。
 
“说来话长。”范统无奈的扶着秦夜爵说。
 
“哇!你们摔倒泥水里啦。”范炎轩随即也从房间里出来吃惊的说。
 
范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,说着要从范炎轩身边经过,把秦夜爵扶到他房间,范炎轩随即跳开,生怕范统蹭着他,一脸惊吓的看着自己的干净袖子,她这种重度洁癖,可是不想被任何人蹭上脏东西,就算是他弟弟也不例外。
 
范统一脸嫌弃回头看着她“至于吗?不就是点儿泥,那要是等回来,我掉进泥坑里昏迷不醒,你也不打算救我是吧。”
 
“不!绝对不会,你如果掉进任何一个地方昏迷不醒,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你,但是你现在好好地,哪用得着我去救啊,是不是。”说完看了一眼梁爽,梁爽把零食递给范炎轩点了一下头。
 
“哼,你们俩就会一搭一唱的。”范统不服气的转身进了秦夜爵的房间,而范炎轩和梁爽则出去散步了。
 
把秦夜爵放在椅子上,就转身打算回自己房间的范统,被秦夜爵一把拉住“我可是因为你受伤的,你不管了?”
 
“明明是你没事找事,管我什么事啊!”范统说着甩开秦夜爵的手,心里只想赶紧回房间洗个澡,换身干净的衣服,要不然要难受死了。
 
秦夜爵又从后面直接抱住了范统“你真不管啦,你不能这么绝情啊,我可是为了保护你啊。”秦夜爵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 
范统掰开他的手,还是不打算理他,就在他走到门口要开门的时候,秦夜爵突然用微弱的声音,凄凉的说“哎呦,哎呦,我的脚好疼,好像是肿了吧,怎么洗澡啊,哎呦……”秦夜爵哎呦个不停,让范统的手不自觉的从门把上放了下来,重新转过身对秦夜爵说“行了,我怕了你了,走吧,洗澡去。”
 
范统给卫生间里的浴缸接满水,并且试了试水温,正好,只不过这里浴缸的尺寸,和秦夜爵这个大块头有点不合。
 
没有任何的表情的范统,飞快的把秦夜爵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,然后把他扔进浴缸,就以飞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,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秦夜爵,一回头就发现范统不见踪影了。心想自己一会儿怎么从浴缸里出来啊,虽说伤的不重,但是还是很疼的。
 
回到自己房间的范统,飞快的冲了澡,换了干净舒适的衣服,感觉自己才活过来。接着就去了秦夜爵的房间。
 
“还以为你把我扔这儿就不管人家了呢!”秦夜爵噘着嘴说。
 
“你要是在这样说话,我现在就走,你信不信。”范统呲着牙,像是要咬人。
 
“不说了还不行吗。”范统小心的为秦夜爵洗了洗头,把他洗干净之后,披上浴袍,又把他搀了出来放在床上,准备走的时候,秦夜爵又叫住了范统,范统厌烦的他“又有什么事啊,秦大少爷。”
 
“我想吹吹头发,吹风机我够不到。”范统又拿吹风机递给秦夜爵,却被秦夜爵按在了床上。
 
“你干什么?”范统瞬间慌了神。
 
“我给你吹头发啊?”秦夜爵伏在他身上坏笑着。
 
“用不着,我自己有手。”范统还是没挣脱过秦夜爵的魔爪,只能安静的坐在那里,秦夜爵温柔的吹着范统的头发,吹完之后,用梳子轻轻的梳起了范统的头发。
 
范统被弄的很惬意,很想睡。正当范统半梦半醒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手,令他突然清醒。他看去,原来是秦夜爵正拿着,指甲刀对着自己的手在剪指甲,他就那么愣愣的看着,秦夜爵认真的给自己剪着指甲,他脑海中突然想着这个人其实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。
 
被自己的脑中的想法惊了的范统,连忙把手抽了出来,转身要回自己房间睡觉。
 
秦夜爵却又拉着他“那我晚上要是想上厕所怎么办,要是想喝水怎么办,要是饿了怎么办。”
 
“您老晚上的事还真多,一觉睡到大天亮不就行了。”范统只想离这个瘟神远一点,赶紧回自己房间。
 
秦夜爵就是死不松手,无奈之下,范统只好妥协,让秦夜爵去自己房间打地铺。
 
本来范统是想在他房间打地铺的,可是秦夜爵死活不同意,范统就躺在自己,干净舒服的床准备睡觉了。    秦夜爵就躺在范统床的旁边,快要进入梦乡的范统,感觉自己脸上有一股热气,睁开朦胧的双眼,让他吓了一跳,原来是秦夜爵偷偷爬起来,近距离的盯着他“你干什么啊!人吓人,吓死人,知不知道啊。”
 
“我就是觉得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。”秦夜爵花痴看着他。
 
“无聊。”范统继续翻身睡觉。
 
半夜范统睡得正香,翻了身抱着床上的抱枕继续睡,过了一会,范统感觉不太对劲,这个抱枕怎么还会动啊,于是又睁开眼,发现自己抱着的是秦夜爵的胳膊,而且他的手还被自己紧紧的握着。
 
秦夜爵又一次戏虐的说“想牵我的手就直说,用得着睡着再牵吗?”
 
“鬼才想牵你的手!”范统说着,把他的手扔了回去,继续睡觉。
 
又睡着了的范统突然感觉床在微微的颤动,于是转过身发现秦夜爵正在偷偷的上床,于是把脚伸了出去,准备把他踹下去,秦夜爵发现计划失败,抱着枕头大喊“我是个病人,你不能对病人这么冷酷,对待病人要想春天一样温暖。”说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。
 
“你真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啊。”范统坐在床上无语的看着他。
 
“不要脸又怎样,你是我未来老婆,我对你不要脸,那要是情理之中啊。”
 
“去死!谁是你老婆啊!再给你说一遍,不要试图上我的床。否则你给我滚出去!”
 
秦夜爵看着臭脸的范统,只能重新回到地铺上,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范统,秦夜爵甜甜的笑了一下,也终于老实的,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 
“我爱你。”秦夜爵一大早就对躺在床上的范统动情告白。
 
“滚。”一个字结束了甜蜜的话语。
 
范统伸了伸懒腰,除了前半夜因为秦夜爵的折腾没睡好之外,总的来说这一晚睡得很舒服,一夜无梦。
 
今天因为要和秦夜爵去看病,所以范炎轩和梁爽两人去收东西。就这么决定好之后,四人开始了分头行动。
 
去诊所的一路上,秦夜爵像是没有骨头支撑似得,软趴趴的靠在范统的身上,分都分不开。
 
终于把一滩烂泥一样的秦夜爵送到诊所之后,被告知医生出诊了,于是两人开始等待。
 
范统拿出手机开始玩,眼尖的秦夜爵发现,范统手机里有一张自己的照片,随即得意的说“还说不喜欢我,明明还存我照片,暗恋就直说吧。”
 
范统鄙视的翻了个大白眼“这是上回老姐拍的发给我,她说这张你显得特别二B。”范统拿出来让秦夜爵一看,原来是自己被拖鞋甩了一个巴掌的那张,秦夜爵的俊脸上有一个大大的拖鞋印记。
 
“那我也算在你的手机里有一席之地。”秦夜爵不服气的说。
 
“你想不想知道你在我那里啊?”秦夜爵问范统。
 
“不想。”
 
“你就问一下嘛,问一下,问一下。”被秦夜爵烦的不行的范统只能问了一句“我在哪儿?”
 
秦夜爵突然一脸认真的,看着范统指着自己的胸口“你在我心里。”
 
范统本来以为自己,已经习惯了秦夜爵的肉麻,没想到冷不丁的还是酥了一下。随即又低头玩起手机,不一会儿范统的手机没电了,问秦夜爵他带手机了没,秦夜爵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了范统,范统一打开就发现桌面竟然是自己的照片,显示着密码,他问秦夜爵密码多少,秦夜爵云淡风轻的说“你的生日。”
 
范统解锁了之后,低头默默的玩着手机,心思却全然不再手机之中,他斜眼看着身旁的这个人,想着他是真的爱我吗?
 
正在想着医生回来了,检查过后医生说“没什么大事啊,顶多抹点红花油就行了,然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 
“你确定?刚才他说疼的特别厉害,走路自己都走不了。”范统问道。
 
医生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的说“不可能,他这个伤的这么轻,怎么会不能走路呢,比他伤得更重的还能一瘸一拐的自己走呢,他肯定没有问题。”
 
范统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夜爵,想着刚才肯定全是装的,明明自己能走,还硬往自己身上靠,秦夜爵则不敢直视范统的眼神,左看看,右看看。
 
回到旅馆,见范炎轩和梁爽也刚回来,四人坐在一起吃午饭,范炎轩说“今天收了几样不怎么值钱的小玩意儿,还有今天差点被骗了,要不是小爽看出来东西是假的,我们肯定就吃亏了。”
 
“原来山沟里还有卖赝品的啊?”范统感叹到。
 
“那可不是,有的人知道有些人会去乡下收东西,所以就买点赝品说是他们家祖传的,或者在地里刨出来的,用来骗人。”梁爽一边吃一边解释到。
 
下午范炎轩考虑到,秦夜爵和范统昨天摔了一跤,所以下午就让他们继续休息着,她跟梁爽一起去。其实范统知道,她老姐是想要有和梁爽单独相处的机会,所以也就“被迫”的偷懒一下喽,实际上范统巴不得,不用跟着她们到处跑呢。
 
陆陆续续收到一些东西的范炎轩和梁爽,坐在了一个小山坡上欣赏日落,没有汽车尾气和各种废气,这里的空气似乎闻起来都是甜的。
 
梁爽看着天边的落日,靠在范炎轩的肩上“我们老了以后,还能在一起这样看日落吗?”
 
“肯定能。”范炎轩坚定看着她。
 
“我饿了,不好意思,每次我都忘带。”梁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 
“有我在,你什么都不用带,只要负责美美的就行了,但是你可千万别把我忘带了。不过,就算忘了,我也会紧紧跟着你,别想甩开我。”说着范炎轩,就把包打开,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面包,饼干,薯片,鸡蛋,干果等等吃的,又拿出了水,饮料,最后拿出了湿巾把梁爽的手擦干净之后,让她选吃什么。
 
梁爽看着范炎轩,拿了一样有一样说“你的包还真能装啊,什么都有吗?”
 
“那当然,我的包算是个万能包,有急救药品,有吃的有喝的有用的。”说着还出了一包卫生巾,得意的在梁爽面前晃了晃。
 
“我有点冷了。”梁爽突然说道。
 
说完范炎轩,立马从包里拿出了一条毯子,给梁爽披了上去,梁爽吃了一惊,随后又说道“我想吃泡面。”她心想: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有热水去泡面,这回你没招了吧。
 
没想到范炎轩从包里,拿出一个桶装的泡面,拿出一个小水壶,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,范炎轩二话不说就把水倒了进去,一碗热热的泡面就这么完成了,范炎轩随即又拿出了四根棍子,一个折叠板子,三下五除二变成了一个小桌子,摆在梁爽面前,把泡面放上去,然后拿出折叠筷子,放在了梁爽手里。
 
微笑的说道“还需要什么吗?”
 
梁爽彻底惊了,伸出大拇指“你牛。”然后美滋滋的吃起了泡面,心想不愧是我梁爽喜欢的人。
 
吃完晚饭,几人商量着,估计再有两三天就差不多能找完了。于是各自回房休息,回到房间进到浴室洗澡的范统,洗完发现浴室的镜子上写着三个大字“我爱你”不禁愣了一下,用脚指甲想也知道是哪个瘟神干的。
 
范统躺在床上思考着,以后该怎么面对秦夜爵,就算他不讨厌秦夜爵,但是确实不喜欢他啊,想了一会终于有结论了,那就是无视。
 
第二天一早打开门,范统就发现秦夜爵站在门口,他就奇了怪的,怎么每天早上一开门,就能看见这个瘟神。
 
秦夜爵露出大大的微笑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 
“早上好,我恨你。”说完板着脸就向外走去。
 
秦夜爵依旧是颗金刚心,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范统身旁。
 
在这个村子里过了几天之后,秦夜爵的脚算是彻底的好了,也该回去,于是踏上了回程。回到了雾滔市,范炎轩和梁爽出去逛了半天,在旅馆睡醒了的范统和秦夜爵,一起去了,她新找的一家甜品店吃甜品。
 
范统秦夜爵到了之后,见范炎轩梁爽早已落座,桌上摆着早已点好的芸豆卷、紫薯凉糕、椰奶红豆糕、糯米糍、米糕和一杯岩茶,一杯普洱,一杯花茶,一杯白茶,他们坐下后,也边聊边吃,范统说“姐,专家说甜食吃多了,容易记忆力减退,你这样总吃,不太好吧。”
 
“刚被小爽说一顿,你又接着说,我最近已经很克制了,再说我点的这些茶,也正适合搭配这些甜点,既能养生又不会觉得太甜腻。还专家,专家说,房子不会涨价,涨价了,专家说,不会地震,地震了。一个专家说早上喝热白开水好,另一个专家说早上喝盐水好,一个专家说早上喝凉水好,到底听谁啊,所以啊,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。这不能吃,那不能吃,如果吃的时候还要担心这,担心那,那也太悲催了吧,吃东西的时候就该开开心心的,不要想多余的。民以食为天嘛。”
 
范统说不过只能说“得,您有理,您吃。小弟甘拜下风。”他认命的往嘴里塞了一块米糕,发现好好吃,然后也一块接一块的吃,秦夜爵则一直托腮望着他。
 
过了一会儿,范统问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 
“看着你就饱了。”秦夜爵油腻的说。
 
“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了,你不爱吃甜的?”范统问。
 
“不是啊,我不挑食的,什么都喜欢吃。”
 
“这点倒是跟我一样。”范统喃喃自语到。
 
秦夜爵立马殷勤说“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,我愿意为你做一切。”
 
“大哥,告白你也不分时间,场合和地点啊。”梁爽打趣道。
 
“我这是长期战术,心理攻防,那有你们一见钟情那么幸运,就别说风凉话了。”秦夜爵说。
 
“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?”范统嘴角一挑看着他。
 
秦夜爵头如捣蒜。
 
“服务员,这里来五盘芝麻饼,要撒上满满的芝麻哦。”范统微笑的对服务员说。
 
不一会儿,五盘,洒满芝麻的芝麻饼被端了上来,范统用托腮一脸无辜看着他“你不是说,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?那就我要吃没有芝麻的芝麻饼。”
 
秦夜爵并没有如想象中,出现为难的模样,反而高兴的说“这点小事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 
“嗯,那就谢谢啦,要记住,一粒芝麻都不剩哦。”范统一脸天真。
 
“老弟,你怎么越来越变态啦。”范炎轩在对面调侃。
 
“嗯,那大概就是近墨者赤,近朱者黑吧,跟变态的人待久了,自然就有点喽。”说完还瞟了一眼,正在勤勤恳恳剥着芝麻的秦夜爵,故意对秦夜爵说“你说对不对。”
 
“对,你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秦夜爵一脸奉承的笑。让对面的范炎轩和梁爽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 
第34章:冰雪纷飞间
 
他们要飞到一个边远的城市,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很复古,很冷僻。
 
这一次并没有在市区离逗留,就直奔他们的目的地炎凉镇,这个镇子在城市的边缘地带,很偏僻,为什么要去这个镇子呢?原因就是,这个镇子有个比其他镇子更加独特的条件,就是它白天会非常冷,晚上会非常热,之所以有这样的现象,有人解释说可能是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吧。不过到底是不是,那就不清楚了。
 
“坐飞机就是快啊。”被老姐叫醒的范统,伸着懒腰说着。
 
“这回满意了吧,头等舱,贵死了。这钱都不知道能吃多少回甜品,坐多少回车了。”范炎轩在一边抱怨。
 
“行了,老姐,抠门也有个限度。”范统走在前面望着天空。
 
“你那么想坐飞机,是为了什么?为了在飞机上睡觉啊。”梁爽打趣到。
 
“是啊,老弟你每一次在飞机上从头睡到尾。”范炎轩接道。
 
“我再重申一次,我不是想坐飞机,只是飞机比车快,我想节约时间嘛。”
 
“是啊,比车快,也比车贵。”范炎轩拉着脸望着他。
 
越是靠近这个镇子,就越觉得冷,三人都把自己的裹得跟个千层糕一样,一层又一层,刚下飞机感觉还在春夏,一到镇子,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冬天一般。
 
要不是出租车进不来,他们是打死也不会,离开有暖气的车子。
 
这里小巷子七拐八拐的,很容易就迷路,如果不是每隔一段路就有标志的话,他们肯定会在巷子里绕到明天的。四人昨天还期待着今天的神奇体验,现在却无心留恋,只想赶紧找到旅馆,喝上一杯热茶。
 
终于在一条相对宽一点的巷子的拐角处,他们找到了旅馆,提着行李推开了门。一瞬间,热气扑面而来,是比外面暖和很多,梁爽跺着脚,从嘴呼出了长长的白气,她的手被范炎轩捂着。
 
四人之中秦夜爵是最不怕冷的,他只是简单的加了一件厚厚的外套,而其他人则穿上了外套,毛衣,羽绒衣。
 
范统瞟了秦夜爵一眼“你果然不是一般人,是不是变态都不怕冷啊?”
 
听完前半句秦夜爵刚想对范统笑脸相迎,一听后面的瞬间就觉得累感不爱了。
 
办完入住之后,几人拿着行李进了各自的房间,下午四人决定出去逛逛,发现这个小镇的人也不多,古朴的街道泛着岁月的痕迹显得有些凄凉。逛了一会儿,发现这里的店铺,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写普通的商店。
 
他们在路边摊点了四碗八宝粥和马蹄糕吃着,范统看见街边有卖糖人的,也上前买了一个小老鼠的,甜滋滋的吃了起来。
 
邻近夜晚,温度开始逐渐上升,四人都把外套脱了下来,拿在手上。突然梁爽看见了小巷深处有一家古董店,他们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古董店,便走进了去。
 
古董店不大,是一位漂亮的女老板,女老板名叫依风,范统走进女老板的时候,竟然打了一个寒颤,他似乎感觉又回到了白天的寒冷。感觉依风身上散发着让人寒冷的气息,让范统往后退了几步。
 
梁爽看了一遍,发现都是真品,但是和范炎轩一样,并没有特别想买的,正当四人准备出去的时候,范统却感受到了背后异样的目光,他回头又看了看女老板依风,她依旧是对着自己微笑着,可是范统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紧迫的感觉。当范统奇怪着,想再看几眼的时候,却被秦夜爵拉走了。
 
范统总觉得依风的眼神里有着某种渴望,急切的感觉,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,也就不在意了。等他们出来,路灯已经亮起彻底到了晚上,一轮弯弯的月亮悬挂在空中,没有一颗星星,也没有一丝云彩遮挡住月亮的光,它就那么孤单的在天上看着人们。
 
回到旅馆,旅馆里的暖气转为冷气,四人顿时感觉凉爽了不少,范炎轩和梁爽回屋睡觉,范统却一个人上了二楼的露台上坐在木制摇椅上,喝着自己冲的一杯奶茶。
 
秦夜爵见范统一个人坐在露台上,不例外的也坐在了范统的旁边,和他一起看着安静的夜色。坐了一会范统先开口了“你有没有觉得,今天古董店那个老板的眼神有点奇怪?”
 
秦夜爵摇了摇头。也许真是我自己多心了吧,范统心想,又喝了一口奶茶。
 
范统想着那个女老板的眼神,不一会儿在摇椅上竟睡着了,睡了一会,秦夜爵扭头看着睡的正香的范统不忍叫醒,打算把他抱进房间睡觉。
 
正当秦夜爵把范统抱在怀里,准备回房间的时候,却突然发现自己怀里的范统,正在渐渐的变得透明,有了前几次的经验,他意识到可能又要穿越了,不禁用手紧紧的抱住范统,闭紧眼睛,准备着往下坠落。
 
可是闭着眼睛等了一会,发现没有往下坠的反应,于是睁开了眼,发现范统竟然又渐渐的恢复正常了,秦夜爵把范统放下,摇了摇范统,范统突然睁开了眼睛,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秦夜爵,喘着气。
 
秦夜爵连忙问道发什么了,并把刚开他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范统。
 
范统也把他在梦里的事讲给了秦夜爵。
 
范统在梦里,来到了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,到处都是冰,四下无人,只有远处有一座冰山。范统隐约看见冰山之上有一个人影,当他走近之后,才发现冰山上站着身着淡蓝色衣衫的女子,长长的银色长发,遮住了她的脸,寒风凛冽,吹动着她飘逸的衣衫,衣衫与银发随冷风舞动着,一阵大风把女子的银色长发吹开了,范统发现这女子竟然是古董店的老板依风,与白天见得不同就是黑丝变成了银发。简单的淡蓝色短裙,变成了长长的衣裙。他望着站在冰山上的依风,仿佛看到了天上那轮孤单的弯月。在这个冰雪世界里仿佛就他们两人似的,他刚想走近,却被秦夜爵摇醒了。
 
讲完之后,他觉得女老板依风一定有什么问题,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另一个空间见到她,于是和秦夜爵敲开了范炎轩的门,梁爽也凑热闹的聚到了一起。范炎轩和梁爽在了解事情以后,和范统决定明天再去那家古董店看看。毕竟现在这么晚了,这次耽误点时间也没什么大碍,毕竟这次的地点,想要找到老物件看来不是那么容易,索性就多玩几天。
 
早早起床的范统,在打开门之后,意料中的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秦夜爵。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秦夜爵依旧每天坚持着,在范统一开门就先看见自己,并且说我爱的良好习惯。
 
“呵呵。”皮笑肉不笑的范统敷衍了事。他现在没心思和秦夜爵斗嘴,只想赶紧去那家店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,毕竟这件事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 
他走到门口,发现范炎轩和梁爽早就静候多时了,看来人对秘密的好奇心还真是强大啊。
 
走到地方以后四人完全傻了,因为昨天还在的古董店,今天却成一堵墙横在这里。
 
范统傻眼了,他跑去问路人“这家古董店是什么时候搬走的?”
 
路人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,看了范统一眼“这里哪有什么古董店啊,这儿一直是堵墙。”说完留下蒙圈了范统和其他仨人。
 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现在四人彻底觉得女老板依风一定有猫腻。可是现在别说人了,连店都没有了,去哪儿找呢?
 
四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旅馆。梁爽突然说“你昨天不是在梦里见到她了,还差点穿越了吗?那你今天再试试,看一直想着昨天的画面能不能穿越。”
 
“对啊,也是个办法。”范统点头。
 
于是四人一天都呆在范统的房间里,直到下午还是没有任何迹象,就在范统快要放弃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的变成了透明的,快要消失的时候,秦夜爵连忙抓住了他的手,范炎轩和梁爽也一起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。
 
这一次又是无尽的黑暗与坠落,过了一会儿,四人感觉落在在一片寒冷的地上。睁开眼到处都是冰林耸立,除了冰还是冰。
 
范统指着冰山上的人对三人喊“就在哪儿,是古董店的老板娘。”
 
说着四人朝山顶跑去,虽然是冰山,但是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滑,反而没有什么难度。四人不一会就到了山顶。
 
依风看着面前的四人,客气一笑“果然如亦白仙人所说,回来救旭焱的人,就是你们。”
 
范统一脸迷茫“亦白仙人?怎么又是亦白仙人,还有你到底是谁啊?还有那个救那个什么旭焱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能解释一下吗?”
 
“可以。”依风平静的说。
 
“我是冰族之中,前一任族长的女儿依风。这里是冰族的禁地,冰宫。冰宫里放着冰族里最厉害的牢笼琉璃冰鉴。琉璃冰鉴是仙器,就在脚下这座冰山之中,冰鉴是世间最坚固的牢笼,一旦被关进去不论是人魔神妖,如果没有在千年之内释放出来,就会彻底消失于世间,就是你们所说的魂飞魄散。
 
旭焱就被关在这琉璃冰鉴之中,我没有能力救他出来,只剩下两天的时间,就要到千年之期了。只有冰族的族长有这个能力把封印解开,否则就只有拥有冥阳剑的人,才能把琉璃冰鉴上的封印强行斩开,如果是强行打开的封印,就算出来了,也是不会活过一个时辰的,除非有一滴至阴之血才可保存性命。
 
旭焱被关起来之后,我也被软禁了起来将近一千年,我没有时间了。但是在前几日我在梦中见到了亦白仙人,他告诉我去炎凉镇,变出一个古董店守在那里一天,便会有人来救旭焱。而我等到了你们。”依风说的仿佛是别人的事,跟自己毫无关联一般,云淡风轻。
 
“可是,我们怎么救?那个旭焱你为什么要救他?还有你说的什么冥阳剑,至阴之血,我们也不知道啊,还有那个亦白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范统依旧没弄清楚。
 
“冥阳剑在火族那里,冰族的人是不可能去到那里的,只有你们能拿到。你们拿到了就好办了,不过只剩下两天时间了。至于亦白仙人嘛,只知道他是个四处云游的仙人,至阴之血不就在你的身体里。”说着依风指了指范统。
 
“我!至阴之血。”范统用手指着自己吃惊的说。
 
“上回紫又不是也说你的血能救妖吗?”范炎轩在一旁说。
 
“你身上也有至阴之血,只不过没有他的血至阴至纯,法力更大。”依风说着又对着范炎轩说。
 
“这个至阴之血到底什么啊?很厉害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至阴之血,是传说中混沌冥海里,冥族王室后裔才拥有的血统,妖得到一滴血就可以省去几百年的修炼,你说厉害不厉害。不过我只是听说,从没有见过混沌之中的冥海和冥族的人,更别提冥族的王室后裔了,我这也是第一次见。不过你的至阴之血虽然比起她的纯正,但是还是感觉少了一点什么。”依风望着天边淡淡说着。
 
“王室后裔?”范统又一次吃惊的问。
 
“不过,你到底和这个旭焱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救他?”范炎轩并没有太吃惊于自己的身份。
 
“这是我欠他的。”依风冷冷的一句话解释了一切。
 
见依风不想再解释,范炎轩也就没有追问了下去。
 
说着依风闭上眼默念了几句什么,他们脚下的冰山,突然变成了空的,但是并没有像范统想的一样往下坠,而是缓缓的下降着,直至落地。
 
冰山里面也依旧是冰冷一片,在中间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冰座,底座上放的就是散发着彩虹光芒的琉璃冰鉴。
 
“哇,好漂亮。”梁爽第一个冲了上去,连秦夜爵见到琉璃冰鉴也略显惊讶。
 
四人都围着琉璃冰鉴,赞叹着它的美,只是这么美的东西,却是致人死地的牢笼,不免让人感到悲凉。
 
冰鉴散发着七彩光,琉璃冰鉴为方体,像一个方口的大盆,四面雕刻着蘷纹,腹深,平底,四个兽足。盖子上盘旋着一条气势凌人的龙。冰鉴的上方浮着一个奇怪的图腾,笼罩在琉璃冰鉴之上。整件东西美的让人不舍得碰触。
 
“这个就是关旭焱的牢笼吗?”范统问。
 
依风漠然的点了点头。
 
“冰鉴,我们国家古代的时候也有,不过不是仙器,也没有这个精美,就是青铜的和木头做的。”梁爽说道。
 
“那这个冰鉴是干什么的啊?”范炎轩问。
 
“古代的电冰箱呗,夏天在鉴内的缶四周放入冰块,使缶中的酒降温的。冬天在鉴腹内加入热水,使缶内美酒迅速加温,变成适合冬天饮用的温酒,古人还是很会享受的。”梁爽解释道。
 
“哦,原来如此啊。”范炎轩跟范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 
“我们怎么去拿冥阳剑?”一直在一旁没吭声的秦夜爵问依风。
 
“我会送你们去。”
 
“那不会有人把手吗,我们怎么进去?”梁爽问。
 
“火族的人,从不看管那里,因为就连火族的人,也拿不出冥阳剑,试图偷取冥阳剑的妖,不知死了多少。”依风平静说着。
 
“啊!连自己人都拿不出,我们都是凡人,你就别难为我们了,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。”梁爽担忧的望着范炎轩。
 
“别担心,既然那个亦白仙人说我们可以,我想差不了,我们也答应了,就尽力试一试吧。”范炎轩在一旁安慰道。
 
不一会儿依风就和四人重新回到了冰山顶上,依风从空中抓了一片冰,变成了一艘大大的冰船,让四人坐了上去,就这样把坐着冰船的四人,送到了火族的禁地“赤炼”。
 
第35章:冰火不相容
 
“你干嘛要答应啊,就算我们可以帮她,可是这回是性命攸关的事情,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。”梁爽坐在冰船上,皱着眉问范炎轩。
 
“小爽,别担心啦,我老姐这么聪明,怎么可能会做亏本的买卖呢。”一旁的范统解释道。
 
连一向少话的秦夜爵也打趣道“她这么老谋深算,老奸巨猾的家伙,会让人占便宜吗?”
 
“喂!你才老奸巨猾呢,你年纪比我大还敢说我老,你是不是想让我弟更讨厌你啊!”范炎轩怒视着秦夜爵。
 
秦夜爵对着范炎轩拱手一下,示意讨好。
 
“这个嘛,虽然他的用词不太准确,但是我确实还没有无私到,为一个刚认识顶多两天的人付出生命,我们是生意人,生意人嘛,当然要捞点好处喽,她不是说她不能去火族吗,就算我们把冥阳剑拿回来,她也不能用,照样得我们来,所以嘛……”范炎轩故意停了一下。
 
“所以就可以趁机谈一谈我们的报酬。”梁爽接到。
 
“聪明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范炎轩和梁爽微笑着击掌。
 
转眼间,由冷转热,一股热浪袭面而来,冰船到了一条河的上空,逐渐下降。按照依风的说法,他们朝着河的另一边跳下去就到了目的地。
 
这条河一半冰冷刺骨,一半火热灼人。他们四人从船上跳下来到了河的对岸,冰船则回到了岸边。
 
来到了火族的禁地赤炼,这个禁地果然跟冰族的禁地有一拼,都是一样的寸草不生,毛都没有。走在地上都感觉那股热气从脚底往上升,四人早已大汗淋漓,走了一会儿,终于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冥阳剑,冥阳剑在空中静静的漂浮着。
 
他们终于能明白依风说的,不用看守是什么意思了。
 
越是靠近冥阳剑越热不说,在冥阳剑的下方有一个高高的阶梯,阶梯上燃烧着熊熊烈火,连冥阳剑也被包裹在这肆无忌惮燃烧的火焰之中,这并不是普通的火,是连妖怪神仙都能烧毁的灵之火。
 
“她要我们从火中取剑啊!”范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一脸苦闷的擦着汗。
 
“我以为很好取呢,没想这么有技术含量啊。”范炎轩望着前方,也有点打了退堂鼓。
 
“现在怎么办,我们总不能打电话,叫来消防队灭火吧!那个什么仙人不是说我们能拿到嘛,他也没说清楚说怎么拿啊!神仙是不是都是这么不靠谱啊。”梁爽也无语的翻着白眼,坐在了地上,热辣的气息从衣服下缓缓传来,手按在了地上被烫了一下,范炎轩连忙拿起吹了吹。
 
正当这时,范统突然往四周张望,一脸惊慌“哎,秦夜爵呢?他去哪儿了?怎么不见了?”
 
一听到这话,范炎轩和梁爽也急忙抬起头,往四周寻找着,没有秦夜爵的人影。
 
忽然梁爽指着冥阳剑的方向大喊“你们看!那个人影是不是秦夜爵。”
 
随着梁爽的手指,范统和范炎轩睁大了眼睛,看着越来越靠近冥阳剑的秦夜爵。
 
范统大喊“你给我回来!停下!你找死啊!”
 
秦夜爵在远方似乎是没有听见似的,继续前行。
 
范统马上站了起来,往秦夜爵方向跑去,范炎轩和梁爽也紧跟其后。
 
但是,尽管范统拼了命的跑向秦夜爵,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,走进了燃烧的大火中,范统闭上了眼睛,他不敢看接下来的事情,捂着耳朵,低着头紧闭双眼。
 
脑海中突然传出,早上秦夜爵的告白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在范统脑中像是回音一般,余音绕梁。
 
正当范统痛苦的红了眼眶的时候,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范统慢慢的抬起了头,悄悄的眯开一条缝,眼前站着的竟然是秦夜爵。
 
范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明明看到秦夜爵进了火海,他竟然出来了,范统瞪着眼睛,把秦夜爵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,竟然毫发无损,还抬起腿踹了秦夜爵两脚。
 
“你干什么踹我啊!”秦夜爵看着不正常的范统。
 
在确认秦夜爵没事之后,范统叉着腰对着秦夜爵大喊“你要是想死,老子可以成全你,你丫还想在我面前自焚啊,是不是想让我一辈子有阴影,你想用这种方式,让我忘不了你,是不是有点太阴险了。”
 
“哦,原来这个方法可以让你忘不了我啊,那以后我要多上刀山下火海啦,让你永生永世都忘不了我。”秦夜爵丝毫没有感到范统的变化,依旧开着玩笑。
 
“你如果是认真的话,那请你现在就去死。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爱惜的人,我不相信他会爱别人。请你以后不要再说爱我了。”范统板着脸认真的说完,转身飞快的离去。
 
留下不知所措的秦夜爵喊着“可是你比我的命更重要啊!”
 
范统拉着傻愣在一旁的范炎轩和梁爽,向着冰船快速走去。秦夜爵拿着冥阳剑在后面快速追赶着,四人上了冰船开始返回冰宫,范统一路一句话也不说,板着脸就那样静静的坐着。
 
范炎轩知道范统正在生气,于是故意问秦夜爵为什么要那样做,不提前跟他们说一声。
 
秦夜爵一脸委屈看着范统“我刚开始来的时候就想,如果很难拿的话,那我一定要去拿,因为我不想让你冒险,也不想让范炎轩和梁爽冒险,因为她们是你的家人,朋友,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,所以我不想让你冒险,更不想让你失去亲人朋友而不快乐。我想如果要牺牲的话,我是最合适的。”秦夜爵字情真意切的解释,让范统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,不过他还是生气的说“谁要你为我牺牲了,装什么大无私精神啊,你如果把我们当朋友以后就不要私自行动。”
 
“保证,下不为例。不过你还是挺担心我的嘛,既然我们互相喜欢,不如在一起吧。”秦夜爵傻笑起来。    “谁喜欢你啊!少自作多情了。”刚有点感动的范统,瞬间又被秦夜爵的话给气的,推了他一把。
 
秦夜爵一个趔趄,往后到去,差点从空中的冰船上掉下去,范统急忙伸手抓住了秦夜爵的手,把他猛地往后一拽,秦夜爵被猛地往前一拉,瞬间就和范统鼻尖碰鼻尖的挨在了一起。
 
范统急忙的把手松开,到离秦夜爵很远的地方坐了下来,秦夜爵则是又连忙,屁颠屁颠的又跟范统坐在了一起,像个跟屁虫。
 
“你觉得秦夜爵追你弟,看这苗头是不是要成功了。”梁爽低声问范炎轩。
 
“谁知道呢,不过我弟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,但是我看,喜欢还谈不上,如果他们俩真在一起了,也挺好,看秦夜爵对我弟也不错。”
 
“不过就是可怜你弟了。”梁爽说。
 
“可怜什么?”范炎轩问。
 
“你想啊,要是他们俩真在一起了,就你弟那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的小身板,能当攻吗?”梁爽挑眉说道。
 
说完范炎轩和梁爽开始大笑起来。
 
“你们笑什么呢?”范统警惕的盯着两人。
 
“没,没什么。”梁爽和范炎轩立刻一脸严肃的表示。
 
冰船落在山顶,瞬间化作雪花,消失不见。
 
“你们谁拿到的冥阳剑?”依风问。
 
三人一同指向秦夜爵。
 
“原来你就是拥有纯阳之心的人。”依风若有所思的说。
 
“纯阳之心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范统问。
 
“纯阳之心乃上古神石,只是后来落入魔界,便化身为一颗心,被魔王所拥有。纯阳之心能保护拥有者,不被任何法力侵害。所以有了它无疑是最好的避难所。便可以百毒不侵,高枕无忧了。”依风看着秦夜爵说道。
 
“魔王?那这个怎么会在他哪儿?”梁爽好奇看着他。
 
“魔王早在百年之前就形神俱灭了。纯阳之心也跟着下落不明,没想到它居然会在一个凡人的身体里。冥阳剑和纯阳之心本是同源,所以只有你能取得。”依风望着他手里的冥阳剑。
 
“怪不得,我刚才好像觉得这把剑,在吸引着我一路走到火海。”秦夜爵说。
 
“剑我们拿来了,是不是可以谈一下报酬了。”范炎轩理所应当的笑着。
 
“这个自然,我不会忘了这个的,事成之后,琉璃冰鉴就归你们了。”依风说的很轻松。
 
“啊?真的?”梁爽兴奋的问依风。
 
依风点了点头。
 
“这不是你们族的神器吗,就这么就归我们了?”范统有点不信。
 
“这个琉璃冰鉴,是座害人的牢笼,我讨厌它,再者,一旦冥阳剑把封印劈开,这个琉璃冰鉴就失去了神力,就会变成一件摆设。所以我把它给你们当报酬正合适。”依风平静的说着。
 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把封印劈开吧。”范炎轩迫不及待的想把琉璃冰鉴收入囊中。
 
依风轻轻的摇了摇头“不行,我们要等到明天的午时,才可进行,因为此时阳气最盛,阴气最弱。只能等到冰宫的阴气最弱的时候,才能让冥阳剑一次成功吗,不然可能会前功尽弃。”
 
四人点了点头,回到了山内的琉璃冰鉴旁边,等待着午时的来临。晚上依风施法,让人觉得不是那么的寒冷,几人相互依偎着度过了一晚,而依风则一夜无眠,她静静的望着琉璃冰鉴,眼神仿佛要把冰鉴看穿一般,不知里面的人感受到了没,这么炙热而又绝望的眼神。
 
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的午时,其实在冰宫是没有白天和黑夜的,这里只是一如既往的寒冷。只有依风知道时间,所以四人都再等待着依风的指示。
 
“到了。”依风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。
 
由秦夜爵拿着冥阳剑劈开了冰鉴上的封印,一道红色的气从冰鉴冲出,停留在半空。
 
“把你的血滴在上面。一会儿你们拿着冰鉴,冰船就会送你们离开。”依风指着一旁刚变出的冰船说。
 
范统依旧把自己的手指咬破,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红色的气体上。
 
没一会儿,气体落在了地上,竟然变成了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的男子,男子激动的望着依风,伸着颤抖的手想抚摸依风想脸庞,却被依风刻意的躲开了。
 
“你忘了。”依风冷冷的说。
 
“过了快千年了,我实在是太想念你,所以忘了我们……是不能触碰彼此的,对不起。”旭焱自责的说。
 
“我们好久没见了,你过得好吗?”旭焱小心的问。
 
“我过得很好。我今晚就要成婚了。”依风就是云淡风轻的说着。
 
“什么!你要成婚了,我等了你千年,你竟要撇下我成婚?为什么?他是谁?”旭焱愤怒望着她。
 
“他是现任族长的儿子,对我很好,千年前的事情就当做是做了一场梦,忘了吧。”说完她就要离去。
 
“为什么!”旭焱冲着她的背影大吼。
 
“因为,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,冰与火本就不相容,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,甚至我们连互相拥抱都做不到。我们只要触碰一下,都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疤和疼痛。难道我们就这样在一起?永远都像隔着一块玻璃一样,不敢也不能触碰彼此吗?”哽咽的依风,在背对着旭焱说完这段话之后便准备离开。
 
“不要走!”旭焱喊着。
 
“如果你想一同来喝喜酒,我欢迎,如果不是,请你不要耽误我的吉时。”说完依风飞速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。
 
第36章:若年华倒带
 
看着消失在众人眼前的依风,旭焱痛苦的跌坐在了地上,范统等人连忙上去搀扶,扶他坐到了一块冰石上,四人围着旭焱坐下,旭焱浑身散发着热气,感觉在他身边像是到了夏天一般,仿佛在这冰宫之中有了一个太阳。
 
“你好点了吗?”梁爽小心试探。
 
“好多了。”旭焱低头回答。
 
“你和依风到底什么关系啊?为什么她说她欠你的,你为什么又被关在这里,等了她千年呢?”范统一脸好奇的问。
 
范炎轩踢了范统一脚,瞪了他一眼小声说“你没看刚才都分手了,人家正伤心呢,你还问。”
 
“我真的是好奇吗。”范统吃痛的揉了揉腿。
 
“我和依风是恋人,是一对永远无法触碰对方的恋人,起码我到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。只不过依风却先选择了放弃……”旭焱说着叹了一口气,看向那已经失去光芒的琉璃冰鉴,开始讲述,他与依风之间的故事。
 
“我与依风本应该,这一生都见不到的,但是却由于我们的两个人的一时贪玩,造成了现在的结果。我是火族,而依风是冰族。冰族与火族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,因为我们两族天性相克,所以也就一直互不来往,也不能来往。
 
依风当时是冰族族长的女儿,而我是火族贵族的后裔,我们两人的生活毫无交集,我从小就在火族生长,从没有离开过。依风也是一样的一直生活在冰族的地域。直到那一天……
 
一日,我听朋友说火族的外界有一片森林,很是漂亮,很好玩到处都是绿油油的,不像火族,寸草不生。终于有一日我耐不住玩性,实在想去外界玩,于是就偷偷溜出了结界,去了那片森林,我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地方,到处生机盎然,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的感觉,让我感觉到了仙境。清风拂过脸颊,是一种十分惬意的感受,于是我在森林中四处玩耍,不一会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笑声,循声而去,发现在一个小溪旁边的石头上,坐着一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姑娘,长长的银发在阳光照耀下,显得十分耀眼。
 
我在她背后悄悄的看着,女孩不一会拿起石头往水里丢,不一会跟飞到手上的蝴蝶说话。我想走近些看,慢慢的挪着脚步,谁知道小溪旁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,我一个不小心滑了一跤,便朝水里跌去,一瞬间,我看见了那女孩的脸,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般,还有甜甜的微笑,那女孩正是依风。
 
正当我以为肯定要落到水里的时候,突然依风的手一挥,我身下的水面,瞬间结成了厚厚的冰,接住了我,正当我以为,我可以不用变成落汤鸡的时候,我身下的冰块在迅速的融化,眨眼间我还是扑通一声的落进了水中。
 
我浑身湿透的站了起来,不过没一会我身上的衣物就都干了。我走向了依风,依风皱眉问我”你是火族的人?“
 
我点了点头。
 
依风好奇的打量着我,喃喃自语”原来火族的人长这样啊。“
 
“那你一定是冰族的人吧?”
 
依风俏皮的扬起的小脸“当然。”
 
后来我便坐在了她身边,问她是怎么看出来我是火族的。
 
她说她的冰一般人是不可能融化的,只有火族的人才能办到,而且在浑身湿透的情况下,那么快就能干透,再看不出她就是傻了吧。
 
我了解到她也是偷跑出来玩的,我们把对互相好奇的事情都问了一遍,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黄昏,依风和我很投缘,相约明日还到这见面,我们就这样开始几乎每天都要见一面的日子,森林也成了我们的见证人,我们逐渐对彼此产生了好感,虽然我们离的很近,但却好像相隔千里之外,因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触碰对方,这是冰族和火族的人从小就知道的事情。
 
有一次,我和依风想试一试,我们都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,当彼此碰到的那一刻,我和依风都因为剧烈的疼痛,而把手松开了,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冷,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热,而因此我们的手上也留下的印记。“说着旭阳把手摊开让我们看了他手掌中的疤痕。
 
“也正是因为这块疤痕,把我跟依风之间的关系戳破了,依风的父母发现了依风的不对劲,先是每天消失,然后是手掌上的疤痕。让依风的父母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,在父母的逼问下,依风承认了我与她的关系,她希望得到父母的谅解,结果得到的却是强行的婚约。
 
依风的父母把依风许配给了下一任族长的儿子,并且婚事订的非常仓促,她父母希望可以赶紧,让依风成婚。婚期前天,我悄悄的约了她去到那片森林,我们决定私奔,我们逃了没有多久,冰族的人就把我们重重包围。我和依风被带到了冰宫,火族自知理亏,便决定把我留在冰族任由处置。
 
她的父亲,亲手将我封在琉璃冰鉴之中,依风在一旁挣扎着对我说”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,等我。“
 
我会等你的。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,我就被封在了冰鉴之中,度过了寒冷寂寞的千年岁月。我始终相信依风会来救我,然后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。就这样,我在严寒中等待着。如今我出来了,她却走了,我还是输给了时间,原本我以为千年不算什么,我坚信我们的感情可以跨越时间,如今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……但是我并不怪她,尽管她的爱已经停止了,但是我的爱还在继续着。”旭焱讲完了他与依风的故事,默默的抚摸着手掌的疤痕,回忆着当初与依风的那段短暂而又幸福的时光。
 
“依风,你在吗?”一阵急促的男声传入了冰山之中。一个身着红色与银色衣着的男人,冲到了众人眼前。
 
“你果然被放了出来,依风呢,把依风交出来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男子不客气的对旭焱说道。
 
“她已经成亲去了。”旭焱淡淡的说道。
 
“放屁!老子就是新郎,她根本就没去婚宴,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。”男子怒气冲天的吼道。
 
“事实如此。”旭焱依旧平静。
 
这让新郎更加愤怒“我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,看来果然如我所想。”新郎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冰剑,向旭焱斩去,旭焱刚被放出,十分虚弱,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。但是那把冰剑也被旭焱的血融掉了大半。
 
旭焱依旧没有半分生气的望着他“她确实说的如此,而且她已经不爱我了,你又是何必呢。”
 
“哼,薄情寡信的男人,看来依风果真是爱错人了。”新郎一脸不屑的看着旭焱。
 
“你知道你被关在这冰鉴之中的千年,依风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她跟你一样被她父母软禁了起来,为了不让她救你,也为了不让她轻生。她父母曾不止一次的对她说,如果她愿意嫁给我,就可以还她自由,可她为了你,千年来,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,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,我从小跟依风青梅竹马,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,我跟依风早就成亲了。直到近日,我想千年一过,你就会彻底消失,那我跟依风的障碍也就消失了,没想到,依风竟然先开口说要与我成亲。我抱着侥幸的希望,希望她是真的想通了要嫁给我,但还是,跟我最不想相信的一样,她说要嫁给我,只是为了在最后的时间里救你出来,没想到,你这负心汉竟说依风不爱你了。”新郎愤怒的拿着断剑指着旭焱。
 
旭焱捂着伤口,脸色苍白的听完这一切,痛苦的留下了眼泪,地面上的冰被滚烫的泪滴迅速的融化了,旭焱哽咽了“那她为什么要对我那样说,说不再爱我了,说的那么决绝绝情。”
 
正当众人想不通,依风既然还爱旭焱为什么还要,残忍拒绝他的时候,从洞口上,飞下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冰蝶,飞到了新郎的耳边,盘旋着。
 
新郎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,瞪大了双眼吃惊的说“什么!她竟然去了哪儿。”瞬间冰蝶就碎成了雪花,落在了地上。
 
新郎扭头便挥了挥手,一只巨大的冰雕落在他面前,新郎坐在冰雕上准备飞走。
 
旭焱大声喊道“是依风吗?她怎么了?”
 
新郎扭头恶狠狠的瞪了旭焱一眼,便驾雕飞去。
 
“快!上来。”范统叫着旭焱去冰船,反应过来的旭焱跳上了冰船,众人的冰船跟随的巨大的冰雕。
 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跟随新郎来到了一片热火沸腾的地方,不用想,这地方肯定是火族,火族上方的天空中,倾盆而下的冰雨,急速落下,那一根根冰刺从天而降,猛地刺向火族。
 
火族的人们四处逃窜,但是冰刺虽然来势汹汹,却并没有没造成巨大的伤害,因为在火族的上方有一层近乎透明的银蓝色光环,笼罩着整个火族,帮他们抵挡着汹涌而来的冰刺。
 
“依风,你怎么那么傻啊,值得么?”新郎望着前方的冰雨痛苦的哭喊道。
 
“都是你害的,不是你,依风也不会这样子。”新郎跳上冰船上揪住旭焱的领子大吼道。
 
旭焱就像傻了一般,任由他晃着自己。这种无力的感觉让旭焱感到窒息,他没有办法救依风,甚至自己都没有能力靠近。“是啊,都是我害的,是我。”
 
原来,当初依风的父亲,把旭焱封进琉璃冰鉴的时候,加了一道冰咒的禁术,也就是说,如果有人把旭焱放出来,那么冰咒就会跟着启动,将会有一场浩劫降临在火族的头上,火族就算不灭族,也会元气大伤。
 
依风的父亲把这个冰咒,只告诉了依风,希望依风明白,不要妄想救他出来,否则火族就会大难临头,他的父母,族人都会毁于一旦,就算把他救出来,到那时旭焱也不会感激你,反而会恨你。
 
眼前的暴风骤雨渐渐停息,那一层银蓝色的光环,也再渐渐缩小,直至变成了千疮百孔。依风筋疲力竭,从空中往下坠落着,刹那间,依风浑身像是结了一层冰,渐渐将她包裹了起来。旭焱飞出去接住了下落的依风,把她抱到了船上,依风身上的衣衫变得破破烂烂,身上到处都是淡蓝色的血。
 
新郎看了一眼旭焱怀里的奄奄一息的依风,马上将冰船调转方向,朝冰宫飞去,并且对依风温柔的说“依风,别怕,一会儿到了冰宫服下千年冰丹就好了。”
 
旭焱怀里脸色苍白的依风,对着新郎莞尔一笑说“冷乔哥……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
 
“没事,这点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冷乔依旧温柔的笑着。
 
“冷乔哥,我以前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是爱情,直到遇到了旭焱,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是亲情,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看待,所以这回,你就算是我这个,当妹妹的不懂事吧。”依风满是歉疚的望着冷乔。
 
冷乔听完强撑笑着“我可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妹妹,等你养好伤了,才有资格当我妹妹。”说完就把头撇了过去。范统看见了,背过身去的,冷乔脸上留下的泪滴。
 
“本来想瞒着你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,怎么样,我的演技不错吧?”依风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微笑对着旭焱。
 
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。”旭焱留下了一滴泪。
 
“爱情里没有谁对不起谁,从我爱上你那一刻,就是注定我们彼此要为互相付出的,你可以为我冒着消失的风险被关千年,我同样也可以为你牺牲,我不想让你痛苦,我想要你开心,所以我选择保护你的家人和族人。”依风眼神里闪着微弱坚定的光芒。
 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旭焱问。
 
“我如果告诉你了,你肯定会不想让我牺牲,也不想让你的家人族人,因为你而牺牲,所以你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。同理,我会选择保全你而牺牲我自己,我也只是顺从我自己的心而已,我不想让你被困千年出来又要接着去牺牲,所以这次我来,你为我被困千年,我为你保护火族,我们扯平了。”依风挤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 
“你为什么替我做决定。”看着越来越虚弱的依风旭焱吼道。
 
“别生气了,你看,我现在能躺在你怀里了,你好温暖啊,我活了这么久,第一次觉得冷,我们终于能碰到彼此了。”依风依旧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。
 
还没等旭焱说话,依风就陷入了昏迷并且浑身颤抖了起来,旭焱把她抱的很紧。但是依旧止不住的颤抖。
 
终于到了冰宫,冷乔把冰丹取出喂给了依风,依风缓缓的张开了双眼,望着眼前的旭焱,她慢慢的伸出了颤抖的手握住了旭焱的手,她开心的笑了“这次……不疼了,也没有疤痕了,真好。”
 
旭焱也抚摸着依风的脸庞“以后,我们天天在一起,像以前一样。”
 
“是啊,以前,真想回到以前,以前就算不能像现在这样碰到你,光是觉得在你身边,就觉得很幸福了。”说着依风的手也伸向了旭焱的脸,温柔的轻抚着“好温暖啊,旭焱,不要为我感到难过,我能在离去之前看到你,能亲手碰到你就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 
“不,你不会死的,你不会死的。”旭焱用力的抱着依风哭喊道。
 
“若能从来一次,你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?”依风问。
 
“会的,就算倒带一千次,一万次,我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。”旭焱的眼泪的止不住的流下来。
 
“从前的时光,回不去的年华,停留的现在,我是幸福的,因为有你。”依风伸手轻轻擦掉旭焱脸上的泪滴。
 
她张开五指,看着那冰冷的光,依风笑了,她从五指的缝隙中,看到了从前的年华从眼前闪过。手慢慢的垂了下来,时光永远定格在了依风的笑容上,显得那么凄美而遗憾。呼啸而来的一阵冷风,让旭焱怀里的依风变成了一缕青烟,随风飘散,正如了依风的名字,依风归去。
 
冷乔看到这一切,无力又痛苦的乘着冰雕离去,只剩下四人和旭焱。旭焱依旧保持着怀抱的姿势,他不肯相信依风已经去了,他痛苦的摇着头,旭焱慢慢的站了起来,浑身颤抖着大喊“我等了千年,与你相聚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说着瞬间开始地动山摇。
 
范统大喊“旭焱,快走啊!”
 
旭焱站在山顶依旧愤怒的颤抖大喊“既然你做了选择,那我也选择随你而去。”说着旭焱猛地抬起了头,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,全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,并且火势迅速蔓延到冰山上。
 
“别管他了,赶紧走吧。”秦夜爵拉着范统,跑向冰船。
 
四人拼命的跑向冰船,可是还没到,冰船就被火给融化了,四人看见冰船已经消失,顿时只能拼了命的,向前跑。可是火势蔓延速度太快,四人眼看着火就要烧到自己了,秦夜爵连忙对着范统大喊“你快想着回去,回到我们原来的地方,快!拉着手。”
 
说完几人手拉手,范统拼命的想着回去,回去。
 
轰的一声,整个冰山变成了火山一般,彻底变成了一座火山,热浪一次又一次的紧追不舍,眼看着,火已经到脚边了,范统紧闭着眼想回去啊!再不回去老子就要被烤熟了,这能力真他妈不靠谱。
 
正想着,范统终于有了熟悉的感觉,无限的下降和一片黑暗,四人都同时都深深的松了一口气。
 
第37章:料理界奇葩
 
“我们这是回来了吧?”梁爽眯开一条缝,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,几人仍然紧紧拉着手,愣愣地站着。    梁爽说完,几人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发现了自己又回到了旅店的房间之中,都长出了一口气,坐在了沙发上。
 
“喂!”范统对旁边的秦夜爵举起了被握着的手,示意他松开。
 
秦夜爵笑嘻嘻的摸了几下松开了手,遭到了范统的一个大白眼。
 
“幸好我们都没事,我说,老弟你能不能下次稍微靠谱点儿,弄得今天都要吓死了。”范炎轩坐在沙发上不满的说。
 
“这哪能怪我啊,这个能力我自己都是半生不熟的,我哪知道到底怎么用啊,再说今天要不是旭焱……”范统提到了旭焱突然的停住了,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氛围。
 
“依风和旭焱最终,还是为了对方做出的选择,可是结果……”范炎轩低声说道。
 
“我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秒,看见了旭焱也跟依风一样消逝了,不过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微笑着的。也许这是对于他们最好的选择吧,他们两人都太在乎对方,不愿让对方牺牲,但是却又都为彼此牺牲了自己,唉……”梁爽说完叹了一口气。
 
秦夜爵虽然也觉得他们俩人很可惜,但是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,看着唉声叹气的三人,秦夜爵说“也许他们,会在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里,过的很幸福吧,不是吗?”说着看向了范统。
 
范统一想也是哦,说不定,他们会在另一个空间过的很快乐,于是三人又一扫阴霾的气氛,恢复了往日的生机。
 
“琉璃冰鉴,看看,这是我们这次旅程最大的收货。”范炎轩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琉璃冰鉴,谨慎的放在了桌子上,他们看着桌上虽然已经失去了光彩的琉璃冰鉴,但是依旧美的让人感觉惊心动魄,惊叹巧夺天工。    “神器不愧是神器,这件也不卖,也当我们的镇店之宝。”范炎轩得意的说。
 
“嗯,说得对,这件东西,可是我们拿命换来的,多少钱也不卖。”范统也附和道。
 
“哎?秦夜爵你身上的冥阳剑呢?”梁爽指着秦夜爵背上问道。
 
“对啊,你的剑呢?”范统也走到秦夜爵背后看了看。
 
“冥阳剑可是好东西,你怎么给弄丢了啊,这得损失多少钱啊。”范炎轩一脸惋惜之色。
 
“可能是刚刚下降的太快,掉了吧,丢就丢了,属于谁的,丢也丢不掉,不属于谁,抢也抢不来,再说人没事就好了。”秦夜爵说完对范统抛了个媚眼,满脸写着范统我爱你。惹得三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 
把琉璃冰鉴放入纳万中之后,几人就各回各房补觉去了,这几天折腾的实在是身心俱疲。几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,在养足精神之后才离开这个镇子,就去到不远的小镇纯粹当散心放松了。
 
早上整装待发的范统背着行李,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,对着门外一脸阳光笑容的秦夜爵。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 
“你挡我路了,麻烦让一让。”范统已经对秦夜爵彻底免疫了一般,从旁边无视他的表白,走了出去,日复一日的表白,没有让范统动心,也没有让秦夜爵死心。
 
四人坐着慢悠悠的小客车,慢慢悠悠的晃向目的地。到了地方之后,范炎轩大方了一回,租了一个短期的公寓,众人怀着期待的心情,想象着公寓的模样,不过在到站下车之后,他们却傻眼了,看着眼前的一片空地范统问“姐,公寓呢?”
 
“在前面呢。”范炎轩无所谓的指了指前面,顺着范炎轩的手指,他们看到了零零碎碎,坐落在远方的房子。
 
“走吧。”说着范炎轩拉起梁爽的手往前走去对范统说。
 
范统仰天长叹“我真是想太多了,就老姐那个死抠门,她怎么会选既近又豪华的公寓呢。”说着垂着头也跟了上去。
 
路上有摆摊卖菜的,范炎轩买了点菜对他们说“我查过了,这附近没有餐馆,我们就自己做吧,经济实惠又卫生。”
 
不过虽说远是远了点,眼前的公寓朴素淡雅,虽然不奢侈豪华,但是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。四人第一次没有直接住在旅馆之中,看着眼前两层的小公寓,第一次在异地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,可能是没有入住手续宾馆的感觉和亲人在身边造成的吧,不是有句话说只要亲人在的地方就是家吗。
 
四人之中,范统从小到大对做饭一窍不通,秦夜爵就不用说了,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。而我们的梁爽呢,虽说社会经验丰富,但是人都不是全能的嘛,这点可以理解,总的来说就是琴棋书画不会,洗衣做饭嫌累,不过有我们的范炎轩在身边,那还用得着梁大小姐亲自动手呢。
 
范炎轩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大厨,范炎轩做菜一流,各种菜系几乎都有涉猎,最爱吃的甜品自然不在话下,不过平日懒得动手。
 
哐当一声,范统不小心把老姐的手机给摔地下了,正在切菜的范炎轩,见到正在充电的手机摔在了地上,马上冲了过去,心疼拿起手机左看右看,看了半天觉得没有大碍就放回了原位。生气的说“你怎么不小心点啊,我这可是最新款。”
 
“姐,对不起啦,不过我看你手机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你就充电啊?”
 
“你老姐我只要看着电量不到百分之百,心里就不舒服。”
 
“姐,你每次出门带那么多电子产品都用得着吗?什么平板,手机,相机,mp3,电纸书,笔记本电脑等等真的有用吗?”
 
“你管我!我乐意,择菜去。”范炎轩指挥范统摘菜,范统则对一旁的秦夜爵说“没听见吗?摘菜去。”    说完秦夜爵听话的去了厨房,范炎轩狗腿的把切好的,心形水果放在梁爽面前,捏着嗓子撒娇的说“我要去做饭饭给我们家小爽爽了,你要乖乖哦,多吃水果对皮肤好好哦。”
 
说完范炎轩扭头对着范统变回了声音说“给我看着充满电,记得拔了。”
 
范统看着狗腿的老姐想:天天秀恩爱,陷入恋爱的女人,果然是善变又可怕的。
 
虽说范炎轩对范统的态度跟梁爽有点反差,但是他还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,买了很多他爱吃的肉,做了一桌子的菜,有糖醋排骨,桂圆核桃肉汤,滑蛋牛肉,翻山豆腐,甜椒炒丝瓜,最后甜品玉米糕。让几人吃的不亦乐乎,梁爽吃饱之后打了一个饱嗝儿说“你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,怎么每一种都那么好吃呢?”
 
“谢谢夫人夸奖。”范炎轩满意微笑。
 
范统摸着微微鼓气的肚子一副大爷的样子“姐,不过我要给你提一个意见,你这个玉米糕放的糖有点太多了吧,下次改进啊。”
 
“嘿,你小子,老姐辛辛苦苦做饭,你倒是挺会享受的,你要是觉得不好吃下回就别吃。”
 
“别介啊,我说错话了,老姐你放的糖刚刚好,正好甜蜜入心,你不当大厨真是可惜了。”范统连忙一副狗腿的样子。
 
“我可不想天天做饭,当厨师,偶尔做还可以,天天我可受不了,我宁愿天天出去运动,也不愿意守着灶台。”范炎轩说。
 
就这样吃饱喝足的几位,出去晃悠了几圈,可是附近也没什么可看的,连个商店也没有,几人觉得没意思,又回到了公寓。见天色还早,范炎轩提出做几样甜品吃,几人也都同意了,连从来都没有做过饭的范统也积极参与,梁爽也想参加,不过由于梁爽上回做饭,差点把厨房烧了的经历看来,还是不让她进厨房为妙。
 
秦夜爵也陪着范统一起做了甜品,范炎轩像是老师一样,教导着范统和秦夜爵做了第一道黄金枸杞糕,范炎轩先是把枸杞洗干净,泡发。把淀粉,马蹄粉和水搅匀,搅成粉浆。然后另将水加白糖煮化,在粉浆中加入白糖水,枸杞搅和均匀,倒入模具之中,放入蒸笼蒸,就完成了。
 
然后让范统和秦夜爵学着一起做,可是他们俩做的实在是惨不忍睹,不是这个放多,就是那么忘放了,无奈范炎轩值得放弃,自己继续做着甜品,让他们两人自由发挥。
 
秦夜爵自己的做的玉米糕,虽说没有达到范炎轩的程度,不过第一次做已经算很不错了,范炎轩看着秦夜爵的玉米糕点点头,回头一看,却发现范统已经在黑暗界料理里一去不复返了。
 
范统似乎是迷恋上了拔丝甜品上的拔丝,于是依样画葫芦,做了拔丝苦瓜,拔丝辣椒,拔丝大蒜,甚至还有拔丝方便面,但是我们的范统并没有就此罢手,反而还上瘾了,又把整个茄子下油锅炸了之后,撒上了辣椒面裹上了面粉,然后又烤了烤淋上了厚厚的巧克力酱。把菠萝和草莓都烤完之后淋上了一层芥末和冰激凌加上饼干碎。在做完了这几道“色香味俱全”的甜品之后,范统端着甜品,放到了桌子上,对着对面的三位露出了神秘的微笑。
 
“人家第一次做,麻烦尝尝给点意见。”范统坐在对面,双手支着脑袋一脸天真的看着他们。
 
“那个,从这个外形上看,还是挺有新意的。”秦夜爵恭维的说道。
 
一旁的范炎轩和梁爽齐刷刷的看着秦夜爵,范炎轩马上站起来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秦夜爵“我那个屋里太闷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说着飞奔出去了。
 
梁爽也跟着马上小声的对秦夜爵说“加油,我相信你可以的,追求人呢,有时候是要牺牲一点的。”说完也对范统说“那个,我刚才吃多了,出去散散步。”
 
“哎,别走啊……”范统没来得及抓住梁爽。回头却发现正在悄悄往外移动的秦夜爵,大喊“站住!都不给我面子是吧。”
 
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秦夜爵一边往后退一边挥着手。
 
“哦,没有啊?那就给我吃!我看着你!来。”说着范统用胳膊揽住秦夜爵的脖子,把他一把按在了椅子上,然后拿起一块,沾着辣椒和巧克力酱的油炸茄子,举到了秦夜爵嘴边温柔的对他说“乖……张嘴……啊……”趴在窗外偷看的梁爽和范炎轩,看着从容赴死的秦夜爵吃下了黑暗料理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 
“以后,绝对不能再让范统进厨房了,绝对不能。”范炎轩坚定的说道。
 
“对,看来你弟比我还略胜一筹啊,我只是能把厨房烧了,他是能把厨房变成地狱啊。”梁爽感叹。
 
看着秦夜爵又被范统喂了另一道拔丝辣椒之后,梁爽不由说道“你弟的做的哪是甜品啊,整个一个,一口夺命糕啊。”实在不忍心在看下去的两人偷偷离开了。
 
而房子里惨绝人寰的黑暗实验还在继续,在把范统做的甜品都吃完了之后,秦夜爵整整上吐下泻了两天,范炎轩和梁爽也对,秦夜爵的无私奉献精神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 
范统看着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秦夜爵“对不起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 
“怎么能没有下次呢,我还想吃你亲手的做的菜呢?”秦夜爵躺在床上露出了苍白的微笑。
 
“算了吧,除非你百毒不侵,不然别吃我的菜了。”范统低头说着。
 
“不过,我想下次换个方式吃。”秦夜爵说。
 
“什么方式啊?”范统问。
 
秦夜爵起身趴在范统耳边说“我希望你下次,不要用手喂了,用嘴喂吧。”说完把范统推在了床上。
 
“去死……”范统大喊。
 
“哎呦,我的肚子。”秦夜爵捂着肚子虚弱了喊着。
 
“怎么了吗?”范统以为自己真的把他推伤了,急忙关切的询问。
 
谁知道,一上前就被秦夜爵一手给拽了下去,拥入了怀里,秦夜爵的胳膊紧紧的箍住范统,在他耳边轻轻说“我爱你。”
 
“我恨你!”范统的大喊声,把站在门口正要进来,问吃不吃饭发范炎轩吓了一跳。
 
范炎轩笑了笑转身离去,她可不想破坏什么,范炎轩想范统这朵奇葩,估计就要栽到秦夜爵这个采花贼手里了。
 
第38章:氐人国之游
 
经过几天的身心放松,四人都已经整装待发,特别是秦夜爵的病也在范统的“精心照料”之下好的比想象之中快一些,可能是得到了某种福利才好的这么快吧。
 
老规矩摇签,这次范统摇出了一个相对远一些的城市,不过他们这次,打算走哪算哪,不再特定的去一个某一个地方。
 
几天几夜的火车之后,他们到了地方,拿着行李去了老姐定好的宾馆。放好之后,便出去吃饭,一路上两边都是蒙古包和帐篷,一望无际绿色,放牧人在赶着牛,有的放着羊。
 
看着蓝天白云绿草地,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,感觉从心里感到清透。很多黄色的小花也竞相开放,离市区远一点还是有好处的,有旅客骑着马从他们身边缓缓走过,不远处蜿蜒绵长的水面,倒映着天空干净的,白和蓝,没有市区天空的那一层灰色,显得分外透彻。
 
到了饭馆,几人各点了爱吃的,范统嘛当然点的肉喽,什么手抓羊肉,羊肉面片,香滑鱼丝羹,木耳炒牛肉,牛肉面,羊肉串等等,范炎轩点了几盘水果,梁爽和秦夜爵就简单的点了碗面。味道嘛还可以,没有想象中的惊艳,但是也不差。
 
四人租了一辆商务车,并没有打算回到这里,带上行李,走上了一场不知目的地的旅程,这里虽然远离市区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游客,也不算僻静,他们打算去更加偏僻的一点的村镇,笔直的路似乎要通向天边似的,前面的路突然向下,像是一个大波浪一上一下。
 
开了许久经过了很多村落,依旧没有他们想要停留的地方。继续前行,在一个加油站,加油的时候,范炎轩和工作人员聊起了天,工作人员说前面有个奇怪的村落福誉村“这个村子原本很富庶热闹,他们村的鱼很有名,只有他们村子那一片才有的品种,所以很多人都会那里吃鱼,可是近几年,鱼的数量大幅减少,甚至到了没有的地步,更加奇怪的是,这个村子的人很多都患上了怪病,什么身上起泡啊,眼睛失明啊,甚至有人得病死了呢,都没查出什么病,还有啊,他们这个的癌症率特别高,什么癌症都有,上有老人,下有小孩,都有各种怪病,久而久之,没病的又有能力的村民都迁出了村子,只有那些没有能力的孤寡老人,和不愿意离开故乡的人,留在那里,久而久之啊,那个村子就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了,外地人也不再去了,整个村子变得贫瘠萧条。”
 
听完了之后,范炎轩对这个村子,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其他人也是同样。随后众人通往了这个奇怪的福誉村。
 
福誉村比工作人员说的还要远的多,到了晚上还没到,他们打算吃完饭,再继续赶路,看到湖畔有一家小饭馆,就进去吃了饭,老板知道他们要去福誉村之后,极力的阻拦说是那村子去不得,村子里自从捞上来一艘古时候的船之后,就变得十分怪异,说是那艘不吉利的船,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,他们那的湖连接着海,可是近几年却总是一股怪味,挥之不去。
 
虽然老板善意的建议,他们听了进去,但还是觉得要去看一看,他们心想都见过大场面了,这种算什么。在车上坐久了,又吃饱了饭,几人出去散了散步,看着投射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的星空,范统觉得不用抬头看星星了,挺省事的,可是看着湖面上漂着的塑料瓶,以及各种塑料袋,垃圾,范统觉得真是太煞风景了。
 
伸展了完身子,迎着黑夜继续踏上了旅程,到了中午,总算是看到了这个福誉村,还真是跟想的一样,冷冷清清,街上也没有几个人,看着路两边拆掉的各种招牌,以及地上的各种废弃的路边摊的桌椅,可以想象这里原来的熙熙攘攘,车马喧嚣,可是现在映入眼帘的就只有一片凄凉。
 
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家农家乐,农家乐主人见到他们,十分热情,聊着天说起,已经很久都没有外地人来这里旅游了,把车停在了院子里,询问了老板这个村子的情况,老板无奈的点点头,说却是如此。
 
老板把衣服袖子拉起来,露出了吓人的景象,他的整个胳膊都是红色的斑点,把几人惊了一下,随后老板告诉他们,这个病去医院看过,查不出什么原因,但是不传染,别担心。几人只好尴尬的笑了笑。
 
四人安顿好之后,出了门去问了几家有没有古董,他们着临海,所以有不少的海捞瓷,这几家大多都是年岁大的人,不愿意离开故乡才留下的,日子过得也算艰辛,于是梁爽在鉴定之后,买下了几个带着附着物的青花瓷香炉,和瓷碗,多给了些钱给老人。
 
“这些物件上或多或少的,有一些贝壳或者珊瑚等海洋生物附着的痕迹,不过还不算太差的品质。把这些上面能去掉的附着物清洗一下,如果要卖的话,翻几倍不是问题。”梁爽得意的对着范炎轩说。
 
范炎轩双手捧着梁爽的脸,弯腰满脸痴笑的说“我们家小爽爽真是太会赚钱啦,真是顾家的好媳妇。”说着对着梁爽的嘴亲了一下。
 
“咳,咳,没看到旁边有人吗,注意一下形象。”范统冷脸斜眼看着虐死单身狗的二人。
 
“有人吗?哪有人?我怎么看不见呢?”范炎轩说勾搭着梁爽问她。
 
“我也没看见。”梁爽回应。
 
说着两人勾肩搭背从范统旁边走过,完全无视范统和秦夜爵。
 
“哼,现在完全拿我当透明的了,等我有了对象,我腻死你们。”范统叉着腰一脸生气。
 
“不用等了,有现成的,嗯……”秦夜爵说着就闭上眼,撅着嘴朝范统亲来。
 
范统直接把刚才老板送的小鱼干,塞进了秦夜爵嘴里,然后一脸怨念的离去,嘴里还念叨着“怎么老姐有了那么好的对象,我这边却只有一个变态神经病。”
 
“等等人家嘛……”秦夜爵在后面撒娇道。
 
范统身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跳起踢踏舞来,赶紧远离了这个让人发毛的变态。
 
陆续找了几家之后,又收了蒜头青花瓶,和笔洗,双耳瓶等。范炎轩觉得差不多了,回到了房间把东西都收到了纳万之中,从纳万出来的范炎轩说“哎,这个纳万还真省事,我们收的古董,放进去,立马就在外面显示出这个东西的名字,这样就好找多了,而且我今天才发现,只要你想找,这里存放什么的东西,那个东西所放的地方就会自动打开抽屉,很方便啊。”
 
“嗯,很方便,姐,但是我们还要接着一家接着一家逛吗?”
 
“不用了,一会儿,我跟小爽约好了去逛逛,你们也爱去哪去哪吧。”
 
“重色轻弟。”范统小声嘀咕道。
 
“你说什么?”范炎轩没听清。
 
“啊,没什么,你们去吧。我也出去逛逛。”范统面无表情。
 
“不过,这个村子的人,还真是如饭店老板说的那样,都或多或少有奇怪的病症呢。”梁爽说。
 
“嗯,今天碰到了不少皮肤上长红斑,水泡,还有盲人,还有得各种癌症的人。看来此地还真是不一般。”范炎轩答。
 
范炎轩和梁爽恩爱的出去了,只剩下秦夜爵和范统,秦夜爵一脸傻笑的望着范统,范统觉得受不了也跑出了门,七拐八拐的向前跑着。
 
漫无目的的晃悠了一下午,秦夜爵像个甩不掉的强力胶一样,整天在范统耳边说些肉麻死人的话,范统真想一脚把他踹到水里,可是他块头太大,范统觉得这个想法不现实,于是放弃了。
 
路边有一朵野花,含苞待放着,正好一阵水风吹过,花开了,秦夜爵立即指着那朵花,对着范统一脸深情的说“你知道,花为什么这时候开吗?”
 
范统根本就不想理他,选择无视。
 
“不知道,我告诉你。”
 
范统心想:你自问自答的还挺当真啊。
 
“这朵花是因为被我真诚的爱感动了,所以才开的,你看在花的面子上,和我在一起吧。”
 
“滚。”范统一个字就回应了他。
 
然后一脸不相信的秦夜爵,耍着帅站在他面前问“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?”
 
范统看着秦夜爵抬起了腿,做了一个准备开踢的姿势。秦夜爵立刻松开了手,范统抓住时机,赶紧跑,他只想离这个变态远一点,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 
范统跑到了一处废弃院子旁边的湖边,看见了湖边不远处,有一个满头金发的小男孩,蹲在那里,喘着粗气,好像还是个外国小孩。
 
范统心想这里还有混血吗?刚想过去看看,可是被荒草里的石头绊了一跤,手上被划了一个小口。范统爬起来拍拍衣服,觉得没什么大碍,抬头一看,却发现那个小男孩不见了,范统想着这么短的时间,附近又没有遮挡物,他去哪儿了,难不成掉水里了,可是也没听见落水声啊,也没有激起的水花,范统越想越觉得奇怪,走进了一看,发现地上有一条金黄色的鱼,他从没见过的鱼种类,看着鱼的嘴巴一张一合,是蹦出了水吗?
 
能蹦出去离水这么远的地方啊?范统奇怪着,他还是觉得把鱼放回水里吧,这么漂亮的鱼死了怪可惜的,于是用双手情拿起那条鱼,就在范统手上的血接触到鱼的时候,鱼直愣愣的眼睛突然转了一下。
 
范统把它轻轻的放回了水里,鱼儿迅速的消失在他的视野里,觉得自己做了好事一件,心满意足的转身准备回去,回头看见了秦夜爵朝自己走来,秦夜爵边走边喊“刚刚范炎轩说她们吃完饭了,也给我们买了让我们回去吃。”说着向范统走来。
 
刹那间,一个满头金发的男孩一跃而起,从后面搂住了范统,把他直直的拽入了水中,秦夜爵见事不妙,猛地朝前跑了几步,扑上去,抓住了范统伸出的手,就这样三人坠入了水中。
 
范统和秦夜爵并没有感觉到,那种在水里的阴冷感,取代的是熟悉的下坠和黑暗,还有腰上的一股力量把自己往下拖拽着,他紧紧的握着秦夜爵的手,丝毫不敢松懈。
 
两人在这种感觉之中,昏迷了过去,等醒过来,他们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贝壳之中,旁边站着一个橙色衣服的的男人,和那个把范统拖下水的男孩。
 
“你是谁?你的腿呢?”范统坐起来吃惊的看着男孩。
 
秦夜爵也随着坐了起来,冷脸看着面前的两人。
 
“我是鳞儿,我在水里是没有腿的,是尾巴。”男孩说着晃了晃自己金闪闪的尾巴。
 
范统随即扭头,用劲的拧了秦夜爵脸上的一块肉。
 
秦夜爵吃痛的叫道。
 
范统松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“原来是真的。”
 
秦夜爵揉着脸无语的看了一眼范统。
 
“不对啊,你是美人鱼!”范统才明白过来,一脸震惊。
 
鳞儿天真的点了点头。
 
“原来美人鱼也有男的啊。”范统自言自语。
 
“你抓他来干什么?”秦夜爵一脸我才不管你是人是鱼,要是敢动他,老子就把你炖了喝汤的表情。
 
鳞儿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笑了笑“我今天化作人形才没一会就受不了,要不是你的血救了我,我可能就回不到水里,死在岸上了。我发现你的血不是凡人的血,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救回我父母。”
 
“什么跟什么啊?原来今天那条鱼是你啊,你父母又是怎么回事?要说清楚,我才知道怎么帮啊。”范统一脸不知所云的问鳞儿。
 
“我母亲的故事要从几百年前说起……”
 
第39章:水中垃圾场
 
“百年前,我母亲从遥远的西方来到了东方水域,见到了我的父亲,并且坠入了爱河,美人鱼种族也和人类一样,分各种不同的种族,所以我的母亲是西方美人鱼,金发碧眼。而我父亲则是东方的美人鱼之中的氐人族,我算是混血美人鱼。”鳞儿又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尾巴。
 
“我的母亲是西方的塞壬族后裔,住在塞壬岛之上,塞壬女妖就是我母亲的祖先,虽然她恶贯满盈,但是她的后人,没有像她一样任意妄为肆意虐杀人类,但是塞壬族的人都遗传了,祖先们让人魂牵梦绕的美妙歌喉,尤其是女性更是天生的歌者。可惜祖先们,并没有好好地利用这个歌喉,反而用歌声来蛊惑人心,继而来杀人,引他们走向黑暗,用摄人心神的曲调杀人无形。
 
而她的后人们则用天籁之音来助人,引他们走向光明,用悠扬婉转的曲调助人睡眠。然而一直与外界甚少接触的母亲,离开塞壬岛之后,独自来到了东方,却发现他们一直帮助的人类,并没有想象中的善良仁爱,反而更多的是贪婪和自私。
 
不过母亲还是觉得好人总是多过坏人的,于是和母亲在这个,安静祥和的村子里和父亲一直厮守着。跟这片的鱼虾蟹龟等等都相处的很好,我母亲和父亲是这片水域里,唯一的会高等法术的同类,所以平常谁有什么事情,总会来找父母帮忙,父母也总是不辞辛劳的帮助它们,一直以来大家都相安无事,过的十分幸福平静。
 
直到最近,大量的鱼虾死亡,就算生存下来的也都十分虚弱,就算生出来的鱼宝宝,也长得变异畸形,这些鱼有的变成了短身,双头鱼,尾巴弯曲,驼背,原本光滑的鱼身上也长满了疙瘩,十分恐怖,这些鱼活不了多久便去世了,我和父母也渐渐感受到了水中的异样,水的味道变了,变得十分刺鼻,颜色也由透明变得浑浊。
 
母亲寻找到了源头,发现是由于排放污水,还有水中已经开始生锈的废弃武器发生了泄露,大批的化学武器,炮弹在水底和垃圾堆成了小山,正在源源不断的释放者有毒物质。随着有毒物的扩散,这片水域的生物纷纷死去,父母和我也被水质污染感到十分痛苦,尾巴上的鳞片也随着开始掉落。
 
父母合力用法力,在我们已经渗漏的结界之中,又重新建立了一个小的结界,把仅存的生物和我都安置了这里,他们决定回到塞壬岛上寻求族人的帮助,仅凭他们二人是带不走这么多的同类,临走前,嘱咐让我好好守着这里。说他们找到救兵就会马上回来。
 
可等了又等,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很好奇,想上岸看看,谁知道一出结界,水中的有毒物质,就把我毒的够呛,我连忙上岸,却发现我的法力维持不了多久。没多久,我就现了原型,后来你救了我,我发现你的血让我身体里的毒素消散了,所以我才想让你去救我父母,我父母到了塞壬岛之后,得到了一件能救我们的宝物,但是回程的路途中遇到了另外的人鱼族,他们发现我母亲是塞壬族的,就想让我母亲留下当歌姬,我父母当然不肯,他们鱼多势众,强行把我母亲,囚禁了起来,而我父亲则不知道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。
 
我感应到母亲和父亲被困住了,母亲让我尽力护住这个结界,她会想办法让她的族人来救我们。可是结界一天天的减弱,毒气一天天的加强,我等不了了,只能把你拖入水中。虽然父亲经常说不要相信人类,不要让人类知道我们的存在,可是我感应到你不是普通人类,所以我选择相信你。”
 
听完了鳞儿讲述的故事,范统愣住了,一动不动,鳞儿吹了个泡泡飘到范统面前“砰”一下破了,范统才反应过来。
 
秦夜爵倒是一脸淡定“你们原本的结界为什么会泄露?结界是干什么的?”
 
“结界是需要法力维持的,这一段时间我父母都受到了毒气的毒害,所以法力大不如前,结界不再稳定,才会泄露,所以才又拼尽全力建立了一个小的结界,由我维持。其实结界不光可以保护外界的侵扰,有了这层结界,你们才能正常生活。”
 
回答完了问题的鳞儿,看着依旧傻愣着的范统,又看了一眼秦夜爵,秦夜爵也回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。    范统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,他依旧在想着自己竟然被一只美人鱼绑架了,而且还是一只混血男美人鱼,天啊!这真的不是梦吗!
 
范统觉得不真实,又拧了秦夜爵胳膊一把,秦夜爵疼的一颤,范统才松了口气,发现自己真的不是在梦里,自己确实身在水中。
 
范统说“我们怎么救,你们都是人鱼,我就是一凡人。”
 
“我知道,但是我没有能力出去,只有你们能帮我,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,助你救我父母”说着从口中运出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,浮在空中,送到了范统的身体里,便不见了。
 
“每条人鱼都有属于自己的鱼珠,这颗珠子可以感应到我的父母,帮你们找到他们。我给你们服用了凝水丸,你们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,但是凝水丸和珠子都只有三天的时间,我没有了珠子,只能在撑三天,三天过后,结界就会分崩离析,这里的所有生物包括我都会死去。所以希望你们能救出我父母,带回宝物,拯救这片水域的生物。”
 
“呃……好吧,我会尽力的。”范统觉得骑虎难下,自己都把人家的珠子吞了,再反悔有点不仗义吧。
 
“你们这儿,只有你们两个人吗?”范统觉得气氛太沉重,想转变一下气氛,于是把话题转开了。
 
“进来吧。”鳞儿朝着外面喊了一句。
 
于是各种虾,还有半人的生物,还有贝壳,乌龟,一只下半身长着章鱼触角的男子,走到范统身边问好。    “不用说了,你一定是章鱼吧,哈哈。”范统开玩笑的看着他。
 
“当然,我还没修炼到郭索那样完全成人形。”
 
“嗯,再这片也就我和郭索还有阿章的修为不低了。”鳞儿说道。
 
“郭索,看你一身橙色,你不会是只螃蟹吧,哈哈哈。”范统笑着说。
 
“正是,在下就是人称无肠公子的螃蟹君。郭索。”郭索也以开玩笑的方式回答。
 
“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啊,站的那么近。”范统调侃郭索和鳞儿。
 
只见鳞儿两颊发红,郭索也别有深意的看着鳞儿。
 
阿章八卦的在范统身边小声科普“他们俩是一对。”
 
“哦,原来是一对啊,怪不得,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黏在一起呢。”范统打趣道。
 
“鳞儿是我老婆……”郭索话音还没落,鳞儿一尾巴甩过来,郭索就直接跪地下了。
 
鳞儿不满的说“你说谁是你老婆,还没结婚呢,我还是单身呢。”
 
“除了我,谁敢娶你啊。”郭索扭头小声念叨着。
 
“你说什么!郭索,你今天给我跪珊瑚去。”随着鳞儿的怒吼,郭索灰溜溜的横着走出去了。
 
在场的鱼和虾都笑出来一串泡泡,连秦夜爵嘴角也微挑起来,估计再想郭索的今天,可能就是他的明天吧。范统更是捧腹大笑,笑的眼泪流差点夺眶而出。
 
“我们想回去准备一下。”秦夜爵对着鳞儿说。
 
“哦,好吧,那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去大概位置的海域,剩下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和珠子了。”
 
范统闭着眼,用心感受着珠子,他感受到珠子传来的画面,是在一片清澈海底形成的结界。隐约中看到了墨绿色的海带围城了一个牢笼,关押着一个坐在石头的美人鱼,但是看不清脸,只能听见低微的啜泣声,不过看到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尾巴,范统觉得跟鳞儿的一模一样,肯定是她妈妈没错,不过,没有看见他爸爸。
 
“或许明天不用你送我们,我们就能直接到达……”范统把自己能穿越的事情告诉了鳞儿,鳞儿听完更加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,兴奋的说“那这样时间上就能节省更多了,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,不过你们两个就行了吗?不用再带帮手了吗?”
 
“不用,就我们两个吧。可是我不确定能不能一下子到,所以我们还是做两手准备吧,明天我们还来找你。”范统心想秦夜爵人高马大,出了事还能顶顶,再说他可不想让老姐和小爽冒险。说完鳞儿送他们出了水,鳞儿露出水面,对着范统和秦夜爵说“明天早上七点,不见不散,拜拜。”说完便一头扎进了水里,不见了。
 
“哎,我们身上一点没湿,真神奇。”范统摸着自己的衣服上看下看。
 
“都经历过这么多事了,怎么还一惊一乍的。”秦夜爵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。
 
“是,那有你秦大少爷见的世面多啊,我就是爱一惊一乍,看不行,你就走啊。”范统瞪着秦夜爵。
 
“我就是爱你一惊一乍。”秦夜爵马上讨好的说。
 
范统连忙快步离开秦夜爵向农家乐走去。
 
“你们来的正是时候,来来来,吃宵夜。”范炎轩坐在院子里和梁爽,正撸串撸的不亦乐乎。
 
闻着烧烤的香味,范统连忙坐下拿起了羊肉串大口吃了起来。秦夜爵也拿起了一串烤豆腐。
 
“姐,你怎么不问我们去哪儿了呢?”范统才想起来自己消失,这次老姐怎么没跟他急呢。
 
“我打你电话打不通,秦夜爵的也打不通,就知道你们肯定又穿越了,现在你们又好好的回来了,你们都穿越了,我肯定也找不到,所以有什么可急的,以后只要你们电话不通,就明白情况了,反正我也去不了,所以,以后我就再也不用满街乱找了。”说完范炎轩一口气把整串肉都吃光了。
 
“给,烤鱼,味道不错。”梁爽伸过来一只烤鱼给范统,范统连忙摆手,他想起了水下的鱼,还有鳞儿的尾巴,就觉得吃不下。
 
反倒是秦夜爵拿了过来,两三口就把这条鱼吃的只剩骨头了。丝毫不忌讳今天水下见到的这条鱼的同类,还跟他说过话呢。
 
秦夜爵拿了一串烤豆腐喂给范统。
 
范统说“我不喜欢吃烤豆腐。”
 
“那你喜欢吃什么豆腐?”梁爽问。
 
“我喜欢吃……豆腐汤、豆腐脑、烧豆腐、蟹粉豆腐、麻婆豆腐、蒸酿豆腐、芋头豆腐、咸鱼蒸豆腐、鲜虾酿豆腐、泥鳅闷豆腐、四宝煮豆腐、番茄豆腐羹、丝瓜炒豆腐、臭豆腐烧排骨、银鱼稀卤豆花、上海青豆腐丸、黄豆芽炖豆腐、糖醋豆腐丸子、红烧虾米豆腐、茄汁脆皮豆腐、彩蔬肉末蒸豆腐。”范统得意顺溜的报完了菜名。
 
“范统,你什么时候学的贯口啊,你喜欢相声啊?”梁爽张大嘴巴问道。
 
秦夜爵也吃惊的看着范统。
 
“哪跟哪啊!”范炎轩在一旁镇定自若的说。
 
“他对别的记不住,好吃的那记得叫一个准,从小就这德行,家附近的餐馆,每回带他去,都不用拿菜单,他都能记得住那些好吃,然后点一大桌子。”
 
秦夜爵在范统耳边挑逗“我最喜欢吃你的豆腐。”说着用手摸了一下范统的屁股,结果可想而知,范统用自己的脑袋,往秦夜爵的脑门生咣当一撞。
 
然后秦夜爵眼前又开始“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统统。”
 
范统把自己遇到的事情,和范炎轩梁爽说了,范炎轩虽然想跟着去,担心会有意外,转念一想,她又没什么用,到哪儿,万一添乱了就不好了。不过她想,有秦夜爵陪在他身边,应该不会出什么大岔子。
 
范统一脸得意的说“姐,鳞儿答应如果事成了会有报酬的。这次可是我个人的功劳喽。”
 
“对,我们家范统最棒了,那他说什么报酬了没?”范炎轩问。
 
“这个嘛……没说。”
 
“没说,你就那么得意,万一事成之后,人家送你一株水草,一个贝壳,一块石头什么的,那我们不是亏本了嘛。”范炎轩说。
 
“不会吧。”范统沸腾的心瞬间被浇灭了,不过接着说“就算是,那有怎么样,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嘛。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和问心无愧嘛,不要把身外之物看得太重哦。”
 
范炎轩拍了拍范统的肩膀,叹了一声气,然后就和梁爽回自己屋睡觉了。
 
想着明天可是要早起有任务的,范统瞥了一眼还在两眼冒金星的秦夜爵,然后也回屋睡觉了。
 
空荡荡的院子里,只剩下秦夜爵一个人傻笑着,他看见了很多个范统在对他说“我爱你。”
 
第40章:海底里的树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的秦夜爵,露出八颗牙齿标准阳光的微笑,对范统告白。
 
“哥屋恩。”范统冷眼。
 
“滚,好嘞。”说着秦夜爵就倒在地上,开始翻滚着。
 
“哎!你还真滚啊,我是开玩笑的。”范统见秦夜爵真的在地上滚连忙喊停。
 
秦夜爵拍拍衣服的上的灰,对着范统微笑着,丝毫没有介意“我去换一身衣服,这身滚脏了,我害怕你介意。”说完秦夜爵麻溜的,患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出现在了范统眼前。
 
范统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秦夜爵,突然有觉得秦夜爵这小子长得真不错,可惜他不是个女的。范统马上晃了晃头,心想他就算是个女的,估计也是个金刚芭比。
 
秦夜爵依旧对范统关爱有加,任劳任怨,百依百顺,丝毫没有脾气,跟以前的万年冰山比起来,简直就是热情的沙漠。秦夜爵也在无视中继续着自己的单相思。
 
“怎么了,怨气这么大?”秦夜爵边走边问。
 
“昨晚睡得不好,做噩梦又想不起来梦的内容,所以让我很担心。”范统显得有些担忧。
 
“没事的,有我在,没问题。”秦夜爵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证到。
 
他们早起了一个小时,准备去吃早饭,范统有些心不在焉。
 
“啊。”秦夜爵拿了一跟油条,递到晃神的范统面前。
 
范统斜眼说道“拿开。”
 
“你不喜欢这样吃吗?那这样吧。”秦夜爵咬着油条,伸着脖子递到了范统面前。
 
范统抬起了腿,秦夜爵立马就老实了。
 
“你怎么吃的那么少啊,平常不是很能吃吗?”秦夜爵吃了一口油条问。
 
“因为现在我看不见其他人,我看见你就没胃口。”范统故意说道。
 
“你不喜欢吃吗?你想吃什么,我去买。”
 
“不用献殷勤了,我不吃这一套,你看人家都是两厢情愿,你一个人,一厢情愿的有意思吗?啊!有意思吗?我说了多少回了。”范统一口气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光,然后就出了院子,昨晚他和范炎轩约好了,范炎轩多住几天,等他们回来。
 
范统心想:老姐倒是轻松悠闲了,我怎么就得找个瘟神一起去冒险啊,谁让自己爱管闲事呢,唉。
 
前后走的两人,不久就到了湖边,鳞儿和郭索在湖水中露出头来四处张望。
 
“对不起,我迟到了。”范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 
“没有,是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早出来了会儿。你们到的刚刚好。”鳞儿仰着头说道。
 
“我要找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试试我的方法,如果成功了,突然消失在人眼前,会吓着别人的。”范统说。
 
“那你们还跟我去水下吧。”鳞儿说着在水中变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,把他们装在里面,降到了水里。一会儿工夫,就到了昨天的地方。
 
郭索拍了一下鳞儿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 
“哦,看我这记性,对了,我一会要施法把你们的腿变成跟我一样的尾巴。”鳞儿认真的看着两人。
 
“什么!尾巴!”范统目瞪口呆。
 
“对,尾巴,就算你们在水中能自由呼吸,但是水中前行的话,有尾巴会快很多的,如果你们遇到了危险,有了尾巴能一下游得很远,再说也便于你们混到人鱼中,救我父母。”鳞儿仔细的解释着,郭索也在一旁附和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 
于是认命的范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,秦夜爵倒是一脸无所谓。
 
“好了,睁开眼睛吧。”随着鳞儿的话音落下,范统睁开了眼睛,看着自己的双腿变成了一条鱼尾,what!尾巴是粉红色的!粉红色!
 
范统不敢相信自己的尾巴,竟然是粉红色这么少女的颜色。而一旁的秦夜爵则正常的多,是一条深紫色的鱼尾。
 
“为什么!我的是粉红色,他就是深紫色。”范统激动的问鳞儿。
 
“不好意思,这个是随机的,我的法力还不够,没办法指定颜色。哎呀,粉红色很好看啊,而且不管什么颜色,功能都是一样的嘛,不要介意啦。”鳞儿安慰着范统。
 
垂着头沮丧的范统扭了一圈,发现有一条尾巴的感觉挺不错的,仔细看着自己鳞光闪闪的尾巴,晃了晃,看着自己的尾巴只水中缓缓飘动着,范统觉得粉红色就粉红色吧。
 
秦夜爵则在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鳞片,然后又伸出手摸了摸了范统长满鳞片的屁股。
 
“你干什么啊!变成鱼你还耍流氓啊!”范统扭过头对他大喊。
 
“我只是想看看,我们两个的鳞片是不是感觉一样。”
 
范统才不管他的解释呢,当即就用自己的尾巴,扫了秦夜爵一道,秦夜爵就这样,被范统的鱼尾甩了一个大嘴巴,那酸爽。
 
“还挺好用的,告诉你再耍流氓,老子不用手了,还用尾巴!”范统说着把脸和尾巴都瞥到了一边。
 
两人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尾巴,可以在水中游得很快了。范统极其不情愿的,拉着秦夜爵的手,在脑海中想着昨天从珠子里看到的画面。
 
鳞儿和郭索也不敢打扰,静悄悄的站在远处看着他们。不一会儿,鳞儿和郭索看见他们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黑洞,两人迅速的坠了下去,随即黑洞消失。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。
 
鳞儿与郭索吃惊的看着对方。
 
“他们还真不是一般人啊。”郭索说道。
 
“你说他们会成功吗?”鳞儿一手托腮,皱着眉问郭索。
 
“一定会成功的。”郭索把鳞儿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 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靠在郭索怀里的鳞儿看着远方。    两个人往下坠的时候,似乎是没有感觉到水声,不久,两人耳边又传来的熟悉的水声。又陷入了水中的感觉,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珊瑚群,和不知名的各种小鱼,水生动物穿梭其中,范统好奇的望来望去,又一大群鱼从范统身边游过,范统也随着这群鱼游着,混到了中间,这些鱼似乎并没有惧怕范统和秦夜爵,看来是把他们当同类了。
 
他们随着这群鱼漫无目的的游着,并没有看见一个人鱼,也没有看见那个墨绿色的牢笼。游了一段时间,范统终于看见了,远处随着海水飘动的巨型海带,两人加速游到了那里,穿过层层的海带游进了中央却发现牢笼之中,关押的并不是鳞儿的母亲,而是一株植物,一株青翠的小树苗,上面很多嫩嫩的绿叶,也随着海水来回摇晃,树苗周围发出白色的光环围绕着。
 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范统歪着脑袋看着那棵小树苗。
 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秦夜爵如实回答。
 
“这个牢笼里为什么要关一颗树苗呢?我看这个牢笼和我昨天看的一样,八成也是那帮人鱼干的好事,我们把它放出来吧。”范统说着用手去碰了碰海带牢笼,那些海带十分坚韧,任凭范统和秦夜爵怎么拉扯,丝毫都没有被撕裂的迹象。而且之中的缝隙也根本进不去,那些缝隙只要手一伸进去,就会被弹回来。两人忙活了半天,累得直喘气。
 
范统喘着说“要是能有什么东西,把这些该死的海带弄断就好了。”
 
“是啊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把剑出现了在秦夜爵手中。
 
“冥阳剑!它不是丢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的。”范统长大嘴巴,嘴里吸了一大口海水。
 
秦夜爵也眉头微蹙望着手上,突然出现的冥阳剑也觉得奇怪。
 
冥阳剑在海底,温度却还是依旧热的发烫,泛着微微的金光。
 
秦夜爵握着剑“先别管这把剑怎么出现的,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些海带砍断吧。”说着举起了剑砍向了海带,海带丝毫不费的被砍断了,中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缺口。
 
范统和秦夜爵进入到这个牢笼之中,把这棵稚嫩的小树苗拿了起来,发现它并没有根,就直直的立在石头上。把它拿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,还是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晕。
 
“快走。”秦夜爵拉着范统迅速游出了牢笼,原来秦夜爵发现那些被他砍断的海带,竟然在飞速的生长着,就在他们出去的一刹那,牢笼就重新连接在了一起,没有意思被砍断的痕迹,完好无损。
 
范统看着手里的小树苗,突然间,树苗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圈。从范统手里飘到了他们面前,变成了一个穿着白绿相间的衣物,小巧玲珑的姑娘。范统和秦夜爵惊讶的看着眼前,这个突然出现在水里的姑娘。
 
姑娘看了看自己的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自言自语道“终于出来了,还是变成人形舒服。”
 
“你是?”范统瞪着眼睛问,虽然见过稀奇古怪的事,但还是压抑不住的吃惊。
 
“哦,我是海茶妖,我叫尘寰。谢谢你们救了我。”尘寰甜甜的对面前的两人笑嘻嘻。
 
“海茶妖!是什么?”范统不解的晃了晃的自己的尾巴。
 
“呃……你的尾巴颜色真漂亮。”
 
范统看了一眼尾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 
“海茶妖就是海中的茶树变成的妖,我可是修炼了几百年的海茶妖呢,都能变成了人形了,很厉害吧。”说完还得意拨弄起自己尾端的绿发。
 
“你的头发真好看,发尖是绿色的。”范统也夸道。
 
“嗯,这个是我修为不够造成的,等我在修炼个几百年,头发就能像人类一样了,不过现在人类不是也经常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嘛,所以还好啦,不容易被发现。”尘寰爱惜的摸着自己的头发。
 
“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?”秦夜爵问她。
 
“这个嘛,我前一段时间生活的海域被污染了,所以我来到干净的水域修炼,没想到碰到一群蛮不讲理的人鱼族,要吃了我,可是他们又吃不了我,毕竟我还是有点儿修为的,所以他们就狗急跳墙,把我关进了海带笼子里。你们……其实不是人鱼吧?”尘寰解释完以后问道。
 
“我们其实是人啦,因为我们要来救两条人鱼,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范统解释道。
 
“你们要救的是塞壬族的人鱼吗?”
 
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范统问。
 
“我早就被关了,她是最近才被关起来的,她自从被关,就每天夜里都会唱很悲伤的歌曲,除了塞壬族的人鱼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歌曲,我想不出其它人能做到了。”
 
“那你赶快带我们去救她吧。”范统着急的说。
 
“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,只能等到晚上她在唱歌的时候,我们循着她的歌声去找,如果我们贸然去找,碰到人鱼族的人,我们肯定会遭殃的。”尘寰拉住了往前冲的范统。
 
听完尘寰的话,范统只得乖乖的和秦夜爵,尘寰隐藏在海带中,等待即将降临的寂静神秘的黑夜,和勾人心魄的歌声……
 
第41章:迟来的反省
 
夜幕降临,大地披上了黑色的外衣,但海里却不是那么的黑暗,一只短尾乌贼发出微弱的光芒,从他们身边游过。
 
“时间到了吗?”范统探头问尘寰。
 
“差不多了,我们可以行动了。”说着尘寰缓缓的游了出去,范统也用劲的往前一游,就超过了尘寰大半截,他完全忘记了自己长着尾巴,可以游得很快这件事。
 
“你等等我,游那么快干什么。”尘寰小声游到停下的范统身边。
 
秦夜爵也紧随两人的后面,手里握着冥阳剑。三人游来游去,除了微弱的光芒,能看清大片的鱼群和珊瑚之外就是海带,巨型的海带,在这个斑驳漆黑的海底,这些海带随着海水的来回晃动,使范统不由得想起了恐怖电影中,那些女鬼的头发在水中来回飘荡的情景,让他不寒而栗,不由得放慢了速度。
 
秦夜爵见范统越游越慢,游到他身边问发什么事了,范统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,可是秦夜爵一眼就看出了范统的害怕,故意游到了范统下方,突然出现在范统眼前,把范统吓得花容失色,鱼尾本能的就甩了出去,就这样秦夜爵又挨了一尾巴。
 
谁让他自己做呢,明知道人家害怕,还故意吓他。
 
范统气得直往前游,也没有看路,直接撞上了一只泛着莹莹蓝光水母,水母看着,摸着自己脑袋的范统想:自己游的好好地,怎么半路还被人撞了,不会是碰瓷的吧?这年头人鱼也碰瓷啊,我可赔不起啊。想着水母飞速的离范统远去,点点蓝光飞快的消失在三人眼前。
 
“到底在哪儿啊!”游了半天的范统,仰头看着海面说道。
 
就在此时,一缕悠扬婉转的歌声,带着哀伤的情绪传入了三人的耳中,瞬间三人竖起耳朵,听着歌声的方向,听了没几句,范统就流出来眼泪,泪滴一流出就和海水融在了一起。
 
“你听懂了?”秦夜爵在范统旁边问。
 
“没有。”范统啜泣着。
 
“那你哭什么?”秦夜爵不知好歹的问了这一句。
 
“老子想哭你管得着吗!”说着拿起了一块珊瑚,在秦夜爵头上砸了一下,游了出去。
 
“还真是听者伤心,闻者流泪。”尘寰感叹到,虽然她觉得这首歌很悲伤,但是她毕竟活了几百年了,所以并没有那么容易悲伤,尘寰游到秦夜爵身边叹了一声气,然后投以同情的眼光之后也随着范统游走了。
 
秦夜爵揉着脑袋,也跟了上去。不一会,发现前面有一闪一闪的亮光,他们发现亮光和歌声好像是在一起的,就加快了速度,终于游到了牢笼旁,发现这是一座比关押尘寰的牢笼,更加巨大的双层的海带,围起来的牢笼,里面坐着一个金色卷发和金色鱼尾的美人鱼。
 
她在幽深的大海中唱着令人心痛的歌曲,范统才发现,那一闪一闪的光,就是人鱼的眼泪发出的光芒,从人鱼绿色的眸子中流出的泪水,在滴落的瞬间变成一颗颗珍珠,就在变成那珍珠的一瞬间,闪了一下光芒,落地之后,就失去了光芒,但依旧有着非常迷人的光泽。
 
泪珠随着歌声一颗一颗的坠落,而地上的珍珠也就一颗一颗的增多。
 
“鲛人泣珠原来是真的,她的眼泪真的能变成珍珠。”秦夜爵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
 
一曲终了,人鱼低头依旧哭泣着,三人见此立刻游到了牢笼面前。
 
“你们是来救我们的?”人鱼问道。
 
“对,你怎么知道的?”范统探头问。
 
“鳞儿前几日就用水中秘音传给我了,所以我一直带等待着你们的到来。”人鱼慈祥的对他们说着。
 
“是,我们是鳞儿的朋友,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。”范统说完就让秦夜爵,用冥阳剑把牢笼劈开,把人鱼救出之后,尘寰问道“这把剑好厉害,这么坚固的牢笼,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劈开了。”
 
“那把剑可是冥阳剑,可谓是削铁如泥,这点算什么。”范统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。
 
“我们是不是还要救另一个人。”秦夜爵把聊闲话的两人打断了,两人才想到任务才完成了一半。
 
“你丈夫被关在那里?”秦夜爵问道一旁的人鱼。
 
“不知道,当初我们极力反抗,我丈夫打伤了其中一只人鱼,他们说要把我丈夫送到地狱,让他生不如死,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人鱼悲伤的讲述着,又落下了一颗珍珠。
 
“这下可麻烦了,这海底这么大,他们说的地狱在哪儿,我们就只剩下两天时间了,怎么办。”范统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 
一旁的尘寰在低头想些什么,想了半天说“我可能知道它们说的地狱在哪儿。”
 
“那你快带我们去吧。”范统焦急的拉住尘寰的胳膊,秦夜爵介意的故意从两人中间游过,把两人的手分开,范统也没在意。
 
“我希望他被关在那里,又不希望他被关在那里。”尘寰话中有话。
 
“什么意思。”范统问。
 
“如果他在,我们就能在时间到之前,找到他。但是那个地方,生存率非常低,常常都是有去无回的。所以我说又不希望他在。”
 
听完这话,人鱼显得更加激动,众人随着尘寰向着那个“地狱”游去,还没到达目的地,难闻的气味,就熏得众人难受之极,离得越近,海水逐渐变得浑浊,原本透明清澈的水变成了浑浊不堪的绿水,忍着难受的感觉,他们终于到达了“地狱”。
 
这是充满着各式各样的化学武器以及垃圾的地方,各样的炮弹,炸弹在海底堆成了一座座小山,而她的丈夫就被埋在其中一座垃圾山之中,双手被铁链绑着,尾巴被极其残忍的用变色的巨大铁钩,穿过鱼尾牢牢的固定在了一个巨大的炮弹之上。
 
震惊之余,众人连忙上前,秦夜爵用冥阳剑砍断了铁链和尾巴上的钩子,人鱼的丈夫依旧昏迷不醒,可是他还是有呼吸的,这让众人松了一口气,连忙把他运到了干净的水域之中,可是他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范统想起了自己的血不知道管不管用,就在他身上滴了一滴血,不知道是没有用,还是伤得太重,依旧没有反应。
 
人鱼拿出了自己的金色珠子,在她丈夫的身上环绕着,散发着耀眼的金光。这颗珠子比鳞儿的浅色金珠,显得更加的大,而颜色是更为纯正的金色。渐渐地在珠子的环绕下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着眼前的妻子,他高兴的说“我们终究还是出来了,赶紧去救鳞儿吧。”
 
“你的眼……”人鱼看见了丈夫原本好看的褐色眸子,现在被蒙上了一层灰色,不由得觉得心痛。
 
“没事,我还能看见你,依旧是那么美。”丈夫安慰着妻子。
 
妻子看着丈夫的鱼尾,鳞片斑驳,血肉模糊,由于受到毒气影响,鱼尾上的褐色鳞片所剩无几,鱼尾变得血迹斑斑。
 
人鱼点了一下头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 
范统说了回去的方法,几个人手拉手,准备回去,却看见尘寰站在一旁。
 
“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不用了,我本就没有根,漂哪算哪吧。”尘寰洒脱的一笑。
 
“你这话倒是跟小爽说的挺像的,她是游哪算哪,不过是旅游的游,说起来你跟她也挺像的,她已经够矮了,你比她还矮这点倒是挺像的,都是萝莉型的。”范统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说了不该说的。
 
“你说什么呢!谁矮了!我这是小巧玲珑你懂什么啊!”说着就要抬手揍范统,硬是被秦夜爵你敢动他,我就杀了你的眼神给逼了回去,不忿的说“下次不能跟女孩这么说话,总之还是谢谢你们把我救出来,能认识你们我很高兴。”
 
“那你注意别又被关起来了。”范统又一次不识好歹。
 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。”
 
“我这是提醒你,关心你啊。”范统觉得无辜。
 
“算了,后会有期。”说完,尘寰便化成一团白色的光晕,随着海水飘走了。
 
终于回到了那个湖,鳞儿跟父母终于见面了,三人抱在一起,范统跟秦夜爵也觉得感动。
 
范统把珠子还给了鳞儿,鳞儿和母亲一起为父亲疗伤,不久鳞儿的父亲就好了一大半,范统问是不是完成任务可以变回人身了,鳞儿却遗憾的说“珠子在你体内呆了一段时间,而且加上我又施法,把你的腿变成了尾巴,所以可能要恢复还要等一天。”
 
鳞儿的父母把塞壬女妖留下的鱼珠,拿了出来,那一颗血红色的圆珠,比鳞儿母亲的珠子更大,散发着暗红色的光,父母合力把珠子升到了空中,施法将结界移到了一片干净的水域,结界内的所有生物都得继续生存。
 
红色的人鱼珠在法力完成之后,落了下来,失去了光芒。
 
“给。”鳞儿的母亲把人鱼珠递给了范统,范统一头雾水的看着她。
 
“这是你应得的,你的报酬。”鳞儿的母亲微笑着,把鱼珠塞进了范统的手里。
 
“这不是你们族的宝物吗,我能要吗?”范统小心问道。
 
“这确实是我们族的宝物,是塞壬女妖我们祖先的人鱼珠,不过,它已经失去法力了,它的法力已经用掉了,但是它依旧拥有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。你救了我们,所以归你了。”
 
范统小心的看着这颗血红色的珠子,想象着塞壬女妖在岸边唱着勾人的歌曲,引领航海者触礁死亡,然后吃掉。这颗珠子上会有多少人的血呢,想到这范统觉得手心一凉,麻溜的把珠子放进了上衣口袋。
 
“你们完全恢复还要一天,所以留下来玩吧,明天我们送你们回去。”鳞儿开心的对着范统和秦夜爵说。    “那好吧,明天我们自己就能回去。”范统答应道。
 
范统和秦夜爵漫无目的在这片水域游荡着,见到了鳞儿的父亲坐在那里,哀伤的看着四周。上前跟鳞儿父亲坐在一起。
 
“叔叔,不是安全了吗?您怎么还一脸愁容呢?”范统双手支着头天真的问。
 
“你们以为我们迁移到这里就安全了吗?并不是的,危险仍在一步步逼近,我们终将无处可逃。”说完悲伤的摇了摇头。
 
“我一直都很讨厌人类,我不喜欢人类,并不是针对你们两个,我对你们没有恶意,可是我还是讨厌,甚至憎恨人类。”
 
“为什么?”范统满脸疑问。
 
“为什么,哼。”他冷哼一声。
 
“你想听吗?”
 
范统点了点头。
 
“千百年来,我的祖先,都在告诫我们人鱼一族,要小心人类,不要在人类面前现身,不要私自去人类的世界,小孩子也不要在浅水地方玩耍。因为小孩子还没有能力隐去自己的身形。我那时总是不明白为什么,人类明明和我们拥有着同样的面孔,只是他们是腿,而我们是尾巴,不能和平共处吗?
 
我一直怀抱着美好的想象,直到有一天,我和姐姐贪玩,游到了其他海域,姐姐不幸被人类捕了去,而我则只能眼睁睁看着,无能为力。我们当时都太小了,姐姐拼了命的叫我游回去,我懦弱了流着泪退了回去,我带着族人悄悄的又回到了那里,看见捕我姐姐的那艘船,然而我却看见了锅里的肉,还带着姐姐的鳞片。
 
我听船上的人类说着,吃了人鱼能长生不老,还要把姐姐剩下的肉和骨头拿去卖个好价钱,说姐姐的骨头也能入药,肯定能大赚一笔。
 
多么荒谬的想法,长生不老,人类自私的贪欲,因为自己想长生不老,而把善良的姐姐杀害,我甚至能想象姐姐死前的哀求的神情,但是人类没有放了她,只是因为自己的利益。
 
可笑的是,就算吃了人鱼肉,也并不能长生不老,没过几天他们就死了。人鱼肉非但不能让人类得到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,反而会加快死亡,这是他们应得的。
 
我想着就算有坏人也只是少数,就像人鱼里面也有不好的一样,可是我错了,事实一次次的摆在我面前,证明着我的想法有多么可笑,人类的利益和贪欲让人们变质了,就像现在的海水一样。
 
我妻子的祖先之中,有一个为了跟心爱的人在一起,为了换取双腿,失去了舌头,明明是她救了他,可是他却爱上了别人,到头来呢?她除了有一双每走一步都会剧痛的双腿,还剩下什么,她很伟大,最终牺牲了自己,换取了爱人的幸福,自己变成了泡沫,可是那个负心人呢,到死都不知道,那日在海底救了他的人是她吧。
 
我的母亲和族人也都相继被捕去,为了那个可笑的陵墓,为了那个已经死去的人类。变成了人鱼膏,变成了他陵墓里陪衬”以人鱼膏为烛,度不灭者久之“哈哈哈哈,凭什么,我的亲人要被人类制成一根根人鱼烛,燃烧千年,为他陪葬。
 
人类一次又一次的杀我族人,我们躲的越来越远,越来越深。我们开始憎恨人类,我们远离人类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。可是人类的杀戮步伐,并没有停息。
 
人类开始滥砍滥伐,多少棵树木倒下,原本的绿洲,变成了沙漠,原本居住在森林里的其他物种,失去了家园。
 
你们喜欢动物的皮毛便随意杀害,活生生剥下它们的皮毛只为它们让皮毛更加柔软,可以买个好价钱。        你们喜欢象牙,便活生生的把象牙割下,留下失去象牙的大象,让他们听天由命的痛苦死去。
 
你们喜欢吃鱼翅便可以把鱼翅割下之后,把失去鱼翅的鱼,放到海里痛苦的自生自灭。
 
鹿因茸死,熊为胆灭,獐以麝亡。人类似乎从没把其他生命放在眼里,想吃就吃,想杀就杀,想虐就虐,甚至是为了自己的享乐,发泄自己就能把一个鲜活的生命虐杀在脚下,它们在人类的眼里就像一场游戏,就因为你们是人就能高高在上了吗?
 
各种物种在迅速的灭绝着,人类肆意的破坏着食物链,清澈的水开始变得浑浊,那是人类的自私和贪婪的缩影,各种工业废水,生活废水,在源源不断的朝着大海湖泊中倾倒。
 
大批的鱼儿死亡,水质下降,水中生物死了一批又一批,可是你们仍旧不放在眼里。你们看着长得好看的动物就要强行驯化,把他们当成人类的宠物,其他野生的同类则渐渐的消失着,明明衣食不缺,却偏要吃野味。明明不是本地的物种,却只因为人类的自私强行引进,让本地的物种遭到灭绝的威胁。
 
看看现在的水面,到处都是垃圾,原本干净的水变成了绿色、红色、褐色的脏水,臭气熏天。
 
我原以为你们人类的贪婪,自私只有到这里,可我又错了,人类开始自相残杀,各种利益纷争。使得武器终于派上了用场,可是当你们终于懂了和平的时候,那么武器又是怎么处理的呢?
 
你们的做法就是一扔了之,把化学武器扔进了茫茫大海,数不清的武器被投入了水中,大海成了最佳的垃圾场。散落在大海的各处,岁月流逝,海中的武器开始腐朽,开始肆意释放着毒气,不管是哪个国家扔的垃圾,但是这些毒气可是不分国界的,随着海水飘向每一个国家,摧毁侵蚀着每一个生物。
 
人类总想着反正是在海里,不会有事,也不管海里生物的死活,可是现在这些武器渗漏出的毒气,不光侵害着水中生物,也同样在侵害人类自己。”福誉村“就是最好的证明,村子里的人已经感受到了,人类自己种下的苦果,现在人类也想象到如果,继续任由这样发展下去,后果是什么?
 
于是人类开始了反省,但是这个反省是不是太迟了,而且人类真的开始反省了吗?
 
第42章:平静的大海
 
这番话让范统和秦夜爵开始沉思,人类真的开始反省了吗?还是只是挂着反省的挡箭牌,依旧再继续以前的行为。
 
范统想了想说”似乎大多数人都在图方便,图省事,食品袋子,各种塑料袋零食袋,随手一扔,明明离垃圾桶不远,却还是不愿意多走几步,各种垃圾不分类就随意扔出去,更不用说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,去乱砍乱伐,虐杀牲畜的人了,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做过这些事情,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大事,而是理所应当。其实环境就是在这些每个人认为无所谓的小事上,一点一滴的累计起来的。“
 
秦夜爵也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 
鳞儿的父亲欣慰的笑了”你们明白就好,其实人类总是说,从我做起,到底有几人能真正的从我做起呢?我们和大自然,山川河流,一草一木,所有的生物应该是互生互存,不是光有任何一方就可以的。人类不断的像大自然索取着气候资源、生物资源、水资源、土地资源和矿产资源等,可是一边又在污染和破坏着这些资源,同时也破坏了其他生物的生存环境,导致它们无家可归,我们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千百年前,大海,湖泊,到处都是干净清澈的水,随着人类的欲望的膨胀,人鱼一族的生存范围变得越来越窄,当整片海水都充满毒气的时候,我想我们人鱼族也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到那时我想离人类自取灭亡就不远了。“
 
“你说的没错,人类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在反省,可是仍旧又很多觉得事不关己,只能从我们自己做起了,其他人也管不了。”秦夜爵诚恳的看着海面。
 
“但愿每个人类都跟你想的一样吧。”鳞儿父亲说完,就一个猛子扎进了大海不见了。
 
范统把手放在弓起的尾巴上,支着脑袋,上下摆动着尾巴问秦夜爵“唉,想想,这些悲剧都是人类一手造成的,不过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也算是及时改错。”
 
秦夜爵同样弓着鱼尾,跟着范统一起上下摆动尾巴“起码,我们以后要记住,不能再继续污染环境了,从小事做起。”
 
“嗯。”范统嗯了一声,看着天上升起的月亮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,抬头看着朦胧的月亮,范统觉得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,温柔的海风,吹着范统,他睡意渐浓。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,他很放心,因为觉得秦夜爵这个瘟神加变态的家伙,在旁边还是挺有安全感的。
 
范统就这样往另一边倒去,秦夜爵眼疾手快的把他的头,靠在了自己的肩上。看着张着嘴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的范统,秦夜爵小心翼翼的用手把口水擦干净。摸了摸他的头发,欣慰的笑了一下,然后也闭上了眼睛。在大海的中央凸起的一块礁石上,迎着月光两只人鱼相互依靠在一起,沉沉睡去……
 
范统懒得动弹,不是躺着,就是坐着,连在海里游泳都觉得累,而且人鱼族的美食他也吃不惯,就喜欢坐在海底,看着面前游来游去的鱼群,秦夜爵一直跟在范统身边,也坐在一旁守着他,见证了范统的发神经。
 
范统抓住了一只螃蟹,闲聊起来“你是郭索的亲戚吧?你叫什么啊?你是男?是女?你结婚了没?有孩子了吗?”一连串的提问,只换来了螃蟹挥舞着两个大钳子,差点把自己的鼻子给夹了,范统无聊的又把它放了。估计螃蟹也觉得今天怎么遇到了,一个发神经的人鱼。
 
范统总觉得跟秦夜爵聊天,总能绕到那件事上,所以干脆把他当透明的,不一会,一直倒霉的海龟,又被范统捉住了,于是范统又开始话唠模式。
 
范统一直上下摇晃着自己鱼尾,不知不觉把秦夜爵也影响了,两人就这样晃了半天的鱼尾。不一会儿,范统想去找郭索和鳞儿玩,到了附近,却看见一个长着两个尾巴的人鱼,跟鳞儿的父亲在说着什么,鳞儿父亲声色俱厉的,对着那条奇怪的人鱼说着什么。
 
两人游近了听见鳞儿父亲严肃的说“你怎么做,归你们族管,我们管不着,但是你们别太过分,让人类发现我们人鱼族,倒霉的可就不是你们单独一族了,你也要想想其他人鱼族的处境。”
 
“怎么做,我们族自己会看着办,至于其他族,我们知道分寸。”奇怪的人鱼转身飞快的游走了,范统看见了它的眼睛,没有眼白。
 
“刚刚那个是?”范统好奇的问。
 
“其他族的人鱼。”鳞儿父亲解释道。
 
“那他为什么有一大一小两条尾巴?而且它的眼……”范统继续追问。
 
“那是因为变异了。”
 
“为什么变异了?而且他刚说其他人鱼族是什么意思啊?”范统仍然一脸天真。
 
“唉,人鱼向来都是美的象征,可是随着各种的污染的到来,人鱼族不得不选择离开自己的家园,一直不断的搬迁,去向干净的水域,远离污染,可是它们那一族,却没有那些幸运,它们的祖辈生活在平静的水域,随着人口的增多,战争的到来。污染也随之而来,各种污染使得它们原本美丽的样貌,甚至是视觉,听觉,身体都出现了因为污染而产生的变异。
 
它们美貌的样貌不再存在,甚至有些一生下就夭折的,族人也都有着各种缺陷,有长两条尾巴的,有的天生就看不见,有的听不见,有的脸上布满了疙瘩,疤痕十分丑陋,有的尾巴一片鳞片都没有,他们族人的寿命也在下降着,很多年轻的人鱼就早早的逝去,我们想帮它们,但是却无能为力。它们的族人在不断的减少者,比我们更加憎恨人类,它们决定不再躲下去,不再忍下去,他们无法相信人类。所以它们决定报复,杀害破坏环境的人类来祭奠他们的族人。刚才我们就是在说这件事,他们最近频繁的杀人,所以其他人鱼族族的人都担心,人鱼会被发现,安宁的生活被打乱甚至剥夺,所以让我找他们的族长谈一谈。”
 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范统忧伤的点了点头。
 
道别了鳞儿父亲,见到了郭索和鳞儿。
 
“鳞儿,你知道那个变异的人鱼族杀人的事情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知道啊,他们会挑那些破坏环境,尤其是污染的水的人,下手,听说是用舌头,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在背后,突然伸出长长冰凉的舌头把人直接勒死。”鳞儿张开双手,瞪着眼,伸着舌头,模仿着。
 
“一点都不像。”郭索拍着鳞儿说。
 
“哼,不理你了。”鳞儿生气的走开,郭索也跟着赔礼道歉去了。
 
留下在原地思考的范统和秦夜爵。
 
“自作自受。”秦夜爵冷不丁的打破了宁静。范统想想也是,两人又重新找了一块石头,晃着尾巴看着大海。
 
第二天跟鳞儿郭索,和鳞儿的父母都到了别之后,范统准备回去找范炎轩。
 
走之前,鳞儿给了范统一片金灿灿的鳞片说“这回多谢你们了,欢迎你们随时找我玩,来我们海底做客,有了这个鳞片,不论我们搬到哪里,你都能找到我。我们是朋友对吧?”说完拥抱了范统和秦夜爵,回到了郭索身边。
 
范统感动的说“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们,我们是永远的朋友。”
 
秦夜爵微笑的点了点头。
 
“再见。”秦夜爵和范统说完之后,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。
 
“姐,小爽,我都想死你们啦。”范统撒娇的抱住了范炎轩和梁爽。话说恢复人腿之后,范统竟然觉得不适应,刚开始连路都忘了怎么走的,还是一蹦一蹦的,要是在晚上,别人还以为看见僵尸了呢。
 
范统和秦夜爵把这几天的经历讲了一遍。
 
“什么,冥阳剑不是丢了吗,怎么会在海底出现?”梁爽一脸惊讶。
 
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在救出鳞儿的父亲之后,冥阳剑就再次消失了。”范统也有点遗憾的说。
 
“看看爱护坏境,保护大自然,多么重要,人类啊其实有时候真的太残忍了。”范炎轩感叹道。
 
“嗯,想想看,人鱼族有多恨人类啊,把人家的亲人的肉吃了,连骨头都不放过,还有把人家做成蜡烛,还要燃烧千年,还有为爱人类死去的人鱼,不得不说那人真是眼瞎,连谁救了自己都搞不清楚,还一国之君呢,我呸!”梁爽越说越生气。
 
“说回来,人鱼珠你没弄丢吧。”范炎轩问范统。
 
“怎么会呢,我可是放在……”范统摸摸自己的口袋,珠子呢,脑中一道闪电劈过。不会真的弄丢了吧。范统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,也没找到。
 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,从小就丢三落四,算了,就当你们白忙活一场吧。”范炎轩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着自己智商有限的弟弟。
 
“给。”秦夜爵伸手把人鱼珠递到了众人面前。
 
“是不你拿走的,害我被骂一顿。”范统抢过珠子一脸不悦。
 
“不是我拿的,是你游得太快掉了,我捡到的,所以就帮你保管了一下。”秦夜爵一脸诚恳。
 
“还是我们的秦少爷,考虑全面,多活几年就是不一样。”范炎轩开玩笑的对秦夜爵说。
 
秦夜爵心想:这种事不用多活几年也能办到。
 
随后范统把人鱼珠放到了纳万之中,存了起来。四人吃完饭后,准备休息几天,继续下次的旅程,范统和秦夜爵吃完饭坐在沙发看着电视,两个人都弓起腿上下摇晃着脚趾头,看来当一回人鱼还留下了后遗症,没有尾巴可以晃了,我们有脚趾头接着晃。
 
“你们不累吗?”范炎轩一脸奇怪的问。
 
“不累。”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。
 
“那我们去散步啦。”说着拉起梁爽的手出了门。
 
电视换到当地的一个新闻频道,电视播了一条新闻“XXX工厂的工业废水,没有按照国家标准处理净化,直接排向了海中……”正当范统和秦夜爵觉得恨铁不成钢,竟然有人还这样的时候。电视里又传来了“工厂厂长,也就是这起排污事件的主谋,于昨日凌晨去世,死因,窒息死亡,凶手暂没有落网……”
 
范统和秦夜爵的脑子嗡的一声,两人意味深长的互看了一眼。
 
“你呀,吃太多凉的不好,来大姨妈的时候,肚子会疼的。”范炎轩一脸怜爱的看着吃着冰棍的梁爽。
 
“哎呀,你怎么比我哥还啰嗦啊,知道啦,下次少吃。你也吃一口。”说着把冰棍举到了范炎轩面前。
 
“不吃,太凉了。”范炎轩不解风情。
 
“不吃拉倒,哼。”梁爽咬了一大口冰棍含在嘴里。
 
“嗯……”范炎轩吻住了梁爽的嘴,然后把她嘴里的冰棍含到了自己的口中,心满意足的笑着说“冰棍就应该这样吃,才不凉嘛。”
 
两人就这样腻腻歪歪的走在小路上,梁爽吃完了冰棍,冰棍的包装纸和棍子不小心滚到了湖畔,梁爽连忙去捡了起来。
 
有两个白点一闪而过,梁爽再一眨眼就不见了。
 
范炎轩问她“你看什么呢?”
 
“你刚才看见了没,好像有两个白色的光点。”
 
“没有啊,你眼花了吧。”
 
两人继续往前走着,梁爽把垃圾扔进了垃圾箱心满意足看着范炎轩“我还想吃。”
 
“不行。”
 
“就一根,人家真的还想吃嘛。”
 
“凉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 
“就一根。”梁爽用撒娇的语气加上可怜的小眼神。
 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范炎轩也回了一个拒绝微笑。
 
“再吃一根冰棍嘛。”
 
“不行……”
 
两人越走越远,依旧传来再吃一根,和不行的声音。但她们并没有发现,在她们走远之后,河畔上浮出了一张骇人的脸孔,摇晃着丑陋的尾巴,瞪着全白的眼珠子在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。或许,刚才梁爽图个省事,没有把垃圾捡回去的话,那等待着她们的会是什么呢……
 
看似平静的大海,一望无际的蓝是人们喜爱的美景,但是在平静的海面下往往都暗藏汹涌,隐藏着人类的贪欲和自私,隐藏着人鱼和其他水中生物对人类的爱恨情仇,或许人类真的开始反省了吧,起码这样想会让人鱼和其他深受人类迫害的生物好受一点,它们共同期待着和人类,和大自然真正的和平共处。
 
这个想法希望不会要太久的时间才能实现,当然这个愿望需要每一个人类,从自己开始认真遵守,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尔反尔。
 
那些变异的人鱼正是人类污染环境的牺牲品,他们的怨恨需要用那些,破坏坏境的人类的命来洗刷,它们无影无踪,却又无处不在。而你,做到了从我做起,爱护环境了吗?如果没有,那么就请小心,或许你哪天乱扔垃圾,破坏环境的时候,就会有一双白色的眼睛的在背后盯着你,如果正巧你的脖子一凉,那么恭喜你,你成为了它们的复仇对象。
 
第43章:想把你吃掉
 
“chu”一个早安吻印在了梁爽的脸上,梁爽也毫不吝啬的给了范炎轩一个大大的kiss,范炎轩乐呵呵的弯下腰把脸伸到梁爽面前,虽然梁爽能踮起脚尖,但是范炎轩还是先弯下了腰。正在两人甜蜜的准备先去吃早餐的时候,范统还在床上没起呢。
 
秦夜爵一早就等在了范统的门口。就是为了他早晨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,以及新鲜出炉的告白。范统终于随着外面的各种叫卖声,缓缓睁开了水肿的双眼,谁叫他睡前还吃那么多。
 
昨晚范统像是饿了几百年一样的,猛吃乱塞,最后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回房倒头睡觉去了。范统揉了揉眼睛,洗漱完毕,准备出门,开门的时候,突然想起秦夜爵那家伙一定在门口,所以就准备翻窗户出去,幸亏这是一楼,后面是个小花园,否则他还不得学蜘蛛人爬墙啊。
 
范统想着戏弄秦夜爵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。他轻轻的把窗帘拉开,把窗户推开,尽量不出声音的小心自己的动作。
 
“看那个秦夜爵今天能站到什么时候。”范统拍拍手蹲在地上说,正在说的时候,范统准备起身却发现了自己的不远处有一双鞋,然后抬头往上看,这不正是秦夜爵嘛,范统惊得脸直抽抽,差点颜面神经失调。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 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?”范统惊讶的问。
 
“我为什么不能再这儿,那你又为什么在这?好好的门不走为什么要走窗户呢?”秦夜爵双手背后,身体前倾脸对着范统的脸。
 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我想锻炼一下,哎,我走哪管你什么事啊。”范统不想让秦夜爵知道,他其实是想戏弄下一他。于是尴尬的飞速离开了那个地方。
 
四人休息了几天后,来到了离上一个地方不远的城市,准备这回只吃喝玩乐,好好休息几天。几人聚齐之后,吃完了早餐,开始了一天的行程安排,梁爽和范炎轩当然是逛街,吃美食,看电影,游乐场。各种情侣的必备行程,范统也随波逐流打算跟她们一起,秦夜爵当然是范统在哪儿,他在哪儿。
 
众人开始了逛街行程,各种店铺,各种逛,不一会,范炎轩手上就多了很多购物袋。秦夜爵更是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,范统是只要是看的顺眼的都买,范统也无所谓,反正钱是他自己的,他爱怎么花是他的事,后来已经发展成秦夜爵只要看范统的眼神,就能知道他喜不喜欢这件东西,都不用问了,直接打包付账,同样也跟范炎轩一样提满了购物袋。
 
在终于逛够了之后,几人找了个餐馆,准备点菜,梁爽和范统先点了自己喜欢吃的,然后范炎轩和秦夜爵也分别点了自己想吃的。一会儿,服务员端着菜就一道道的摆上了桌,冬瓜盅,虾仁豆腐小丸子,苦瓜炒肉,葱爆牛肉,可乐排骨,油焖大虾等等。范统喜欢吃肉,自然不会放过每一种肉类,一旁的秦夜爵早就把虾皮完整的剥了下来,放在了范统的碗里,还一脸油腻的对范统说“要多吃,才能长肉哦,你太瘦了,让人家好担心呢。”
 
一旁的范炎轩和梁爽,伸出了胳膊抖了两下鸡皮疙瘩,然后对秦夜爵投以鄙视的眼神,范统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 
范统故意的夹了一根苦瓜到秦夜爵碗里说“你也要多吃点蔬菜哦。”
 
自从上次秦夜爵吃过范统做的,半生不熟的拔丝苦瓜之后,就对苦瓜产生了深深的恐惧,不过还是迫于范统的逼迫的眼神给吃了。
 
“谢谢我们家的小统统。”
 
“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啊!”范统抗议道,秦夜爵这种变态的语气让人想死。
 
“不能,人家就爱这么说。”说着秦夜爵还翘起了兰花指。
 
范统心中顿时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,他此刻是多么想念以前那个,对他爱答不理的木头脸啊。
 
秦夜爵还在认真地帮范统剥着虾壳,随后还对范统抛了个媚眼,范统顿时又觉得一阵恶寒。看了一眼碗里的虾仁,顿时对服务员大喊一声“来一盘虾米。”
 
“我很爱吃虾的,这盘虾米就劳烦你把它们的壳都剥干净吧。”说着对秦夜爵露出了一个无辜的微笑。
 
秦夜爵还真的毫无怨言的开始剥着虾米,范炎轩和梁爽互看一眼觉得这两人真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 
吃完了饭,准备去看电影,梁爽想看恐怖片,范统则想看动画片。所以四人分开看了两部电影。梁爽看着大屏幕上恐怖狰狞的鬼混,笑得花枝乱颤。本来配合着恐怖的配乐应该是很惊悚的,梁爽却像是看了喜剧片一样,笑个不停,一边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笑,甚至都笑出了眼泪。
 
范炎轩在一旁尴尬的,看着肩膀抖个不停的梁爽,本来范炎轩想着应该是,梁爽吓得往她怀里躲才是,怎么现在成这个局面了。
 
小心的碰了碰梁爽低声问道“你是被点了笑穴吗?这么恐怖,恶心,你怎么笑的出来啊?”
 
“就这还恐怖啊,我从小就看恐怖片所以都免疫了,再说你不觉得女主很白痴吗,明知道不可为,却偏偏要去做,还有她的演技也让我觉得很好笑,之前在网上看了海报觉得不错,谁知道这电影的功夫,估计全都下到海报上去了吧,女主还是回去演天真无邪的类型去吧,之前觉得她演的还不错,谁知道她只会演这一种,换一种类型,就完全撑不起来,原形毕露了。亏得她家粉丝还说她的演技如何出神入化,我今天真是呵呵,这部电影只能当喜剧片看了,演员没演技,道具不到位,情节烂俗,背景音乐,和灯光……总只这片真是刷新我的烂片记录了。”说完又笑了起来对范炎轩说“你猜她的血是番茄酱味的吗?哈哈哈。”
 
就这样范炎轩浪漫的电影计划全都泡汤了,散场之后,梁爽抱着两大桶吃完的爆米花桶还在呵呵的笑着。“这电影当个喜剧片还不错,下次我们还去看吧。”
 
范炎轩接过爆米花扔到了垃圾桶里,回头却看见梁爽低头站在了原地。
 
“小爽,你怎么了?”范炎轩关系的问道。
 
“你为什么不放我出来!”梁爽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对范炎轩说道。
 
范炎轩当即被吓得愣住了。
 
“哈哈!吓到了吧,我的演技不错吧,这是刚才女主的台词,她说一点感情都没有,真可惜。”梁爽摇了摇头。
 
“对,你的演技太好了,把我都吓了一大跳,我老婆演的这么好,我要颁给你一座纯金的小金人。”范炎轩缓过神来搂着梁爽边走边说。
 
“真的啊?”
 
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我都给你颁奖了,你也给我一个吧。”说着范炎轩弯腰闭着眼,噘着嘴伸到了梁爽面前,梁爽飞快的亲了一下。
 
“再亲一下嘛。”范炎轩撒娇。
 
“哎哎哎,这里大庭广众,你们干什么呢!”范统说着和秦夜爵往这边走过来。
 
范炎轩被打扰到,很气愤的说“不服气,你也亲一个啊,范统小朋友,动画片好看吗?”
 
“当然好看了。”范统得意的说。
 
这部电影,范统看的忘乎所以,完全把秦夜爵当成了透明人,眼里只有动画片,这让秦夜爵也觉得很无奈。
 
第二天,四人一大早就去了游乐园,什么海盗船,过山车,碰碰车,飞椅,大摆锤,空中脚踏车,旋转木马啊,都玩了一遍,辛亏早上吃得少,要不然也得吐出来。这当中玩的最嗨的就是梁爽了,她非常想再做一次大摆锤,可是那360度的旋转,让其他三人直摇头,也只好作罢。
 
走了一会,发现有鬼屋,四人就进了去,先是梁爽和范炎轩进去了,里面各种恐怖道具,音效,还有假扮鬼混的工作人员。本来工作人员猛地跳出来想吓梁爽一下,谁知道梁爽一脸镇定,工作人员刚想离开,梁爽就拉着工作人员的衣服,然后开始了聊天,最后连人家家里几口人都知道了,这才出来。
 
感情梁爽进鬼屋是为了聊天来的,梁爽辩解说“是鬼屋太无聊,所以才想着聊聊天嘛。”
 
随后进去的范统和秦夜爵,范统走在后面拉着秦夜爵的衣服,然后一路闭着眼,工作人员从后面蹿出来,拍了范统一下,吓得范统向后踢了一脚,直接把工作人员踢得摔了一跤。范统感觉不对劲,连忙蹲下身子看有没有事,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出去吧。
 
工作人员想着今天先是被人拽着聊天,后来又让人踹了一脚,还真是倒霉啊。
 
他们吃饱饭又坐上了摩天轮,坐了整整五轮,范统跟秦夜爵一个格子,梁爽跟范炎轩一个格子,在摩天轮最高点的时候,范炎轩和梁爽相互拥吻着,范炎轩告诉梁爽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。”
 
“嗯,我也希望我们永远不分开。”梁爽依偎在梁爽的肩上,两人甜甜的笑着。
 
另一个格子的范统和秦夜爵就没有那么甜蜜了“你知不知道摩天轮的传说,传说在最高点的时候,亲吻的两个人就能永远不分开。”秦夜爵一脸讨好的坐到了范统身边。
 
“知道又怎样。”范统不以为然。
 
“那我们是不是……”秦夜爵向范统亲了过去。
 
“吃你的吧。”范统把刚买的棒棒糖塞进了秦夜爵嘴里。
 
“我不想吃棒棒糖。”
 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 
“我想把你吃掉。”秦夜爵色色的盯着范统的唇。
 
“你不要妄想了,不可能。”范统说完坐到了对面,不再理会秦夜爵。
 
从游乐园出来,去了附近的一家甜品店,几人上楼坐到了露天的位置。点了冰激凌,和苹果派,香蕉派,草莓蛋糕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范统,突然跑下楼,掂着几个盒子上来了,原来范统刚看见了附近卖的油炸臭豆腐,下楼去买了来。
 
虽然其他人并不讨厌臭豆腐,但是还是提出了异议“老弟,我们一会儿吃甜的,你买点臭豆腐是准备当夜宵吗?”
 
“不是,我现在就要吃的,你们一起吃吧。”范统把臭豆腐打开,那浓郁的味道吧甜点的味道完全盖了去。
 
“不用了,你吃吧。”梁爽和范炎轩都摆了摆手。
 
然后范统就扎起了一大块臭豆腐沾上了冰激凌,然后开始美美的吃了起来。
 
“你的口味挺重的。”梁爽笑着说。
 
“这样很好吃的,你尝尝。”范统说着就要给梁爽一块。
 
“不用,不用。”梁爽心想这种东西分开吃还能接受,混到一起还是算了吧。
 
几人吃饱之后,范统打了个有味道的嗝儿之后回了旅馆。
 
梁爽和范炎轩先回去了,范统吃的有点撑,决定散散步,跟秦夜爵在外头晃了几圈,准备回去洗澡睡觉,走到门口秦夜爵突然大喊一声“别动。”
 
然后范统就被吓得定住了,随后秦夜爵飞快了吻了范统一下,并且用手捏了范统的屁股一下。然后心满意足的说“今天你的吻是臭豆腐味道的。晚安,我爱你。”
 
还没等范统来得及抬脚踹他,秦夜爵就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房间,然后在关门前,露出头对着范统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“你的味道真不错。手感也挺好。”说完就带着满脸的笑关了门。
 
留下范统一个人在门口零乱着。
 
范统生气的走到秦夜爵门口喊道“明天别站在我门口,别让我看到你,则我咬死你。”
 
秦夜爵听了以后想:能被你咬死也挺不错的。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被我吃掉的。想着秦夜爵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。
 
第44章:寒宫牌月团
 
“姐,这次我的功劳不小吧。”范统拿着一件玉佩得意的仰着脸。
 
“不小,所以我们可以提前结束,剩下的时间可以随意支配了。”范炎轩拍了范统一下。
 
这次他们来到了相对不那么发达的小城市,提前完成了任务,搜集了不少的古董。所以四人准备去城市各处到转悠转悠。
 
坐上了一辆三轮车,四人悠闲的张望着这座城市,由于刚下过雨,路面和墙壁到处都被洗刷的很干净,空气也十分湿润,吹来凉凉的风,十分舒适。进了一条又一条胡同,四人在一家小店面前停了下来,这家店铺在古式的胡同里,装修的十分现代,显得格外扎眼。
 
门外摆放着红红绿绿的植物,门口站着一只大公鸡的模型,一靠近就发出咯咯咯的声音。店外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植物几乎要把玻璃窗遮挡严实了。进了店发现是卖奶茶饮料的店铺,光从店名和装修看,还真看不出是卖奶茶的,都以为是卖工艺品或者类似的店。
 
进店和店主聊了聊,店主说不想把墙外的植物剪掉,他说这样挺好的。闲聊了几句,店主原本是在大城市打拼有一份不错工作的白领。可惜不喜欢那种快节奏的生活,于是攒了些钱,辞了职来到了这个小小的城市落脚。
 
范统很佩服的他的这种魄力,尤其是在知道他原来的工资以后,更是觉得佩服,换做是他估计狠不下心吧。老姐那种爱财如命的性格就更不可能了。闲聊完之后,买了八九杯不同口味的奶茶,由范炎轩和秦夜爵提着,四人跟老板告了别。
 
原本范统抱怨范炎轩说,为什么都要去比较的小城市或者边缘城市,为什么不能去繁华的大都市。经过了这一阵,范统也渐渐改变了看法,渐渐喜欢上了,这种跟自己家乡蓝星市一样的悠闲生活,不再向往着快节奏的大都市了。
 
范炎轩为什么都要自己和范统都写小城市,或者不太出名的城市去抽签呢,原因是范炎轩觉得那些过度消费的大城市,不适合他们的目的。不能更悠哉的一边玩一边找着古董。而且最重要是那些城市的物价比较贵。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目的吧。
 
几人在悠闲的闲逛的时候,突然一阵微风刮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,让他们食欲大振。是很多种食材混在一起的香味。
 
正沉浸在香味中的时候,旁边两个女孩子匆忙的向一条小巷里跑去。还撞了范统一下,秦夜爵连忙扶住了范统。
 
女孩匆忙的回过头“不好意思,不是故意的。”
 
“你们急着去干嘛啊?”范统好奇的问。
 
“我们去前面的店买月饼啊,再晚就没有了,每天限量的。”说完两个女孩急匆匆的扭头向前跑去。
 
“月饼?刚才那香味就是女孩跑的那个方向传来的,我们也去吧。”范炎轩迫不及待,对于范炎轩来说甜食能让她瞬间兴奋起来。想当年,范炎轩参加跑步比赛的时候,其他选手都在喝能量饮料,只有范炎轩一个人抱着一大堆软糖,奶糖,甜甜圈吃个没完。在最后时刻,本以为范炎轩会跑第二名的时候,不知道哪一个范炎轩的爱慕者,从观众席上扔下了一根棒棒糖在终点,结果硬是落后一大截的范炎轩,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,超过了第一名,得到了冠军,结果她越过终点之后,不是像其他人一样,像观众挥挥手啊,高兴的蹦两下啊,而是直接捡起地上的棒棒糖,揭开包装直接坐在了跑道旁吃了起来,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。颁奖照相的时候,范炎轩的嘴里还叼着那一根没吃完的棒棒糖。
 
范炎轩拉着梁爽撒开腿,开始狂奔,脑中重复刚才女孩说的话“再晚就没了,每天限量的”这句话,生怕去晚了,就吃不到了。秦夜爵也和范统在后面追着范炎轩和梁爽,可是就范炎轩运动健将的体格,哪是范统这种病怏怏的体格能比得上的,范统还没跑几步,就扶着墙,上气不接下气,大口喘气对着快速消失在眼前的老姐喊“不就是个月饼嘛,至于嘛。”
 
说着秦夜爵把一杯温热的奶茶递到了范统面前,范统接着就喝了一大口,终于把气喘匀的范统和秦夜爵快步朝着前面走去。
 
终于看见了她们身影的范统,往前走几步,发现了更加壮观的场面,在这条偏僻的小巷拐角处,一家小小的店铺,门口大排场龙,老姐和小爽排在后半段,后面还有几个人,每个人都往前张望着,前面的人心满意足的掂着月饼走了,后面的生怕到自己就没有了,显得更加焦躁不安。
 
“有这么好吃吗?”范统转头问后面秦夜爵。
 
还没等答话,范统前面的一个中年妇女,就转过身热心的给范统讲解了这家的月饼“小伙子,你不是我们这一片的吧,是外地的?”
 
范统愣愣的点了点头。
 
“那就是了,这家的月饼很好吃的,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月饼,这家店开了不久,但是生意特别好,每日下午开始卖,每天限量,每天只有一种口味,每人只能买一份,店主是个皮肤白白的小姑娘,大大的眼睛,长得可水灵啦,这店里只有她一个人,前几天我还问她是怎么做出这么好吃的月饼来,这小姑娘说是祖传的,后来我又问她你怎么只卖月饼,不卖其他的点心。小姑娘说她只会做月饼,你说这姑娘看着年龄跟我闺女差不多,怎么手艺就那么好呢!”热心的大姐在说完之后,发现快轮到自己了,就赶紧准备好零钱,等待着香喷喷的月饼。
 
“寒宫,好奇怪的店名啊?”范炎轩排到前面仔细的看着,没有任何华丽装饰的店名,店名好像用毛笔写上的一般,显得各位别致。
 
“你的月团。”范炎轩正想着被前面的声音打断,店主把白色圆盒子满脸微笑的交给了前面的人。
 
梁爽先买到了,站到了后面等待范炎轩。终于轮到了范炎轩“你的月团。”范炎轩把钱递出去之后,也得到了一份白色圆盒子里面装的月饼。
 
“店名为什么是寒宫呢?”范炎轩禁不住还是问了。
 
“因为是寒宫牌月团啊!”店主说的理所当然,给了范炎轩一个大大的微笑,范炎轩也回应了微笑转身想离去的时候,却被店主叫住了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叫白卯。”
 
“范炎轩。”
 
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
 
“不确定,看月饼好不好吃吧。”范炎轩开玩笑的拎起月饼晃了晃,然后挥挥手走了。
 
“范炎轩,炎轩,轩……”店主白卯低声默念道范炎轩的名字,笑了笑,然后抬起头,继续为下一位客人递上月饼。
 
几人手中都有了月饼,范炎轩隔着盒子就能闻到五仁月饼的香味。
 
见天色已晚就回了旅馆,几人聚在范炎轩的房间里,范炎轩吃着五仁月饼说“她做的五仁月饼真不错,你们平常老是说五仁的不好吃,那是不会做吧,看看人家的五仁月饼多好吃。”说着又咬了一大口。
 
“嗯,不错。”范统嘴里塞满了月饼也点头道。
 
“做的真不错,不光是月饼好吃,而且外表也很好看,连包装的盒子也不错,简洁大方,店长人也长得不错。”梁爽也真心称赞道。
 
“这盒子做的到真像是一轮圆月。”秦夜爵拿着盒子说着。
 
“月亮里面装月饼,不错。”范统赞赏道。
 
“哦,怪不得店名叫寒宫呢,原来是广寒宫的意思啊。”后知后觉的的范炎轩才明白过来。
 
“我明天要吃掉三人份的。”范炎轩擦着嘴说。
 
“我要吃掉四人份的。”范统紧接着。
 
“我要吃掉两人份的。”梁爽也说道。
 
“每天每人限量的。”秦夜爵这话一出,让三人瞬间蔫儿了。
 
“你能不能不能么扫兴啊!”三人抱怨道。
 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秦夜爵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。
 
“唉”三人同时低下了头,唉声叹气到。
 
“我有办法。”秦夜爵得意的对着三人说。
 
“什么办法?”三人同时问道。
 
“我有办法,让你们想吃多少就有多少,前提是她做的有这么多。”秦夜爵嘴巴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。
 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范炎轩一脸谄谀。
 
“不过,我又个条件。”
 
“什么条件?”梁爽急忙问。
 
“我要范统答应跟我在一起。”秦夜爵满眼桃心的望着范统。
 
范统翻了了白眼说“你想的美,几块月饼就像让我跟你在一起,别做白日梦了。”
 
见此景,范炎轩和梁爽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叹息着明天只能吃一份人啦,范炎轩安慰梁爽“明天我的那份给你吃。”恐怕也只有梁爽,能让范炎轩割舍比命重要的甜食了,平时就连范统她也绝对不让的,看来爱情的力量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 
“如果这个条件不行的话,那你让我抱一下总行了吧。”秦夜爵一副我已经让步了的样子。
 
范炎轩和梁爽一听见这个条件就劝范统说“抱一下,就抱一下,你就当抱着一根电线杆不就行了。”
 
“就是,抱一下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”
 
范统想着:也是抱一下就抱一下吧,美食比较重要,再说等一下,自己答应之后就开溜啊。于是范统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“就抱一下啊,不能有其他动作。”
 
“你们就等着明天的月饼吧。”谁都没察觉到秦夜爵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 
散会了之后,秦夜爵送范统回房,范统想赖掉刚才答应的事情,可是秦夜爵步步逼近,正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,秦夜爵手臂一用力就把低头往前走的范统给搂到了自己怀里,秦夜爵趴在范统耳边说“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 
然后就把头埋到了范统的颈窝里,紧紧的搂着这个,从小到大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,范统则是脑袋只想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完啊。就这样范统被秦夜爵紧紧的抱在怀里。
 
“好了没啊!”范统有点儿不耐烦,秦夜爵轻轻抬起头,对着范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,让范统浑身不自觉的颤栗起来,紧接着,秦夜爵伸出了舌尖,在范统的耳朵边轻轻的舔了一下,随后吸住了范统的脖子,种下了一个大大的草莓。
 
范统连忙推开他,可是为时已晚,范统的脖子上已经种下了一颗大草莓。
 
“你不是答应我就抱一下吗?”范统气愤的捂着脖子质问道。
 
“我好像没答应啊。我爱你,晚安,在梦里也要见到我哦。”秦夜爵送了范统一个,大大的飞吻飞快的进了自己房间,他可是害怕范统追上来再补一脚。
 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死变态,我怎么会昏了头相信你说的话。”气愤的咬着牙,砰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 
秦夜爵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,想着要早点把这个勾人的可人儿,赶快吃干抹净。而一边的范统则越想越气愤差点把被子踢下床。想着要早点离把这个变态的死瘟神赶快让他消失。
 
第45章:贪玩的兔子
 
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拉开窗帘,洗漱完毕,准备迎接新的一天。范统想到今天能吃到很多好吃的月饼,心情很好,不自觉地就哼唱了起来猪八戒背媳妇的曲调,打开门无视着秦夜爵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 
范统依旧哼着小曲,从侧面过去,完全把秦夜爵当成空气,秦夜爵噌的一下,把范统背了起来。
 
“你干什么?”范统大喊用手拍着秦夜爵的背。
 
“我当然是跟你哼的曲子一样猪八戒背媳妇啊!你是我媳妇,我这个猪八戒怎么能不背你呢!”
 
“谁是你媳妇啊,滚蛋!”范统用脚踢了秦夜爵的腿一下。
 
“你赶快放我下来,不然我就咬死你。”范统露出白白的牙齿,恶狠狠的威胁着。
 
“如果你高兴的话,咬我也是没关系的。”说着秦夜爵就背着范统向门外走去,嘶的一声,疼痛从秦夜爵脖子上传来。
 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范统从秦夜爵身上下来,生气的对秦夜爵咬牙切齿。
 
“不错嘛,正好一对。”秦夜爵看着走廊镜子里脖子上的齿痕,十分满意。
 
“你怎么围上围巾了,你不热啊。”范炎轩从后面走来问范统。
 
“不热,昨天被狗咬了,所以今天遮一下。”范统尴尬的解释道。
 
“什么!你被狗咬了,什么时候,在哪儿咬的,严不严重,打狂犬疫苗了没!”范炎轩连环炮似的的问话向范统袭来,还没等范统开口解释。梁爽就挽着范炎轩说“不用担心,那条狗应该是姓秦名夜爵对吧。”说完看了看脸红的范统,和一脸得意的秦夜爵。
 
范炎轩这时才注意到,秦夜爵脖子上的齿痕,毫无疑问应该是她宝贝弟弟的杰作。所以拍了拍两人,投以我懂得的目光,然后和梁爽一蹦一跳的去吃早餐了。
 
“刷”秦夜爵趁范统不注意的时候,拉掉他的围巾就跑,范统追了一段之后,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也就放慢了脚步,只能一直用手捂着脖子上的草莓,生怕别人看见。
 
秦夜爵则是生怕别人看不见,走一路,把脖子扬得老高,那明显的齿痕,似乎成了秦夜爵最得意的作品。
 
终于走到了早餐店,其他三人都已经开始吃了,范统气呼呼坐下对着秦夜爵伸出手,秦夜爵色眯眯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,范统沉着脸冷眼说“给我。”
 
“给你什么?”秦夜爵装傻。
 
“给我围巾!”范统低吼道。
 
“哦,那个啊,我见刚才有个乞丐挺可怜的,就给他了。”
 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不把自己也送出去啊!”范统瞪眼看着秦夜爵。
 
“我要是把我自己送出去,你怎么办。”说着装作娇羞状眨了两下眼睛,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。
 
“你要能离我远点我就谢谢你八辈祖宗了。”范统觉得不可理喻。
 
“还说不喜欢我,都关心到我祖宗了还是八辈子的,不如你就认了吧。”秦夜爵说着翘起了兰花指拍了一下范统的大腿。
 
范统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他觉得他已经无法跟这个,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的人说话了,范统也是鸡同鸭讲索性开吃,不论秦夜爵怎么耍宝自己就是当看不见。
 
终于秦夜爵忍不住,范统对他无视,讨好的说“不就是一条围巾嘛,我再赔你一百条怎么样,什么款式,什么牌子随便挑,实在不行,我就给你定制一条黄金围巾镶钻的,而且是八心八箭的哦。”
 
“什么!”范统还没反应,范炎轩倒是激动了。
 
一百条围巾,拿出去卖的话可以赚多少钱啊,而且他还要给范统,做一条黄金围巾还是镶钻的。范炎轩心里的小算盘开始飞速的运转着。
 
范统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,咬了一大口的韭菜馅的包子说“秦大少爷,爵爷,您那八心八箭的人生,我都知道,但是,你脑子进水啦,我要一百条围巾什么啊,我有一百个脖子啊,还有什么黄金镶钻围巾,你想把我的脖子压断啊!”范统的口水喷了秦夜爵一脸。
 
范炎轩从心里底里同情秦夜爵,觉得他能喜欢上范统这一定是真爱啊,不由得对秦夜爵又多了一份的好感。
 
吃完饭,范炎轩和梁爽先走一步,范统随后,秦夜爵连忙趁机亲了一口范统的嘴,随后撒腿跑,边跑还边说“今天你的吻是韭菜味儿的。”气得范统的牙都快咬碎了。
 
范统想着怎么这小子,总是占自己的便宜,一定不能轻饶他。目睹了一切的范炎轩和梁爽同时在心里感叹到这样都能亲下嘴,一定是真爱啊!!!
 
在吵吵闹闹中吃完饭的四人,闲晃着,走了一会走到了寒宫店门口,门紧紧闭着,门口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“红豆沙冰皮月团”看来今天的口味是红豆的。
 
“我最爱吃红豆的,我也是,我也是”几个声音传入四人的耳朵里。
 
虽然是中午,但是寒宫门前还是排起了队,有人甚至搬着小板凳,打着伞,等在那里,等待着能早些吃到白卯的月团。
 
“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?”范统斜睨秦夜爵。
 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夜爵胸有成竹。
 
“你们先去前面的咖啡店等我吧,我保证你们一会儿想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 
三人去了不远处的咖啡店,坐到沙发上悠闲的喝着咖啡,等待着美味的到来。咖啡店没什么人,范炎轩和咖啡店老板聊起来,老板说“最近附近那个新开的那个叫寒宫的店,把我们附近甜点店里的生意都抢光了,不过她做的月饼味道实在是不错。”老板似乎是想起了月饼的美味。
 
范统好奇的去门外看,看见寒宫门口的排队的人越来越多,却不见秦夜爵的身影,他去哪儿了?范统心想。
 
看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,范统回去咖啡店把情况告诉了她们。
 
梁爽说“他那么自信的保证,肯定有他的办法。”
 
范统想了想也是,于是拿起杂志看了起来。过了半天,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,寒宫店也关门了,却还不见秦夜爵回来,范统有点着急,出门四处探头看。
 
只见秦夜爵抱着几十个白色的盒子,向他走来,哗啦啦,一堆月饼盒被倒在了桌子上,咖啡店的老板也赶来凑热闹,范炎轩好心的给了老板几份,老板乐呵呵的提着月饼走了。
 
“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三个好奇宝宝边吃着红豆冰皮月饼,边问道。
 
秦夜爵一脸得意“方法很简单,刷脸和刷钱。”
 
“啊!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 
也却是如秦夜爵所说,秦夜爵虽然在范统面前很狗腿,在范统眼里很不值钱。但是毕竟秦夜爵五官,身材,都是极品。所以还是很容易虏获女人们的芳心,在秦夜爵接连用刷脸的方式虏获了中年大妈、年轻少妇、大龄剩女、还有高中生、小学生之后、接着又用刷钱的方式,以十倍的价格买下了大爷、大叔、小年轻手里的月饼之后,抱着一大堆的月饼给了他最爱的范统。
 
几人吃完之后都瘫在沙发,范统打了个嗝儿说“今天的月饼更好吃。”
 
“月饼还真能当饭吃了,她家的月饼好吃不腻。”梁爽也靠在沙发上惬意的说。
 
“不知道明天是什么馅的?”范炎轩仰头看着天花板问。
 
“巧克力冰激凌月团,我今天看店主卖完之后挂上去的牌子上写的。”秦夜爵缓缓说道。
 
“巧克力冰激凌太赞啦,我要吃。”范统跟范炎轩同时欢呼道。
 
“明天的月饼还包在我身上,只是这个条件嘛……”秦夜爵说着故意摸了摸了脖子上的齿痕。
 
范炎轩和梁爽很狗腿的去做范统的工作,范统碍于老姐和小爽又想吃,于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“我答应,只能抱一下,就抱一下啊,不能有其他的……”范统双手护胸说道。
 
范统还没说话,秦夜爵就猛地朝范统贴近,神情的望着范统的眸子,用手指轻轻的压在了范统的唇上说“我明白。”然后魅惑的眨了下眼睛。
 
范统随即又被他的电眼电的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 
用同样的方法,第二天秦夜爵又抱了一堆的月饼盒子回到了旅馆。在亲眼目睹秦夜爵的方法之后,范炎轩和梁爽觉得只能用三个字形容“稳准狠。”
 
第一种先是瞄准目标,找准定位,然后一击即中。第二种方法更是让范炎轩觉得肉疼,十倍的价钱啊,看来秦夜爵真是在范统身上下血本了,估计在秦夜爵眼里,自己和老弟只能算是刚刚富裕的小暴发户,范炎轩感叹到。
 
无数花痴的女性拜倒在了秦夜爵的牛仔裤之下,让梁爽觉得如果自己开一家鸭店的话,秦夜爵一定能成为头牌。哈哈哈!阿嘞,自己怎么会想到要当妈妈桑呢,梁爽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想象力也是挺丰富的。范统也被迫被秦夜爵在脸上亲了一下。
 
第三天,依旧同样的方式,放在面前一大堆的奶黄月团,因为脸上的草莓,不愿意出门的范统和梁爽老姐在旅馆里吃的不亦乐乎,第四天,是苏式肉月饼,这对于肉食爱好者范统来说,是好上加好,还没吃几个呢,门就被人敲响了,范炎轩打开门发现是寒宫的老板娘白卯。
 
“好吃吗?”白卯面带微笑问。
 
“好……好吃。”几人结巴的回答到。
 
“我这几天发现总是,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来收我的月饼,果真是你们。”白卯淡淡的说。
 
“我们……那个……只是觉得太好吃了,不够吃,所以才除此下策的。”范统不好意思的说。
 
“喏。”白卯把背后提着的盒子拎了出来。
 
“这是我新做的其他口味,请你们尝尝,看在你们这么爱吃我做的月团份上。”白卯俏皮的说道。
 
“你不生气?”范炎轩试探到。
 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,你有你们的本事,那些人是心甘情愿的,关我什么事。”白卯耸耸肩,坐到了范炎轩身旁,拿出其中一个盒子说“这是我新做的抹茶冰皮月团,放了很多糖,你应该很喜欢。”说着递给了范炎轩。
 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很甜的?”范炎轩问道。
 
“我猜的。”白卯说的理所当然。
 
“剩下的有火腿月团,莲蓉蛋黄月团,云腿月团你们尝尝看好不好吃。”
 
“好吃。”众人吃了一口说道。
 
白卯似乎对范炎轩特别有兴趣,问这问那,都快把范炎轩祖宗十八代问清了。
 
一旁的梁爽吃的开心也没太在意,她觉得白卯这么漂亮又这么会做月饼,心灵手巧的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,所以完全放下了戒备心。聊了半晌,白卯说要告辞。范炎轩起身说送送她,范炎轩和白卯走在街上,两边的树木遮挡了路灯的大部分灯光,显得有点昏暗,范炎轩觉得应该把她送回家,不然不太安全。
 
一路上,两人聊得十分开心,突然白卯聊起“炎轩,你觉得我和梁爽比,怎么样?”
 
范炎轩突然被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懵“啊,你和小爽,各有千秋吧,你可爱,她也可爱,客观来说你的厨艺比她强,但是在我心里,梁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孩都好,只有她能让我着迷。她让我懂得了爱情的意义,没有她,我是不完整的。”
 
白卯低着头沉沉的说“看来你很爱她。我真羡慕。”
 
“不用羡慕,你迟早会遇见这样一个人的。”范炎轩开朗的安慰道。
 
“我遇见了,但是她不爱我。”白卯突然用阴冷的语气说。
 
“那她一定不是你的真爱,你不用纠结了,你会遇到更好的。”范炎轩接着安慰道。
 
“你不懂。”白卯突然瞪大眼睛看着范炎轩,气氛突然尴尬起来。
 
范炎轩想转移话题缓解一下“你的店名为什么是寒宫呢,是广寒宫的意思吗,难道你是嫦娥吗?还是月兔呢?”范炎轩轻松的开着玩笑。
 
白卯停下了脚步,突来吹来一阵风,让范炎轩觉得寒意四起。白卯缓缓的抬起头说“你猜对了,寒宫就是广寒宫,我就是那只月兔。”说完邪魅的弯起嘴角,与平日的清新甜美截然不同,另有一番妖异的美感。
 
“你……”范炎轩吃惊的看着白卯的眼睛,她的眼睛泛着红光,似鲜血一般的血红色。
 
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范炎轩后退了几步。
 
白卯不慌不忙的走到范炎轩面前,用长着白毛的手指,指着范炎轩的心脏仰头说“我要得到我想要的,我要住到你的心里,要让你的心里只有我……”说完耀眼的红光,让范炎轩闭上了眼睛失去了知觉,白卯抱着昏过去的范炎轩说“如果你觉醒了,或许没这么容易就得到你吧,不要怪我,月宫里的日子,实在是让我觉得索然无味,你跟我才是天生一对,我看上的一定要得到……”说着就抱着范炎轩,瞬间消失在了昏暗的街道,寂静的街道仿佛从来没有,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的,静静的看着每一个踏上这条路的人。
 
第46章:褪色的回忆
 
“你到底是谁?抓我干什么?”范炎轩浑身动弹不得,死死的盯着这个头顶兔耳,眼冒红光,长着兔牙的女人白卯。
 
“我就是我,我是月兔,就是住在广寒宫上和嫦娥在一起的那只兔子。”白卯指了指天上。
 
“至于抓你干什么嘛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白卯笑得十分单纯可爱。
 
“什么!你要和我在一起?我已经有了小爽了,你还是另寻良人吧。”范炎轩恳切的说着。
 
“不可能,明明是我先看到你的,总要讲先来后到。”白卯撅起嘴把头扭到一边。
 
范炎轩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,可是始终也想不起来曾经见过白卯,她容貌出众,如果以前见过,应该有点印象的,可是就是想不起来。
 
“别想了,你这辈子没有见过我,我见的不是这一世的你,那一世你还是个男人呢,这一世就投胎成了女人,而且还跟冥海里的冥族有了牵扯,所以让我好找啊,不过不论是是男是女,我都一样喜欢你。”白卯说的十分轻松。
 
“那……我们以前在一起了?”范炎轩试探的问道。
 
“没有啊。”
 
“那你抓我干什么!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,那还讲什么先来后到啊!”范炎轩觉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    “不管,就是我先看到的,要不是当初溜出去的太晚了,你已经挂了,不然那一世我们一定能在一起,不过总算是让我找到这一世的你了。”白卯走上去抱着不能动弹的范炎轩,微微一笑。
 
“你就算及时溜出来了,怎么就能确定我一定喜欢你呢?别闹了,放我走吧。”范炎轩用恳求的语气和眼神看着白卯。
 
“不可能。”白卯斩钉截铁的说道,突然白卯眼睛里的红光更加鲜红,她盯着范炎轩的眼睛说道“从现在开始,你只能爱我,你的记忆里只有我,你只认识我,你最爱我,我们一直在一起很幸福……”就这样类似的催眠的话语,让范炎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 
白卯从范炎轩胸口取出了一团红色的气体,收入了自己的手中消失不见了。
 
一大早,三人起来吃早餐,却唯独不见范炎轩,范炎轩说昨晚要送白卯,结果三人就各回各自的房间了,没想到早上才知道,范炎轩一夜未归。
 
梁爽看着屋子里和昨天她们走的时候一样,说明范炎轩压根就没回来,三人同时想到了上回的事件,猜想范炎轩不会又让姜晔楷抓走了吧?
 
秦夜爵马上拨通了王硕的电话,确认不是姜晔楷干的之后,几人陷入了沉思。
 
“难道范炎轩也穿越了?”秦夜爵自言自语。
 
范统和梁爽表示不太可能。
 
“想想看也是有可能的,她和范统有着同样的血液,为什么就不会穿越呢!”秦夜爵解释道。
 
两人听完后觉得也有道理,不过三人还是有些担心的去寻找了,范统和梁爽的担心就不用说了,秦夜爵更是把范炎轩当做知心的好朋友,自己最爱的人的亲姐姐,当然也是一家人啦,虽然只是秦夜爵一厢情愿的一家人。
 
三人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,溜达到寒宫店门口的三人,看见寒宫上的牌子写着“店主忽有事,不知何时回”本想着等下午开门的时候,找白卯问问昨晚的情况,却没想到白卯也不见了,这下彻底蒙圈了。
 
梁爽看着紧锁的寒宫,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,她的直觉告诉她范炎轩的失踪,肯定和寒宫的店主白卯脱不了关系。
 
想着眉头微蹙的梁爽,抬头仔细的看了看这家名叫寒宫的店,但是问遍了周围的店铺,没有一人知道白卯去了哪里,她是从哪里来的,甚至有人连她的姓名都不知,只知道她是最近才搬来的,每天下午卖月饼到晚上关门,剩下的时间从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她。
 
这么神秘定有古怪,连范统也觉得这个白卯一定跟老姐的失踪有关系。
 
“啊,再吃一口嘛。”白卯拿着一块巧克力莲蓉月饼喂到范炎轩嘴边,范炎轩撒娇的搂着白卯“我已经吃了很多了,吃不下了。”
 
“不嘛,这个是我新做的口味,尝一下嘛。”白卯又把手中的月饼往前递了递。
 
无奈范炎轩只得咬了一口,然后一脸幸福的搂着白卯。
 
“好吃吗?”
 
“只要是你做的,都好吃。”突然范炎轩的胸口猛地疼了一下。
 
“怎么了?”白卯问。
 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会做这么好吃的甜点,有点奇怪,我记得以前你不是不会做饭的吗?”
 
“那是你记错了,我的手艺一直很好的。”惊慌从白卯脸上一闪而过,只是范炎轩没有注意到,说着把剩下的月饼递给了范炎轩,白卯就一个人进了厨房。
 
“我们下午去逛逛吧。”范炎轩坐在客厅向厨房喊道。
 
“好啊。”白卯甜甜的回应。
 
下午,白卯和范炎轩牵着手走在花市里,到处充满了花香,范炎轩偷偷的买了玫瑰,出其不意的送给了白卯,两人十分甜蜜,范炎轩不小心,把迎面的女学生手里的花撞掉了。
 
“对不起。”范炎轩赶紧蹲下捡花。
 
“没关系。”女学生淡淡的回应道,女学生抬头看见了范炎轩的脸,花痴的说“你长得真好看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 
“谢谢,我的名字是……名字是……”范炎轩觉得胸口又疼了一下。
 
范炎轩无措的看向旁边的白卯,白卯没有表情的看着范炎轩说“你叫李空轩。”
 
范炎轩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低声重复着“我叫李空轩,李空轩。”
 
白卯连忙上前挽起范炎轩的胳膊对女学生说“不好意思,我们有事先走了。”拉起范炎轩扬长而去。
 
女学生看着两人的背影感叹到“唉,名花有主啦,我也比不上她女朋友那么漂亮,所以还是别幻想了。”说着拿起花,摇摇头就走了。
 
回到了旅馆的三人,准备着明天继续的寻找。
 
梁爽心里始终忐忑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范统跟秦夜爵安慰她了以后,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 
第二天,三人准备分成两队寻找,范统跟秦夜爵,而梁爽一个人,梁爽从早找到下午,还是没有找到,走进了一家公园坐在树下,她想起了范炎轩的告白和第一次的亲吻,以及每个甜蜜的瞬间,她的温柔,她的笑,她的包容与宠溺,让梁爽感伤起来,她害怕再也见不到范炎轩了,她害怕失去她,那会比任何一件事都让她痛苦。
 
想着梁爽的眼眶红了起来,她抬头看着头上的大树,想把眼泪流回去。
 
远处走来的范炎轩和白卯挽着手,也向着这颗树下的长椅走来,她们坐在了梁爽的附近。
 
“哎呀,这讨厌的鸟,怎么总往我头上拉屎呢!”范炎轩看着手上因为摸了头发而沾上的鸟屎。
 
白卯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笑话。
 
“等一下,我为什么要说……总往呢。”范炎轩自言自语的问着。
 
“以前鸟在我头上也拉过屎吗?”范炎轩看向白卯。
 
“呃……可能吧,我忘了。”白卯敷衍到。
 
“哦,那估计是以前的事吧,为什么我总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呢?”范炎轩搂着白卯问。
 
“你有健忘症,不过没关系,有我这么称职的女朋友,别怕。”白卯说着亲了范炎轩的脸颊一下。
 
“那是,我只有不把你忘了就行。”范炎轩幸福的看着大树,总觉得这个情景好像在那里见过,大树,长椅,鸟屎。但是又想不起来。
 
梁爽听到范炎轩的声音突然愣住了,她远远的听着断断续续的对话,更加确定这就是范炎轩。她偷偷的跟在两人身后,突然大喊一声“范炎轩。”
 
前面的范炎轩愣了一下,没有停留随即又搂着白卯向前走去。
 
梁爽跑到了两人面前,眼含热泪喊道“范炎轩!你为什么装不认识我。”
 
范炎轩只是觉得面前的女孩十分眼熟,但是又觉得很陌生。于是礼貌的说“小姐,你认错人了吧。我不是你说的范炎轩,我叫李空轩。”
 
梁爽呆呆的愣住了,这是怎么回事儿?脑子里的思绪乱七八糟让梁爽无法思考,她指着白卯问“你到底对炎轩做了什么,她为什么不认识我了。”
 
“不好意思,小姐你是谁啊,我们可从来没见过啊。”白卯略带得意之色挑了下眉,对着激动的梁爽说道。
 
“白卯你!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。”梁爽激动的一把抓住白卯的胳膊质问。
 
“小姐,你是不是出门没吃药啊,白卯是我女朋友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,但是我确定我不认识你,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”说着范炎轩一把将白卯胳膊上梁爽的手抽掉,然后一脸心疼的询问“小卯,疼不疼。”小心的揉着白卯的胳膊,然后搂着白卯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 
梁爽眼前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,可是脚下就像是被粘上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白卯示威似的回过头,对着梁爽嘴角一挑,示意着“你输了”然后故意假装崴了一下,范炎轩心疼的把白卯背了起来,甜蜜的笑着“你好像比以前重了点。”
 
“讨厌,你怎么说人家重了,明天不做东西给你吃了。”白卯甜蜜的趴在范炎轩耳边撒娇。
 
“别,别,我错了,你比羽毛还轻,你的体重刚刚好,我就是喜欢这样的。”看着前面打情骂俏的两人,直到范炎轩背起了白卯,梁爽在也忍不住了,她飞快的跑向前,张开手拦住两人,泪眼汪汪直勾勾的看着范炎轩“你不是说,你的背,只准许我一个女人上去吗,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专属坐骑吗,你都忘了吗?”梁爽大吼道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 
范炎轩听着这话只觉得熟悉,然而并没有被动摇,板着脸对梁爽说“小姐,我们确实不认识,不要无理取闹好吗?要我帮你打120或者110吗?”
 
范炎轩说完看着没有反应的梁爽,背着白卯从旁边绕了过去。梁爽又追了上去,她无法想象,自己的爱人竟然不认识自己,而且还爱上了其他人,这么短时间内就背叛了她,她不信,她再一次拦住两人,把自己和范炎轩经历过的种种说了出来,件件历历在目,可是眼前人却那么轻易的就忘了一切。
 
说着梁爽把手机拿了出来,翻出自己和范炎轩的各种搞怪合照,当初范炎轩还嫌弃自己照的太丑了,要梁爽删除掉,可是梁爽一直珍藏着,自己和她的每一张合照,没舍得删除。范炎轩不太喜欢拍照,所以这些照片显得尤为珍贵。
 
“这位小姐,我对你已经很客气,我们确实不认识。我只能说你要找的人和我长得很像,但是我不是她,我再说一遍叫李空轩。”说完又要走。
 
梁爽失去了理智冲上去拉扯着白卯,要把她拉下去。
 
“你干什么!”范炎轩呵斥道,一手把梁爽推到在地,梁爽被推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,手上被尖锐的石头划了一道口子,鲜红的血顺着手掌缓缓流入草地。
 
然而梁爽似乎一点都不痛,因为身体上的伤痛,比不上她心内伤痛的万分之一。梁爽就坐在地上任由血继续留着,然而范炎轩则,看都没有多看梁爽一眼,就背着白卯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。
 
梁爽脑子里像是幻灯片一般,播放着她跟范炎轩的点点滴滴,从认识到告白,从交往到热恋至今……她静静的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梁爽像是失了魂魄似的接起了电话,电话是范统打来确认她找到范炎轩没有。
 
她冷冷的说“找到了,但是她不认识我了。”
 
电话那头的范统吃惊的询问梁爽现在所在的位置,然后和秦夜爵赶了过去,赶到了梁爽的所在地,映入范统和秦夜爵眼帘的,却是失魂落魄,受了伤十分落魄的梁爽,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,眼眶却依旧红着,范统秦夜爵连忙跑过去。
 
梁爽看着赶来的范统和秦夜爵,委屈的抱着两人痛哭起来,两人互看一眼,一直拍着梁爽的背,安慰着她。
 
哭的差不多了,他们带梁爽去附近的诊所包扎了一下右手掌,然后梁爽回到了旅馆讲述了这件事,范统愤怒的拍着大腿“什么?她装不认识你,还移情别恋,还把你推倒受伤了,虽然她是我姐,但是她也太过分了吧!”
 
“我觉得她不是装的,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,她对我真的好像陌生人一般,我想这一切都是白卯搞的鬼。”梁爽替范炎轩辩解。
 
“小爽,你就别为我老姐开脱了,你放心,我是帮理不帮亲的,如果她真是这样,我就替你教训她,她不认你,我还不认她呢,她要是敢抛弃你,我从今以后就不认她这个姐姐。”范统斩钉截铁的一脸严肃。
 
梁爽欣慰的向范统投向感谢的目光。
 
“放心吧,我们一定把范炎轩抓到你面前,让她认罪。”秦夜爵也安慰着梁爽。
 
“没想到这个白卯这么坏,刚开始还觉得她人不错呢,没想到是个绿茶婊啊,不对,她连绿茶婊都不如。”范统越说越气愤。
 
“别说了,让小爽休息吧。”秦夜爵拉着范统向外走去。
 
“小爽,放心吧,一切有我们帮你做主呢!”说着就被秦夜爵拉出了房间,三人今夜都没有睡意。
 
梁爽,范炎轩,范统,秦夜爵四人虽然是认识不久的朋友和恋人,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四人之间,早已有了超越友情的更似亲情的感情。所以每个人都是必不可少的,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,彼此在自己心中的重量,特别是觉得自己可有可无的秦夜爵。
 
第47章:深夜的阳光
 
“请问你见过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吗?个子高高的。”范统举着手机问着路人。
 
路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后就走开了。
 
“唉,都找了一上午了,老姐到底死哪去了!”范统敛眉抱怨道。
 
他们在昨天见到范炎轩的公园,附近开始了大规模的寻找,可是都没什么进展。
 
正当三人一筹莫展之时,路边走过的两个女学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,和三人擦肩而过。
 
“昨天你见到了没,就是新搬来的那对情侣,那个女生真的好帅,好高啊!我都要被掰弯了。”
 
“人家女朋友长得也不赖啊,挺可爱的。”两个女学生八卦着。
 
让梁爽的心咯噔了一下,梁爽飞快的跑了上去,用缠着纱布的右手飞快的找出范炎轩的照片,然后举起来“你们刚才说的是她吗?”两个女学生被吓了一跳,范统和秦夜爵赶来稍微解释了一下。
 
“哦,原来是家人啊,她们和我住一个小区,喏,就在前面不远。”女学生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某个小区,三人跟着她们走到了楼栋门口,女学生表示自己只知道她们住在哪一栋,不知道确切的位置,所以只能一家一家的找了。
 
在感谢过女学生之后,三人开始了寻找,挨家挨户的敲门,一家热心肠的大爷告诉他们说,楼上新搬来了两个女生。
 
三人飞快的上了楼,范统冲上前愤怒的敲着门。
 
“砰砰砰……砰砰砰”
 
“谁啊”范炎轩不耐烦问。
 
没人回应门依旧在狂响着。
 
“我去开门吧。”靠在范炎轩怀里,正在看电视的白卯扬起头看着范炎轩说。
 
“不用,我去,我倒要看看是谁,有什么事,搞的要把我们家的门给拆了。”气愤的范炎轩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径直地朝门走去,范炎轩飞快的把门打开,把正在敲门的范统给撞了出去,要不是有秦夜爵接着,估计直接要摔个跟斗。
 
“怎么又是你啊!你是跟踪狂吗,我都已经告诉你,你认错人了。”范炎轩一手扶着门,一边看着梁爽一脸的不忿。
 
“范炎轩!你这个死人脑袋,你真的不认识我们了?”范统和秦夜爵从门后走出来,站在范炎轩的面前,生气的问着。
 
“这回,还叫人了,我说了多少遍了,我不是那个范炎轩,我叫李——空——轩”范炎轩估计将重音放在李空轩三个字上,强调着自己不是范炎轩。
 
“你以为你改个名字,我就不认识了,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你,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,我可是你亲弟弟啊,这个是你最爱的老婆啊!”范统把梁爽推到范炎轩面前。
 
“我真的不认识你们,也从来没有什么弟弟,我的老婆是白卯,不是面前的这个人。”范炎轩冷漠的瞟了梁爽一样,眼神中的陌生和无情,让梁爽觉得自己像是被千百把刀同时刺的,浑身遍体鳞伤。
 
白卯走了过来,亲昵的搂着范炎轩的腰依在她身上,无辜的问道“你们是谁啊?我们从来没见过啊,这位小姐,你昨天不是确认过了吗。”白卯一脸不知情的模样看着梁爽。
 
“老姐,我是范统啊,这是梁爽,这是秦夜爵,你真的都忘了吗?”范统伸手摇晃着范炎轩。
 
“范炎轩,你不会真的把梁爽,和范统忘了吧,他们可都是你最爱的人。”秦夜爵也质问道。
 
“白卯,你这个狠毒的女人,你到底对炎轩做了什么,让他把我们都忘了。”梁爽瞪着白卯一字一句的质问。
 
“你再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呢。”白卯依旧是一副让人欠揍的模样。
 
范炎轩不愿听见别人诋毁白卯,准备回击梁爽,白卯却伸出手拦住了范炎轩。
 
梁爽翻出以前和范炎轩拍的几张照片,照片里两个人笑的是那么开心,那么灿烂,范炎轩看梁爽的眼神里充满的爱恋和疼惜,而不是现在的毫无感情,就像是陌路人一般。
 
梁爽把手机伸到范炎轩眼前,范炎轩看着手机里的那个人,低头敛眸想着:这是我吗?不可能,这不是我。
 
随后范炎轩抬头把梁爽的手机推到一边,依旧冷漠的说“我说了,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。不要再来招惹我们。”随后就把梁爽往门外一推。
 
梁爽哀伤悲凉的眼神让范炎轩心里猛地一疼,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升起,可是白卯却把门飞快的关上了,把梁爽和范炎轩隔在了一道门外的两个世界。
 
眼泪从眼眶滚落,滴在了地上,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圆形,一滴两滴三滴,滴落在地上。
 
“小爽,别难过了,我们一定又办法的。”范统在一旁安慰着,秦夜爵也拍了拍梁爽。
 
三人在门外心情复杂,而门内的范炎轩则一直把手停在门把手上,呆呆的愣着,眼前满是梁爽悲惨的眼神。
 
他们决定先回去再想办法,准备回去的路上先去吃饭,毕竟吃饱饭,才有力气干活不是嘛。
 
“我没事的,别担心我,我相信是我的,一定会回来的,我一定会把那个该死的范炎轩叫醒,然后好好的教训一下,让她知道让我们这么伤心的代价。”梁爽吃了一口饭,恶狠狠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。
 
“对,我赞成。”范统也同仇敌忾。
 
“空轩,我们家的糖好像没了要不……”还没等白卯说完。
 
“我去买。”范炎轩就似风一般的飞快的下了楼。
 
白卯看着范炎轩急匆匆的背影,心沉了一下,随后又觉得自己的法术万无一失,所以又扬起了胜利者的笑容,转身进了厨房。
 
范炎轩只想找到梁爽,至于找到梁爽干嘛,她自己也想不清,只是一股劲儿的想找到她。看见她的笑容,而不是满脸的愁容和泪水。
 
她跑得很快,终于在一家餐馆外面看见了她想见的人,可是心里另一股感觉却告诉她回去,不要靠近她,回到白卯身边。
 
心里的两种感觉交织着,范炎轩进退两难,只能像是雕塑一般,站在餐馆旁边静静的看着她,不上前,也不后退。
 
终于三人吃完了饭,开始向旅馆走去。
 
范炎轩像是跟踪狂般的小心翼翼跟在梁爽身后,始终隔着一段距离。她目送她进了旅馆,她依旧站在旅馆之外,静静的看着,一站就站到了晚上。
 
梁爽心情郁闷晚上出来散散步,她告诉范统和秦夜爵她想一个人走走,梁爽静静的走在街道上,穿过了桥。看着路上亲密无间的情侣,梁爽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浅浅的微笑,她和她曾经也是这样的甜蜜,可惜,现在物是人非。
 
范炎轩走在另一边静静的跟在梁爽身旁,她看见了她的一抹微笑,她突然觉得,她想让她永远这样的笑下去,可是一瞬笑容又变成了愁容。
 
走了许久,梁爽一个人坐在了树下,范炎轩也坐在了附近,梁爽抬头看树。也许是这几天的身心俱疲让梁爽伴着微风渐渐的睡着了,就在梁爽快要歪倒的时候,范炎轩飞快的用手支撑住了梁爽的头,慢慢的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。
 
范炎轩看着梁爽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,但是随即又涌上来白卯的脸,这让范炎轩十分矛盾,她感觉自己在出轨。可是她不忍离开梁爽,就这么静静的坐着。
 
她看着熟睡的梁爽,一滴泪从梁爽的眼角滑落,滴在了范炎轩的胳膊上“到底是怎么样的梦,让你这么难过呢?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让你这么伤心吗?”范炎轩想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轻轻的抹去梁爽眼角的泪水。
 
梁爽被惊醒,恍惚的看着范炎轩大喜“你记起来了吗?太好了。”说着一把搂住范炎轩。
 
范炎轩把梁爽推开,尴尬的说“没有,我只是路过。”范炎轩撒了个谎。
 
“哦,好吧。”梁爽很失望的低下头,随即又抬起头满脸笑容,给范炎轩讲起她们以前的故事。
 
从她救了她,到告白,从鸟屎讲到甜点。
 
范炎轩看着梁爽绘声绘色的讲述,忘却了要回到白卯身边,就这样静静的听着,她嘻嘻哈哈的讲着故事。在此时的范炎轩眼中,梁爽就像这漆黑夜中的一缕阳光,照耀着她,让她全身暖洋洋的,十分舒适。
 
“你记起来了吗?”梁爽满怀期待的望着范炎轩。
 
而范炎轩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,起身就朝前走去,梁爽起身一把抱住了范炎轩。
 
这次范炎轩没有粗暴的把梁爽从她身边推开,而是任由她紧紧的抱着,一会儿,范炎轩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抚上了梁爽的背,梁爽在范炎轩怀里欣慰的一笑,想着她的炎轩终于回来了,回到了她的身边。
 
就在此时,白卯却出现了她们的不远处“空轩,该回家了。”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的声音,让范炎轩狠狠的把梁爽推开,梁爽被推的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 
范炎轩直直的朝白卯走去。
 
“别走。”梁爽大喊着,寂静的街道,声嘶力竭。
 
范炎轩顿了顿,却还是没有回头止住脚步,反而加快脚步,朝白卯走去。
 
“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的,现在你都忘了,不觉得很可笑吗?我们之间的爱难道就这么可笑,那么这份可笑的爱,不要也罢。”梁爽说完转头向桥边走去。
 
范炎轩的脚步虽然还是向着白卯,但是心已经动摇了,她的的心告诉她,转身向后走,就在快要到白卯身边的时候,范炎轩像是冲破了什么一般,飞快的转身向梁爽的方向跑去,可是还是晚了一步,梁爽往后一仰,从桥上的护栏上,直直倒下,像一道流星坠入人间一般。
 
范炎轩也二话不说跟着纵身跳了下去。
 
见梁爽迟迟未归的范统和秦夜爵出来寻找,却正好看见了眼见的这一幕,范炎轩和梁爽双双跳桥。
 
白卯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这样,也愣住了。
 
从高高的桥上坠落,范炎轩终于在坠落的一瞬间想起了所有,她伸着手喊道“小爽,我爱你。”
 
梁爽也抬起了手,甜甜的对着范炎轩微笑,她知道了,她的爱人终于回来了。
 
两人手拉着手往下坠去,同时闭上了眼睛。
 
刹那间,一道晃眼的白光让白卯和范统秦夜爵都用手护住了眼睛,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众人发现,范炎轩和梁爽安然无恙的躺在桥边,旁边站着一个白衣白胡的老头,手里拿着白色的笛子。
 
白衣老头不紧不慢的走到白卯面前伸出手“把她的心交出来吧。”虽然是缓缓说着,但是语气十分威严和强硬。
 
“为什么?明明是我先爱上他的。”白卯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。
 
“你爱的不是她,而是他,他已经不存在了,你又何必执着,忘了他吧……”白衣老头又一次劝说。
 
“是啊,李空轩早在千年以前就不存在了,她是范炎轩,不是我在天上偷看到的那个男人了,罢了……”白卯痛苦的回想着,伸出了手,浮出一团红色的气体,交给了白衣老头。
 
白衣老头把这团飘浮的红色气体,送进了范炎轩的身体。
 
范统和秦夜爵连忙赶到了范炎轩和梁爽的身边,关切的看着两人。
 
“两人已无大碍,休息一晚就好。”白衣老头对着范统说。
 
白卯缓缓的走到范炎轩跟前,蹲下静静的看着范炎轩,想伸手抚摸,却又止住了了手,白卯叹了口气“罢了,罢了,只怪我没有让你在那一世长生不老,让你等我。算了,这一世希望你幸福。”说着伸出手,手中浮出四颗明晃晃的小光点,白卯吹了一口气,这四颗小光点就这样进入了范统,秦夜爵,范炎轩,梁爽体内。
 
“你做什么?”范统惊恐的问道。
 
“放心吧,我不会再害你们的。”说完白卯就化成一团白影,消失不见了,空中飘来一句话“后会有期。”
 
“哎,我认出你了,你是教我怎么从其他空间,出来的那个老头,对吧?”范统惊喜的看着白衣老头。
 
“我要走了。”白衣老头笑了笑。
 
“你要去哪?我们还会见面吗?”范统急忙问道。
 
“有缘自会相见。”说完白衣老头也化成一团白色的光消失不见了。
 
桥边只剩下的范统和秦夜爵,以及昏迷不醒的两人。范炎轩和梁爽的手就算在昏迷着,也没有松开,依旧紧紧的拉着彼此,不愿放开。
 
第48章:独享爱与罚
 
范统和秦夜爵一人扛一个,大半夜费力的把两人从桥边一路拖到旅馆。
 
“累死老子了,大半夜也没有车,那么大老远的,都怪老姐没事瞎勾搭什么妹子啊,搞成现在这幅德行。”说着捏了捏躺在床上的范炎轩的脸。
 
范统把梁爽和范炎轩都扛进了梁爽的房间,两人并肩躺在床上,依旧昏睡不醒。
 
范统心疼的看了看床上的两人,这回总算是过去了,想到这范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两人轮流守着床上的两人,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 
秦夜爵让范统先去沙发上睡一会,等一会换他,只是秦夜爵一直都没有叫醒熟睡的范统,为他盖上毯子之后,秦夜爵一整夜就守着三人,对他而言最要的人。
 
一早就伸了个懒腰起床的范统,看了看老姐和梁爽还是没有醒过来,秦夜爵去了外面买早餐。自己就准备去洗把脸,洗完脸出来,秦夜爵也回来啦,发现范炎轩竟然睁开眼睛了,范统连忙跑到范炎轩面前,对着她用手掌比数字用一副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表情。
 
“这是几,你是男?是女?我是谁?你是谁?他是谁?你都知道吗?”
 
啪的一声,范炎轩抬手打了范统脑袋一下鄙视的说“我是你姐,范炎轩,你是范统,他是秦夜爵,你当我傻了啊。”范炎轩坐起来挠了挠头。
 
“姐!你终于记起来了。”范统不顾老姐的打闹,紧紧地拥抱着范炎轩,用了最大的力气抱着她。
 
“姐!你没事就好了。”
 
“我现在是没事,你要是再勒我,我估计就有事了。”范炎轩用半死不活的语气说道。
 
范统连忙松了手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手足无措,突然范统理直气壮地冲范炎轩发火“你去招惹白卯干什么,搞的梁爽和我们,都伤心死了小爽还被你弄伤了手,还差点为你殉情,你们俩昨天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,要把我吓死了知道不知道,你以后可长点心吧。”范统一脸嫌弃的抱怨着。
 
“好啦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要低调一点,我这绝世帅气的容貌,以后可要小心隐藏,你说我以后要不要带个口罩出门啊。”范炎轩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成功得到了众人的白眼。
 
“小爽还没醒,你先出去吧,我来照顾她。”范炎轩坐在床上看着梁爽。
 
“哼,重色轻弟。”范统哼了一声,还是很自觉的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。
 
“希望老姐和梁爽能幸福下去吧。”范统关上门之后,轻轻说道。
 
范炎轩看着梁爽手上的纱布,和憔悴的面容,原本就消瘦的身体,此时显得更加瘦小,心疼的摸了摸梁爽的脸颊“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,小爽。我宁愿忘了我自己,也不愿忘了你。”说着把梁爽的手攥在手心。
 
梁爽的眼皮动了动,睁开了眼睛,圆圆的眼睛四处张望“你终于醒了,谢天谢地。”范炎轩把梁爽拥入怀中。
 
可是却被梁爽一把推开,梁爽吹胡子瞪眼睛“我是醒了,可是你这段日子是怎么对老娘的,我可没忘,想和好,想得美,没门!”斩钉截铁的把头扭到一边,撅着嘴。
 
“我的小祖宗,怎么才能原谅我呢?”范炎轩对着梁爽撒娇。
 
“你这个叛徒,想让我原谅你,等着吧,等我什么时候觉得,能原谅你的时候,就原谅你了。”梁爽说的十分傲娇。
 
“那这个能原谅我的时候,是什么时候呢?”
 
“看你表现,看我心情再决定。”
 
在随后几天的日子里,一向鄙视秦夜爵狗腿的范炎轩,变得比他还狗腿,还变态。不过,谁让她有错在先呢!
 
范炎轩搬到了梁爽的房间,别想歪,范炎轩只是睡在了地板上打地铺,虽然她也想溜上床,可是每一次都被梁爽的大眼给瞪了回来,她睡在旁边干什么呢?就是二十四小时的全职保姆。
 
“我想看电视。”
 
“我想吃糖。”
 
“窗帘拉开点。”
 
“我热了。”
 
“你跳个舞我看看。”
 
“给我背个乘法口诀。”
 
“我冷了。”
 
“我渴了。”范炎轩马上冲过去拿了一杯水。
 
“我要喝汽水。”又飞奔出去买了汽水。
 
“我饿了。想吃面”又在半夜跑了两条街买面,可是买回来,人家早已睡得的正香呢,见此情景,范炎轩帮梁爽盖好被子,把面收好。
 
被使唤了大半天的范炎轩累得倒头就睡。
 
第二天,由于梁爽的手受伤了,干什么都不方便,范炎轩当然义不容辞的当起了梁爽的右手,当然受伤也是她一手造成的。
 
范炎轩挤好了牙膏,帮梁爽刷牙,小心伺候着漱口。然后洗面奶帮洗脸,再用毛巾擦干净。为梁爽抹上护肤品,出门又变成了梁爽的代步工具,非常介意范炎轩背过白卯的梁爽,决定好好教训她,只要一出门,就要范炎轩背着,脚不沾地。
 
偶尔范炎轩累得实在背不动的时候,梁爽就会像个树袋熊爬树一样的,从后背来到前面,像个小孩似的,让范炎轩抱着她。
 
幸亏范炎轩是个运动好手,平时身体不错,梁爽也娇小可爱,要不然这没法活啊!
 
“给,啊……”范炎轩夹着一块剔掉鱼刺的鱼肉喂到梁爽嘴边。
 
梁爽把头一撇“不吃。”
 
“好,不吃这个,吃这个。”又夹起了一块豆腐。
 
“不吃。”
 
“好,那再尝尝这个美容养颜的。”又盛了一勺猪蹄汤。
 
“还不错。”
 
“只要你吃的开心,我就天天给你买猪蹄,好不好,让你以后貌美如花。”范炎轩狗腿的奉承着。
 
秦夜爵看着狗腿的范炎轩心想:还说我狗腿,你不是比我还狗腿。不过想到此时同是天涯沦落人,秦夜爵还是好心的劝梁爽“小爽,这都好几天了,你看老范的腰累得都直不起来了,你就饶了她吧。再说她也不是故意不人出你的,她是被施了法,你就大人有大量吧。”
 
“哎呦,她背白卯的时候,怎么不见她喊累啊,怎么到我这就直不起腰了,还非要我跳桥才能想起我吗,我的手还被她弄伤了,你还敢找人说情了是不是啊!”梁爽突然不怀好意,笑吟吟掐着范炎轩的大腿说。
 
“不,不,我绝对不敢找外援,你说天是绿的,它就是绿的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怎么敢跟你对着干呢!”疼的满脸抽抽的范炎轩,坚定的表着忠心。
 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梁爽松了手。
 
“老板,这里再来两条红烧鱼,要鱼刺多的那种哦。”梁爽喊着,同时和范统相视一笑。
 
一旁的秦夜爵投以了同情的目光。
 
这几天梁爽吃饭都是范炎轩一勺一勺喂得,梁爽这几天特别爱逛街,而且从不坐电梯,累得范炎轩是上气不接下气的,梁爽买了很多性感火辣的衣服和高跟鞋,首饰宝宝化妆品。范炎轩还奇怪呢,梁爽买这些是要给自己穿着看吗?想到这里还美滋滋的呢,付钱都觉得是愉快的。
 
事实证明,范炎轩想多了,梁爽买的所有的一切,都不是为了她,不过换一个想法,也可以想是为了她。     这天梁爽特例给范炎轩放了一个大假,不用再背着她出去了,她要单独出去,到了晚上,梁爽就画好了妆容穿戴完毕,显得十分火辣撩人,用范炎轩的话说就是童颜巨乳,她媳妇的身材杠杠的。
 
梁爽踩着高跟鞋,穿着长款风衣得意的叫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,范炎轩当然不傻,她早早的就等在旅馆门口等梁爽出来就跟着她,梁爽坐上车的同时,范炎轩也叫了一辆车赶紧跟上。
 
站在窗边看着分别坐上车的梁爽和范炎轩,范统秦夜爵都觉得,她们两个和好还真是难啊。同时摇了摇了头。
 
梁爽的车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,酒吧门口写着单身派对。范炎轩的车也停在了不远处,偷偷跟着梁爽也进了酒吧,酒吧噪杂的音乐响着,灯光昏暗,各色男女,在舞池中忘我的跳着。
 
梁爽一袭低胸礼服和姣好的面容,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梁爽坐在吧台喝着调酒,不一会周围就围满了不少男人,有些甚至想对梁爽动手动脚,不过梁爽也不是吃素的,三下五除二就摆脱了那些咸猪手,走向了舞池,跟着舞蹈跳动起来,范炎轩一直忍住想打人的冲动,暗暗的在一旁看着梁爽。
 
梁爽的眼神朝范炎轩所在的地方斜了一眼。舞池中有一个个子不高,脖子上围着大金链子的秃头男,走向了梁爽,用调戏的语气跟梁爽说这话。梁爽压根就没搭理他,转过身走到其他地方,可是这个秃头男不依不饶的跟着梁爽。伸手要摸梁爽的脸,但是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,因为梁爽的鞋跟,狠狠的踩在了这个秃头男的脚上。
 
“啊……”秃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,旁边的人却没有听见,音乐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。
 
范炎轩见此情景偷笑了一下,不愧是她老婆。
 
秃头男弯下腰看着自己被踩肿的脚趾,抬手就要扇梁爽。
 
范炎轩冲上前,一把握住了秃头男的手腕,一发力把秃头男的手腕捏的生疼,推开了秃头男。把梁爽护在身后。
 
秃头男撞到了后面的人,生气的冲上前,仰头看着范炎轩咒骂“你他妈算哪根葱啊!敢推老子,你他妈是活腻了是不是。”
 
“你碰我的女人,我当然要推你啦,我可不是活腻了,大哥我还想跟我老婆,一直幸福的过下去呢!至于我是哪根葱嘛,我想想,可能是分葱、楼葱、胡葱、羊角葱、水沟葱、青葱、哦!也有可能是初音未来手里的那根葱,阿拉擦擦呀哔哔拉哔哔,拉吧哩邦biun邦连n邦波,哇吧哩吧吧吧哩吧哩,吧哩哔哩哔哩哔哩苏点点邦波,呀吧丙囔点囔点阿罗,哇拉吧鲁布鲁布鲁布鲁布爹耶不……”说着范炎轩就手舞足蹈的唱了起来。
 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!刚才内个小妞是你老婆,你们两个女人……”说着用色眯眯的眼神瞟了范炎轩一眼。
 
“不然你们俩跟我吧,我有的是钱,再说女人就应该跟男人在一起,生孩子,伺候老公。”秃头男一副恶心的嘴脸。
 
“哟,大哥,你有钱,你这金链子是某宝同款吧,要几十块吧,哎呦,可这不便宜,买这条金链子都快倾家荡产了吧,还有没看出来啊,你原来是个直男癌啊,我他妈的也最讨厌直男癌,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,我们想跟谁在一起是我们的自由,以后别买这种掉色的金链子了,花点钱买点药和补品,治疗一下直男癌和营养一下你那萎缩的脑仁吧。”范炎轩一改嬉皮笑脸,板起脸来。
 
“嘿,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啊!”说着拿起桌上酒瓶子朝范炎轩扔过来,范炎轩躲了过去,随即秃头男冲上来跟范炎轩打在一起,范炎轩当然是打得他满地找牙喽,真的是满地找牙,因为范炎轩活生生的把他的两颗大门牙给打掉了,秃头男一瘸一拐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 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等着。”秃头男说话透着风的威胁到,这样子十分滑稽。
 
范炎轩对他做了一个大大鬼脸,气的秃头男转身就走。
 
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”范炎轩略带责备的看着梁爽。
 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背叛的感觉,何况我又没有真的背叛你。”梁爽也有点底气的不足。
 
“我知道。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,你出什么了事了,我怎么办,我宁愿你直接打我骂我,让我去干什么都行,也不想让你去冒险。”范炎轩温柔的抚摸着梁爽的脸庞。
 
两人深情的对看着,渐渐的靠近的嘴唇……
 
“她还有她!”秃头男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,还领了一大堆人马,指着范炎轩和梁爽。
 
“我数一二三,我们就直接往门口跑。”范炎轩低声对梁爽说道,梁爽应了一声。
 
“一,二,三!”随着声音落下,开始全力奔跑的两人,冲出重围,跑了出去,后面大队人马还在追着。    范炎轩拉着梁爽躲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,庆幸他们没看见。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,过了一会没了动静,两人都笑了起来,范炎轩不由分说的直接把梁爽按在了墙上,开始了狂风暴雨的吻,她忍了了太久了。
 
走路回去的两人,看着两边的风景,静静的散步,路过一个长椅,范炎轩让梁爽坐了上去,自己半跪着为梁爽脱下高跟鞋。整齐的摆好,然后把梁爽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,帮她按摩脚,揉着腿。
 
“刚才跑了那么久,又走了一段,肯定很酸吧,以后不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走路了,以后要穿,那我就背着你,还脚不沾地好不好。”范炎轩笑得灿烂。梁爽放下腿,紧紧拥抱住了傻笑的范炎轩。
 
范炎轩背着梁爽拿着高跟鞋,走回了旅馆。在路上梁爽就已经睡着了,范炎轩不舍把她喊醒,把梁爽背到她的房间,轻轻的放在沙发上,拿起梳妆台上的卸妆工具,开始不熟练的帮梁爽卸妆,完事以后,又帮梁爽用毛巾擦了擦脸,换上睡衣,把她抱上了床,额头上轻轻一吻,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 
“我爱你。”又是新的一天秦夜爵的告白。
 
“滚。”
 
“好嘞。”秦夜爵又一次麻溜的滚了出去。
 
范统已经彻底习惯了秦夜爵,现在这幅死皮赖脸的模样。
 
范炎轩和梁爽也和好如初了,又恢复了往常的腻腻歪歪,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生活的四人,闲逛着走进了一家甜品店,点了桂花云片糕,花生薄饼,还有一份广式月饼。几人吃了月饼发觉都没有白卯做的好吃,虽然白卯做了错事,不过既然她悔过了,还真是挺想念寒宫的月饼的。
 
经过了这件事以后,四人发现寒宫早已不在了,连招牌都不见了。
 
“这月饼一点都没有我做的好吃。”隔壁桌女生说道。
 
“就是,你做的比他们家的好吃一百倍都不止。”隔壁桌男生称赞。
 
“等一下,这是……白卯的声音。”范统发觉,他起身一看,果然是白卯和一个男人在吃饭。
 
白卯也看见了他们,于是拉着那个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男人,跟他们坐在了一起。
 
“以前的事情对不住了,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。”白卯先表态,三人都看着梁爽的态度,梁爽大方的笑着“没事,多大的事啊,现在不都没事了吗!”这下三人才算送了一口气,刚才还担心两人要打起来呢。
 
“这位是……”范统问白卯。
 
“啊,这位是我的男朋友,阿灿。是只十尾狐狸。”
 
“啊!狐狸。”
 
“对,我就是一只狐狸,却爱上了一只小白兔。”阿灿搂着白卯宠溺的说。
 
“你月饼是怎么做的那么好吃的?能不能教教我们,你跟阿灿是怎么好上的?”范统问。
 
“我啊,每天在广寒宫除了捣药,陪嫦娥聊天,就是做月饼,你说天天做月饼,能做的不好吗,当然能教你们了,不过不好学。经过那件事之后,正巧我遇见了阿灿,才明白我还是喜欢性别男。”
 
“那你不准备重新开张了吗?”梁爽问。
 
“不开了,这次本来就是溜出来的,还闯了祸,嫦娥让我赶紧回去,我这次要带阿灿一起回去,这下加上吴刚,终于不用再找其他仙子来打麻将了,我们四个人就够了,哈哈哈!”白卯笑得没心没肺。
 
“你上次送入我们体内的是什么东西?”秦夜爵问。
 
“那个啊,是我的道歉的礼物,虽然你们体内有冥族的血可以让你们活很久,可是终究,还是有死去的那一天,我的礼物就是玉沫丹,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呢,我可从来没给过别人,第一次就给了你们四颗,我在广寒宫天天捣药,几百年也捣不了几颗,看我多大方。它可是能让你们长生不老,永远在一起。”
 
“长生不老!”四人痴痴的看着白卯。
 
“是啊。”白卯不以为然点了点头。
 
白卯临走把月饼的做法给了范炎轩,叮嘱她要照顾好梁爽,随后就跟阿灿一起离开了,四人依旧还在震惊当中没有缓过来。
 
第49章:狠毒女人心
 
“您好,您的包裹。”快递小哥递过一个纸盒子给范统。
 
“姐,你们谁买什么了吗?”范统签过字后问其他人。
 
“没有啊。”
 
“我也没有。”
 
秦夜爵也摇了摇头。
 
“诶,这上面是有白卯的名字,是她寄来的。”说着范统兴奋的拆开了包裹,里面是一套茶具。
 
梁爽凑了上来惊讶的说“是玉兔呈祥!”
 
“什么是玉兔呈祥?”范氏姐弟好奇的问。
 
“玉兔呈祥起源于‘遇兔呈祥’是古代民间的一种小型游戏,《淮南子》‘月中有桂树’,果实每年四五月后飘落人间。因玉兔是月中仙童,所以人们常将兔隐于桂树丛中,先找到的会有”蟾宫折桂“的祥兆。自此以后文人雅士常将此作为茶令,《茶经》载,景德镇出产的很多茶具中,许多会有桂枝藏兔的图案。通常一套茶具中只有一只,饮茶行令时,遇上藏兔者,预示来年状元及第,后为民间广泛流传,先得者高冠厚禄、生意兴隆。这套茶具看样子年头不少,是件真品,白卯还挺够朋友的。”梁爽把其中一个杯子拿在手中把玩道。
 
“这还有张纸呢!”范统从纸盒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
 
“我亲爱的朋友们,希望你们不计前嫌,虽然我已经给了你们补偿,但是还是过意不去,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,特别是梁爽,所以我回到广寒宫发现百年前,我下凡的时候,因为我本身就是只兔子,所以才看上的这套茶具,如今也算是件古物了,正好你们也是收古董的,所以就送给你们了,希望有机会再见,我现在正在打麻将,刚才输了好多,现在又要去战斗了,祝我把输的赢回来吧!”最后还画了一个耶的手势。
 
众人脑海中顿时浮现白卯坐在麻将桌上比耶的画面。
 
“我早就原谅她了,还这么客气真是的。”梁爽听完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 
“不过,小爽这个值多少钱啊?”范炎轩一脸贪财的问梁爽。
 
“钱钱钱,这是朋友送给我们的,你就知道钱。”说着在范炎轩脑袋上敲了一下,范炎轩捂着脑袋一脸可怜样。
 
“算了,告诉你吧,应该比上回的那个玉佩值钱,价格嘛大概三、四倍吧。”
 
“真的啊,发了,又白赚了一个。”顿时又满血复活的范炎轩高兴的蹦了起来,把茶具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,放进了纳万之中。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秦夜爵依旧帅气,满脸笑容告白,希望哪一天范统能开窍,接受他的告白,可惜这只是他的幻想。
 
“要不要……我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……”范统唱了起来顺便抬起了脚。
 
“不劳你动脚,我自己可以。”秦夜爵灰溜溜的离开了范统视线的千里之外。
 
休整了几天之后,四人重新开始了旅程,这次依旧是好山好水好风光,四人乘坐火车,又转搭大巴,终于到了他们要找的地方“漓镇”。
 
来到漓镇之后,去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酒店,漓镇虽说地处偏僻,可是依旧应有尽有,什么都不缺,到了酒店入住之后,四人休息了一下,发现酒店坏境是挺不错的,自带阳台而且面对青山绿水,空气质量非常好,四周非常安静,但是同时也是缺点,因为酒店的位置有点偏,所以走到比较繁华的路段,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 
周围的店铺很少,有几家还在装修,看来他们是来早了,或许在晚来几个月就会是另一番场景了吧,不过谁让范炎轩这次抽到了这里呢,僻静一点也是挺好的,起码睡的香,这么想想,心里还是比较过得去的。
 
柜台上摆放着鲜榨的果汁,可续杯的,范氏姐弟很没出息的,接了一杯又一杯,结果范炎轩直接装满了两个大大的保温壶,才肯罢休,还美其名曰勤俭持家。
 
酒店可凭房卡打折租自行车,他们租了两辆车,范炎轩是绝对不会让梁爽累着的,另一点嘛,如果四个人都租的话,比较贵。说到底还是想要省钱。那么当然另一辆就是秦夜爵载着范统啦,骑着自行车的范炎轩被梁爽搂着,两人甜甜蜜蜜的一路上说说笑笑,一副气死单身狗的模样。
 
另一边的范统则是死都不肯抱着秦夜爵,两手紧紧的扣着座椅,秦夜爵自然不会,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于是他就专挑一些不平的疙疙瘩瘩的路骑上去,弄得范统差点颠下去“你会不会骑车啊!”范统在后面抱怨道。    “没办法,路不平。”秦夜爵装作一副不管我的事。明明就是地平的路你不走,不平的路你偏骑。
 
终于在一个大坑的颠簸之下,范统无奈的一只手搂住了秦夜爵的腰。正当秦夜爵沾沾自喜自己的方法奏效的时候,前面的范炎轩却突然刹闸停下了。
 
“老姐停下了,快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。”范统催促着。
 
秦夜爵心想:老范真是的,好不容易范统才跟我有点肢体接触,她又来捣乱。
 
气愤的骑了过去,“姐,怎么了?”范统坐在后面问范炎轩。
 
“我们一会就去挨家挨户问那片院子的老住户,看有没有古董可以收,提前完成工作,我们就可以放心玩了。”范炎轩不把定下的目标完成,心中始终不舒服,玩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的其他事,确实玩的不尽兴。
 
和范统一同骑进了院子,开始了工作,询问了整整一下午,都没有什么好货,都是些可有可无的东西,别说梁爽了,就连范统都看不上眼,所以就什么收获都没有,不过这也让他们,终于可以放下心尽情玩耍啦。
 
四人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两层店铺,是一家餐馆装修的十分精致,有点像董点,不过没有董点大,小小的坐落在街道旁,把车锁在了门外的花园护栏上,几人就进去了,里面暖色调的灯光让人感觉很舒适,几人靠窗而坐,店里没几个人,只有女店主和一个女服务生,店主穿着斜襟长袖浅绿色的连衣裙,带着一副细框眼镜,显得温柔婉约。
 
店主走了过来递过一份菜单“你们要点些什么,我们的家的酸梅汤很好喝,要尝尝吗?”
 
点了几道菜,以及两份酸梅汤和两份桂花酸梅汤。觉得菜还可以,不过酸梅汤更胜一筹。两种酸梅汤都很好喝,酸甜爽口,再配上藕粉桂花糖糕,就更加觉得今天一天的辛苦都值得了,吃完之后,几人骑车回到了酒店,打算明天去江边玩。
 
第二天上午才起床的几人,吃饱喝足之后,去到了江边,坐上了竹筏,穿上了救生衣,不过今天人太多,有点嘈杂。
 
他们几人决定去租一个竹筏,自己划。四人单独坐上了一个小竹筏,由秦夜爵和范炎轩两人轮流划,范统和梁爽当然是舒服的吹着风,看着如画的风景。不一会,划到了一个远离人群,一个狭窄的拐弯处,附近人烟稀少,范炎轩和秦夜爵都坐了下来停在这里欣赏风景,四周的山川高高低低,错落有致。
 
正当四人正惬意的靠在竹筏上,吹着风欣赏风景的时候扑通一声,让四人的目光一下朝同一个地方看去,原来是有人从旁边的小山坡上掉到江里了,这里地处偏僻,附近只有他们一艘竹筏,范炎轩和秦夜爵二话不说的划了过去,秦夜爵划着,范炎轩扑通一声的跳进了江中,把已经下沉昏迷的落水者拖到了竹筏上,四人一看惊了一下,这不是昨天的老板娘嘛。
 
接着范炎轩把她放平,飞快的检查了口鼻里有没有异物,胸外心脏挤压,在没有效果的情况下,范炎轩对梁爽飞快的说了一声“对不起”之后就打算做人工呼吸。
 
“还说什么废话啊,救人要紧。”梁爽催促到。
 
还没等范炎轩人工呼吸,老板娘就吐了几口水,清醒了过来,几人松了一口气。
 
老板娘恢复意识之后,喝了点水,休息了半天,因为从落水到救起没花太长时间,所以没什么大碍。
 
“谢谢你们救了我。”老板娘披着毯子缓缓说道。
 
“没事,举手之劳。”范炎轩微笑了一下。
 
“老板娘,今天店铺不开门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今天我不想工作,所以就让店员照看一天。”
 
“那你为什么会从山上掉下来啊?”秦夜爵问。
 
“我今天是来写生的,没想到坐的久了,腿脚有点麻,山上又不平,又加上我写生的地方有点危险,所以脚下一滑,就掉了下来。”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。
 
“你会画画啊?”梁爽问。
 
“嗯,我是学美术的。”
 
“那你为什么去开餐馆了?”梁爽又问。
 
“餐馆是从我爷爷奶奶那辈就开始的,所以一直传下来的。我将来也打算接管,我父母去旅行了,所以我提前体验一下。”
 
“你们店里的酸梅汤味道真的不错。”范炎轩在一旁称赞着。
 
“是啊,我也很爱喝,这是我们家的招牌,我爷爷,我爸爸都最喜欢酸梅汤了。”女老板说完脸色突然沉了一下,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 
上岸后,几人打车先把老板娘送到了店铺里,道别之前,老板娘叮嘱他们说,明天一定要来,她要好好谢谢他们。几人就回了酒店,第二天,四人来到了店铺内,老板娘亲自端上了四碗酸梅汤,梁爽喝了一口说“真好喝,比昨天的还好喝。”几人随着也喝了一口同时点头同意。
 
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,我叫叶凝清。”她淡淡一笑。
 
四人各自介绍了一下,“我们以后就算认识了,那就是朋友了,从今以后,你们四个来我们店里啊,一切免单,怎么样,够朋友吧!”叶凝清豪爽的说道。
 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范炎轩也开玩笑的接着。
 
随后店员上了很多道菜,吃的几人是连打饱嗝。
 
“你们来这里是旅游的吗?”叶凝清问。
 
“也算是吧,我们是来收古董的,我们自己家是开古董店的。”范炎轩解释着。
 
“哦,古董……我这有套古董餐具你们收吗?”叶凝清抚了抚了眼镜。
 
“收啊,让我们看看吧。”范炎轩说。
 
随后四人跟随叶凝清上了二楼,一个房间里,她拿出了一套彩釉的古董餐具。
 
一个彩釉的碗,彩釉勺子,彩釉盘子,和彩釉筷子。上面满是花卉蝴蝶,色彩艳丽,一看就是保存的非常好。
 
“这是我爷爷的餐具,当初是我奶奶给他用的,奶奶说她们家,以前就是祖传做瓷器的。后来家道败落,所以这是遗留下来的,一套新的老餐具给爷爷用的。如今也只剩下这一套了……”说着叶凝清不舍的摸着彩釉碗。
 
“既然如此,这东西对你们家这么重要,你为什么还要卖呢?”梁爽不解的问,其他人也怀着同样的疑问。
 
“因为我奶奶,奶奶去世前让我们把这套餐具扔了,可是我们不舍得,后来从奶奶的遗书中得知,爷爷是奶奶害死的。或许是歉疚吧,奶奶不想让爷爷每天用的餐具留下来,至于为什么奶奶会害死爷爷,又为什么在爷爷死之后,没几天就选择自杀随爷爷而去,我们也不明白。”叶凝清语调悲凉。
 
说的众人都沉默着,不知如何接话。
 
“你奶奶……为什么要害死你爷爷啊?”范统白痴的问了出口。
 
范炎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。
 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爷爷不是我的亲爷爷,我的亲爷爷,早在奶奶怀爸爸的时候,就已经不在了,后来爷爷就娶了奶奶,对爸爸非常好,视如己出,从来没有凶过爸爸,爷爷对奶奶也很好,一直呵护有加,爸爸也一直拿他当做亲生父亲,可是奶奶却似乎有意的,不让爸爸跟爷爷亲近,知道是奶奶害死爷爷之后,爸爸就说奶奶是蛇蝎心肠,不准我们再提奶奶。”叶凝清说着低下头看着这一套餐具。
 
“爸爸说这套餐具交给我了,不论是把它扔了,还是留着,都随我处置。本来我打算留着的,后来这套餐具交给我之后,我就总是睡不安稳。总觉得怪怪的,所以还是交给你们吧。”
 
“那好吧,你准备要多少。”范炎轩问。
 
“一块。”叶凝清说。
 
“什么!一块!”四人瞪着眼睛说道。
 
“你没说错吧!”梁爽问。
 
叶凝清摇了摇头。
 
“这可是上好的官窑彩釉瓷器,这四件就要一块!你说真的。”梁爽接着说。
 
“嗯,我想清楚了,你们救了我,我跟你们有缘,恰好你们又是开古董店的,那就是缘上加缘啦,再说这个东西当初我奶奶都让扔了,反正扔了也是扔了,就卖个人情价给你们吧。”叶凝清说着把餐具盒,交到了梁爽手里拿着梳子敲了三下轻松的说“成交。”
 
随后范炎轩掏了一块钱的硬币付给了叶凝清,四人就拿着餐具回了酒店。
 
“你说,一个男人对不是自己的小孩那么好,对自己的老婆也那么好,那她老婆为什么要杀他呢?”范统问。
 
“最毒妇人心吧。”秦夜爵回答道。
 
“喂!”这句话遭到了范炎轩和梁爽的集体抗议。
 
“或许是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啊!”梁爽辩解道。
 
“嗯,我觉得也是。”范炎轩随声附和。
 
“好吧,管他是另有隐情还是蓄意谋杀,反正我们是赚了,耶!”范统开心的比了一个大大的V。
 
可是,到底是为什么?范统心里还是想不开。
 
一天又这样愉快的带有疑问的过去了,明天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呢?……等到明天不就知道啦!
 
第50章:眼见未必实
 
窗外的鸟叫声提醒着新的一天来临了,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照耀在床上,范统从床上坐了起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刷牙洗脸完之后,准备去吃早餐,他打开门依旧无视着,眼前的庞然大物秦夜爵。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说完附送了一个飞吻。
 
“哪凉快哪呆着去!”
 
秦夜爵听话的点了点头,走到了空调下面蹲在了那里,一脸小媳妇委屈模样的瞅着范统。
 
范统走过他身边投以不屑的目光,然后潇洒的下了楼,秦夜爵自觉没趣的也跟下了楼,下楼发现老姐和梁爽都不在楼下,也不再房间里。
 
“喂!我们在这儿!”范统和秦夜爵抬头看到楼上的阳台上,范炎轩和梁爽正喝着咖啡吃在早点。
 
“你们怎么都不叫我啊!”范统抱怨道。
 
“哎呀,不是看你们还都没起嘛,所以我和小爽就先来吃啦。”范炎轩递上一块面包说道。
 
范统吃到好吃的,自然没了脾气,秦夜爵也默默的吃起了早餐。
 
“姐,昨天的那个餐具,还在我这儿,一会你放进纳万,还是我放啊?”范统吃饱了以后,靠在木椅上看着对面的青山轻松的问着。
 
“谁放都一样,一会我把纳万给你,或者你把餐具给我。”范统点了点头。
 
吃完早餐四人去了范统的房间,范炎轩把纳万拿给了范统,范统看着精致的彩釉餐具,脑中一直想着叶凝清的奶奶,到底为什么要杀害她的丈夫。
 
忽然,范统听到“你……”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,又在慢慢的变的透明了,范统飞快的放下餐具,还是没有停止变透明,站在一旁的三人一拥而上,就这样,四人忽的一下,掉了下去。
 
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便也不太害怕,就轻松的任由自己的身体下落。
 
可是这次却没有像前几次那么舒服了,因为他们掉进了垃圾场……
 
“啊!”范炎轩头上身上沾满了菜叶子,大喊道。
 
几人也慢慢的站了起来,情况没比范炎轩好多少,身上各种残羹剩饭,秦夜爵最先冷静了下来,四处张望着,天色微暗,看样子天还没亮,这里似乎是一个专门堆放垃圾的垃圾场。
 
秦夜爵扶着范统,梁爽扶着范炎轩,四人慢慢的从堆得跟一座小山,一样的垃圾堆上小心翼翼的,走了下来。
 
这对于有洁癖的范氏姐弟来说是灭顶之灾,就算对没有洁癖的梁爽和秦夜爵,来说也是忍无可忍的。
 
顺着土路走了半天,不见半个人家。
 
“老弟,你怎么总是不靠谱啊,你这次又带我们穿越到哪了?”范炎轩捏着鼻子说着。
 
“我也不清楚啊,也不是我想穿越啊,谁知道就突然来了。”说完范统叹了一口气。
 
不过随着天色渐渐蒙蒙发亮,他们看见了不远处的江面。
 
“这江,这山,不是……漓镇吗?”梁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山水。
 
“啊……还真是。”范统说。
 
“我们穿越了半天,原来还是在漓镇啊,可是,不对呀,漓镇的高楼大厦呢,怎么都是平房啊,也不见人影,这旁边不是应该有一家出租竹筏的店铺吗?怎么也不见了?”范炎轩一连串的疑问,也正是其他人所想的。
 
“我想,我们可能回到以前的漓镇了。”秦夜爵平静的看着袅袅水雾的江面。
 
“啊!”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脚上了。
 
“别吃惊了,我们要不……”秦夜爵欲言又止的把头歪向了江面。
 
范炎轩马上懂得了秦夜爵的意思,马上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,拉着梁爽就往浅水里跳。
 
“我帮你们看着,等你们洗完了,我们再洗。”秦夜爵背过身去和范统一起帮两人看着。
 
说是洗,其实还不如是游了个泳。范炎轩游得可开心了,无奈水性不是很好的梁爽,只得泡在浅水的地方,来回冲洗。
 
洗的差不多了之后,把身上的衣服拧干,换了秦夜爵和范统,四人把身上的怪味洗掉之后,衣服却没有那么容易干,随着太阳的出现,出现了很多干农活的人,看来还真是回到以前了,这里的人的衣着还是粗布老样式的衣物。
 
在找了一家成衣店买了几身这个时代的衣物,用紫又留下的葡萄籽付账了之后,想着葡萄籽毕竟不是真正的钱,范炎轩觉得歉疚,于是把身上的几个棒棒糖,给了成衣店老板的儿子,他拆掉包装纸之后,一口含着棒棒糖,老板的儿子就乐呵呵的,吹着鼻涕泡泡就一蹦一跳的出了门。
 
换上这个时代的衣服之后,几人觉得很新奇,只可惜手机在这里都不能用,要不然肯定要多拍几张照片留念。
 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,百无聊赖踢着路上的石子,踢得尘土飞扬。
 
以前的漓镇还是个安静的小镇子,人口也没有那么多,到处都是田地和扛着工具下地干活的人,看起了人人也挺乐呵的,在街上走了一段时间之后,突然一个转弯处,范统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,往前摔去,秦夜爵连忙拉着他的手,想把他拉回来,可是没想到,地下突然变成了黑洞,范炎轩和梁爽连忙伸出手拉住了秦夜爵,又是进入了一片黑暗。
 
众人想着是不是要穿越回去了,心里挺轻松的。
 
结果当他们落地之后,却傻眼了,四周一片荒芜,只有一颗孤零零的大树挺拔着身姿。
 
“这又是哪儿?”梁爽拍了拍身上的土问。
 
“不知道。”范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 
秦夜爵和范炎轩似乎是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,看了看旁边,什么都没有,望不到尽头的路,几人走到了树下,不一会,天色就变暗了。
 
“不是刚刚早上吗,怎么又快天黑了?”范统问。
 
“可能是每个空间的时间都不同吧。”范炎轩无奈的望着天,也只有着一个解释了。
 
很快天色就彻底的黑了下来,他们几个人觉得上树比较安全,于是几人都坐到了树上。坐了大半天,几人都饿的不行。
 
无聊的梁爽抬头“你看!”说着用手指了指树上面,他们发现树的上面有发光的小果子,而且果汁会发光,更惊奇的是,这个果子是悬空的,并不是结在树枝上。
 
范炎轩折下了一段树枝勾下来一个果子,果子勾下之后依旧发着淡淡的微光。
 
“这个能吃不能啊?”范统饿的不行了,其他人也都是又渴又饿。
 
“会发光啊,有毒的吧。”范炎轩说。
 
又等了一会儿,范统忍不住了拿过范炎轩手中的果子就要吃,却被秦夜爵一手抢过来,咬了一小口说“等会儿,我要是没死,你再吃。”说完秦夜爵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看着远方。
 
“赶快吐出来啊!”
 
“你傻了吧!”
 
“快吐出来啊!”三人在旁边都快急死了,秦夜爵依旧是一副表情。
 
“味道挺不错的,甜甜的。”秦夜爵挑眉看着手里剩下的果子。
 
“哎?你看,刚才你勾果子的地方,怎么又多出来一根树枝呢?”梁爽问。
 
范炎轩又接着打落了三颗果子,发现果子掉落的一瞬间,树枝就出现了,原来当果子在树枝上的时候,就会隐身,当果子掉落下去之后,树枝才会现身,过了一大会,秦夜爵还活蹦乱跳的,几人也跟着吃了一个果子,睡意渐渐来袭,四人靠在宽大的树干上睡着了。
 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见有人说话才醒来。范统揉了揉眼睛,发现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,自己又回到了漓镇,江边还印着他们几人的脚印。
 
“又回来啦。”范炎轩也站了起来,几人又一次漫无目的的闲逛着,不久在熟悉的位置,他们看到了还是一层楼的餐馆。
 
“那不是叶凝清的餐馆吗?”梁爽指著名字一样的餐馆,只不过样式不太一样,位置和名字还是没变。
 
几人推门而入,发现里面却空无一人,叫了几声也没人应答。突然一个盘着头发,穿着绿色的棉布衬衫和长裤的女人从厨房出来了,一脸幸福的再整理一些吃的。压根就没看见面前的几个大活人一样,范统走到她面前说了句“你好。”
 
女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梁爽也走上前挥了挥手,依旧如此,几人才突然意识到她看不到他们。
 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梁爽摊开手问。
 
“刚才的果子可能有问题。”秦夜爵回答到。
 
他们才想起那种呢个隐藏树干的果子,范炎轩一拍大腿懊悔“要知道那果子能隐形,就多摘几颗了。”
 
“姐,你多摘几颗准备干嘛?”范统不怀好意的笑着。
 
“你想到哪去了,我是想拿去卖的,可惜啊可惜……”范炎轩依旧在叹息着。
 
“哎!她长得好像叶凝清啊!”梁爽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还在痛心疾首,失去了一个发财致富机会的范炎轩。
 
范炎轩抬起头,仔细的看着在打包食物的女人,发现她确实和叶凝清有几分相似。
 
“她就是叶凝清的奶奶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我想是。”秦夜爵斜站着淡然的,看着一脸幸福的女人。
 
她把食物打包好之后,放在篮子里就进了屋,看样子是要出门,几人也出了门。
 
站在门外,她围上了一条围巾,挎着篮子就朝着一条山路走去,四人反正也闲着没事,又对叶凝清的奶奶十分好奇就跟随着她。
 
一路上,碰见邻居,邻居大妈乐呵呵的说“又去给小叶送饭啊。”
 
“是啊,山上艰苦,不比家里。”
 
“小叶,真是好福气,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,咱们镇子,真是多靠小叶和其他壮士了,要不然土匪天天来,哪还有好日子。”听完,叶夫人点点头笑了笑就走了。
 
走了许久,叶夫人停下休息了一会,她坐在一块山石上,面带微笑的摸着自己的肚子,几人忽然明白过来,她怀孕了,而且可能正是叶凝清的爸爸。
 
随后叶夫人又提着篮子向上走去,不知不觉天色见晚,太阳以完全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森严黑暗,就连月亮也被挡在浓重的云雾之后,跟着跟着竟然跟丢了,看着山顶有点点星火,几人也便决定不再找叶夫人了,直接直奔山顶。
 
反正这附近只有一家有灯火,不一会他们就到了山顶,却没见到叶夫人的踪影,想着她可能脚步慢或者停下来歇息了,反正也没多远就到了。
 
正想着他们听见了山顶小房子里有人说话,就光明正大的走到了门边,反正别人也看不见他们。
 
发现简陋的木屋中,摆着两张木床,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一根蜡烛,一个水壶和几个杯子,屋子里到处都是稻草,显得十分零乱。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奄奄一息的抓着,半跪在床边的男人艰难的说“你还爱小玉吗?”
 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个,你在坚持一下,我马上背你下山医治,我要找最好的医生。”床边的男人带着哭腔,紧紧的握住床上男人的手。
 
“没用的,啊……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床上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 
“不会的,你一定会没事的,你还有小玉,还有你未出生的孩子呢,你为了她们也一定要坚持下去啊!”床边男人流下了泪滴,低落在木床板上。
 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,这回搭上我和几个兄弟,总算是把土匪消灭了,我还算是多活了一会儿,要不是你,我就要跟其他弟兄一样,葬身火海了。我知道你还爱小玉,当初要不是我,或许小玉就会嫁给你吧,你这么多年对我们的好,我都知道,我希望我死了之后,你能多照顾照顾小玉和孩子,算我求你了。”说完咳出了几口血,费力的望着他。
 
床边的男人泣不成声“我答应。”
 
“我最后还有一个请求,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,我每喘气一下,都在痛,我撑不了多久了。”说罢指了指床边的长匕首,说完就闭上了眼睛。
 
“不,不……”床边的男人突然向后退去,重伤的男人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“看在我们是兄弟的情分上,让我死的痛快一点吧。”
 
床边的男人颤颤巍巍的拿起床边的匕首,走到了他的身边,举起了匕首。
 
床上的男人最后微笑的说了一声“谢谢。”
 
匕首就嗖的一下刺进了男人的胸膛,一击毙命。然而他却不知,窗外有一双含泪的目光,亲眼看见了自己的丈夫被平日的好友刺死了。
 
梁爽发现叶夫人刚好从窗口走过,看见了他的丈夫被杀害的一幕,却并不知情前面的情况。
 
她只知道她看见了,曾经对他们那么好的大哥,竟然对他的丈夫痛下杀手,难道就是为了杀夫夺妻吗?
 
他不是早已忘了自己吗,他不是亲口说以后只拿她当妹妹的吗?
 
小玉受不了自己如亲人的般的大哥,竟然变得如此可怕,她惊慌失措的跑下了山……看着叶凝清奶奶跑远的背影,四人又看了看屋里抱着尸体痛哭的男人,都摇了摇头。
 
或许她早来一会儿,就会是另番景象了吧。
 
她看见的片段并不是事实的全部,可是大多数人还是相信眼见为实,可是自己的眼睛,就不会骗自己了吗?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看明白的。
 
第51章:假象蒙住心
 
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小玉跑下山扶着一棵大树喘着气。
 
没有人回答她,山中一片寂静,动物们也都进入了梦乡了吧。
 
她失了心神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走到了山脚下,她坐在了一颗断树之上,她原本想随丈夫一起去,可是不行,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她的肚子里还有他惟一的骨肉,她不能那么自私的,把这个未出生的生命带走。
 
该怎么办?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思考着。
 
另一边四人看见男人在不远处挖了一个深坑,把尸体工工整整的埋了进去,最后向坟头磕了三个头之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下去。
 
“唉,真可怜。”梁爽依偎在范炎轩身边,范炎轩拍了梁爽两下以示安慰。
 
四人也跟着下了山,走回了镇子里。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了,道路上还没多少人。男人直接走到了叶凝清家的餐馆门口停了下来,用手敲了敲门,不一会叶凝清的奶奶小玉就从里面出来了。
 
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“吴哥,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,我们家老叶还在山上吗?”四人就跟在吴哥身后,听到这话之后,几人面面相觑,范统心想:她不是明明看见他丈夫已经死了吗?而且还是被他杀死的,她为什么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呢?
 
“弟妹,昨天我们跟土匪大战了一场,老叶他……他死在土匪手里了。”吴哥红着眼眶。
 
“什么?老叶死了!”说完小玉就晕了过去。
 
“小玉,你醒醒!小玉!”吴哥连忙把小玉扶到床上躺下,请来郎中。
 
隔壁大嫂闻讯赶来,带了些自家做的好吃的,说要给她补补。
 
“谢谢。”小玉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,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。
 
“都是街里街坊的,客气什么,我见你昨天上山,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。”隔壁大嫂,握住小玉的手心疼的说。
 
“小玉,你昨天……上山了?”吴哥有点惊讶的问。
 
“我昨天本来要上山,可是走到半路,身子不舒服,就半路折返了回来,没想到连老叶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小玉的神色略有些惊慌,因为她撒了谎,她明明上了山,而且亲眼目睹自己丈夫的惨死。
 
我一定要报仇,小玉在心里暗暗决定。
 
郎中看了之后说,动了胎气,千万不可在伤心过度,要静养,安心养胎,平日里也不可多操劳。
 
吴哥送走郎中和大妈之后,就为小玉做好了饭菜,又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和补品去了。
 
吴哥和小玉本是青梅竹马,吴哥一直喜欢小玉,奈何小玉只把吴哥当哥哥,吴哥向小玉表白过很多次自己的心意,都被拒绝了,可是还是一心守护着自己喜欢的人。新搬来的叶家公子,却与小玉情投意合,不久两人就在一起了,吴哥更是对老叶和小玉当做自己的亲人一般。
 
小玉坐在床上摸着肚子说“孩子,妈妈一定要为你父亲报仇,只是妈妈一个人势单力薄,不能硬来,只能智取,而且我要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 
吴哥则全然不知的怀着歉疚和真心,为小玉母子俩奔波忙碌着。
 
就这样,吴哥就住进了客厅日日伺候小玉,小玉的父母都已不再,一个人怀着孕身边不能没有人,吴哥说是老叶把她们娘俩托付给自己了,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她们,怀胎十月期间,吴哥尽心尽力的照顾小玉,小玉也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,装作十分感谢吴哥,实际上她恨不得他去死。
 
后来小玉和吴哥结婚了,老叶的孩子也出生了,并没有随吴哥的姓。自从小玉和吴哥再婚之后,吴哥把家里的生意和小玉还有孩子都照顾的十分不错,不但生意蒸蒸日上,对老婆孩子也十分疼爱,对老叶的孩子更是视如己出,只是小玉一直都没有再次怀上孩子,他不知道她一直在服用避孕药,时间久了已经根本怀不上了。
 
吴哥也不介意有没有自己的孩子,小玉根本不想怀上他的孩子,她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杀掉枕边人,小玉很痛苦,每天生活在两面之中,一面要对她恨之入骨的人温柔似水,一面又恨不得马上亲手将他杀死,但是她并不想他死的太痛快。于是她想了一个招数,她找出了家里以前色彩鲜丽的彩釉餐具。
 
“她要干什么?”范统看着拿着那套餐具的小玉。
 
“不知道。”范炎轩回答。
 
“如果我们没吃那个果子就好了,我们就能告诉她,其实吴哥是为了帮他丈夫才杀死他的,可惜她看不见,也听不见我们,我们不会一直这么隐身下去吧?”梁爽问。
 
“也许是天意不让我们改变吧。”秦夜爵看着冷笑的小玉。
 
晚上,小玉做了酸梅汤,专门只给吴哥用了那套彩釉的餐具,她和孩子只用了普通的碗筷。
 
“小玉,怎么给我换了碗筷,我就用普通的就好了,这么漂亮的餐具,我一个粗人用太可惜了,还是让你跟孩子用吧。”吴哥说。
 
“不用,你照顾我们娘俩就够辛苦了,这是我们家以前留下的,一直放着没用,就当是犒劳犒劳你吧,尝尝我做的酸梅汤怎么样?”小玉装出一副很幸福的模样,看着他把彩釉瓷碗里的酸梅汤一饮而尽。
 
“好喝,你做的酸梅汤真好喝。”吴哥赞不绝口。
 
“好喝,以后天天给你做好不好。”小玉笑眯眯的看着吴哥。
 
“每天做,那多累啊,你啊,平日多休息,喜欢买什么就买,实在闲着没事啊,就去逛逛铺子,我啊,就怕你累着了。”吴哥也傻呵呵的对着小玉说。
 
“没事的,做这个不累的,说好了啊,我每天做,你一定要每天喝啊!”小玉撅起了嘴。
 
“行,你做的我一定喝。”听见吴哥答应了,小玉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,转瞬即逝。
 
时间就像是按了快进,四人就这样看着飞快展现在的眼前的场景,不久小玉生了一场大病,一病就是几年,吴哥还是任劳任怨的照顾她和孩子。
 
吴哥每次给孩子买玩具衣服,小玉都会在背后训斥自己的儿子,说不能要他的东西,他不是好人,而且让儿子不要说出去,否则就把他扔了。
 
年幼的儿子并不懂,爸爸明明对自己和妈妈很好,为什么妈妈总是说爸爸不是好人。
 
当小玉的身体日见好转的时候,又做起了那拿手的酸梅汤,一日又一日的做着酸梅汤,放在那精致的彩釉瓷碗之中,吴哥也就每天用彩釉瓷碗,喝着小玉亲手做的酸梅汤。
 
慢慢的吴哥出现了腹痛、胃口差等症状,小玉去给他买了些治疗肚子疼的药,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肚子疼的药,那只是不常见的糖豆而已,她就是想让他慢慢痛苦的死去。
 
“他为什么会肚子痛啊?”范统问。
 
“因为那套彩釉瓷器和酸梅汤,慢性铅中毒。”秦夜爵双手环胸解释道。
 
“你能不能解释的清楚一点啊,为什么彩釉碗和酸梅汤就会铅中毒啊?”范统又问。
 
“你啊你,上课光顾着睡觉了吧!”范炎轩敲了范统脑袋一下。
 
“首先酸梅汤是酸性的,酸会把彩釉瓷碗里面的铅溶解出来,造成铅中毒。如果要再解释的清楚一点呢,就是,彩釉中还有镉、锰等有毒的重金属,因为烧制彩瓷的五颜六色的颜料,是由色料和助溶剂混合后烧制而成的。色料又是含重金属的化合物组成的,助溶剂一般用含铅的化合物,把色料和助溶剂混合,画在做成饭碗,盘子的瓷胚上,经过烧结,饭碗、盘子上就有了许多丰富艳丽的图案,一般来说,普通食物是不会使这些颜色褪去。但是,如果长期受到了酸性食物的浸泡,彩釉中的铅、镉等有毒元素就会慢慢地溶解出来,所以就会造成铅中毒,这也就是小玉为什么要用彩釉瓷碗,天天让吴哥喝酸梅汤的原因了,因为她想让他慢慢痛苦而死。”秦夜爵说完之后,三人向秦夜爵投去崇拜的目光。
 
“哎,我也想起来了些,以前在古董店打工的时候,一个来买古董的医生,好像也说铅中毒在国外叫画家绞痛,因为颜料里含铅,画家作画时,吸入铅,或者有咬画笔的习惯,铅就进入人体,时间长了,就会铅中毒。”梁爽说道,三人也点了点头。
 
不久,吴哥终于如小玉所愿,去世了,他死的过程很痛苦,她却很开心。
 
他临终前交给了小玉一把钥匙,没有说明用处。
 
后来她独自领着儿子生活,再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,她发现了一个藏得很深的铁盒子,想起了那把钥匙,用钥匙打开,里面藏着吴哥所写的一封信,上面写着
 
“小玉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肯定不在了,因为如果我还在,你是绝对不会看到的,我其实早就知道,你已经知道我杀了老叶的事实,我不否认,但是,我要说当时的情况,只是老叶求我给他一个解脱,我并不是蓄意想杀他,当看到你们过的很幸福的时候,我早就认命了,我早就发誓要守护你们了,可惜天意弄人,我多想死在山上的那个人是我,那样你就不会难过了。
 
虽然解释了,毕竟我还是结束了老叶的生命,所以你恨我,我不怪你。我不想揭穿你,揭穿这一切。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多待些时日,就是想在陪伴在你身边。我知道,你一直想杀我,可是你迟迟没有动手,我很开心,可是你终究还是没有被我感动。
 
当初我肚子痛刚开始痛的时候,其实我就去看过了郎中,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我如果揭穿的话,我就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,所以我并没有拆穿,依旧喝着你每天给我的酸梅汤,真的很好喝。我想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毒药了吧。
 
后来你给我的药,我也知道那并不是治疗我的药。但是我依旧装作不知情,后来我终于快不行了,我看到了你脸上的满意的笑容,我愿意用我的命成全你,我们两个都太辛苦了,我累了,你也累了,所以我不讲义气的先走了,儿子和你要好好的,我永远爱着你们,会在天上保佑你们一生平安。”
 
看完了吴哥写的遗书,小玉泪流满面,她不信,她恨了那么久,结果竟然是这样的。
 
她冲出去,找了那个郎中,想证明吴哥写的是假的,这不是真的,吴哥真的是罪大恶极的坏人,可是郎中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,吴哥确实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情,郎中还说他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后,不但没有开药,反而悲凉的笑了一下,说了一句“终于来了”之后就走了,所以让郎中印象十分深刻。
 
小玉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家,她看到了家里熟悉的一切,痛苦的坐在地上痛哭,她错了,她亲手将最爱她的人从她的身边除掉了。
 
脑中浮现出吴哥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,他的笑,他的好,他的一切……
 
“为什么?为什么?老天要这样对我,让我失去了一次又一次……”小玉坐在地上捶地懊悔。可惜为时已晚……
 
小玉将店铺交给了,已经长大懂事的儿子之后,并嘱咐把那套餐具扔掉。就去了吴哥的墓碑前,一头撞上了墓碑死了,儿子将两人合葬在了一起。
 
他虽然明白母亲这么做的原因,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原谅母亲,让他的人生变得一次又一次的破碎,对于他来说吴哥就是他的父亲,是他的母亲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。
 
“啊!”几人被一股力量吸收到黑洞之中,过了不久,她们回到了酒店里范统的房间,看了看表。
 
“卧槽!这次居然才过了半天!我们在那边感觉都过了半辈子了,原来才过了半天啊,还真是天上一天,地下一年啊!”范统感叹到。
 
“哎呀,终于回来了!看来每个世界的时间算法都不一样。”梁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说着。
 
“这次总算搞清楚了,叶凝清的奶奶为什么杀她爷爷。”秦夜爵也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。
 
“是啊。”范统回应道。
 
几人一想到这事就都沉默了下来,陷入了悲伤的气氛。
 
“把这套餐具还是放进纳万里吧。”范炎轩指了指范统手里的餐具。
 
范统细细的抚摸着餐具,这套古董餐具凝聚了太多的爱恨情仇,经过了岁月的洗礼,它依旧熠熠生辉,闪耀在每一个时代。
 
范统小心的把他收进了纳万之中。
 
“哎!你说我们会不会还在隐身状态啊?”范统问其他人。
 
“这个……”
 
“不会吧。”范炎轩和梁爽不确定。
 
“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秦夜爵说。
 
“对啊。”还没等秦夜爵话音落下,范统就冲了出去,站在走廊上对着一个走来的女生,做了一个很丑的鬼脸。
 
“有病啊!”女生一脸嫌弃的瞟了范统一眼,就从他旁边绕过去了。
 
“哈哈哈哈!”三人在房间里,看着满脸写着尴尬的范统狂笑。
 
砰地一声范统关上门,对着秦夜爵就是一腿“你大爷的,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我能出丑吗!”
 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秦夜爵迫于范统的氵壬威之下还是说了抱歉。
 
“好了,我们几个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吧。”范炎轩阻止了打闹不休的范统秦夜爵。
 
这时众人才意识到,自己身上有股怪味,而且穿的还是以前的服装,就各自回屋洗漱去了。
 
整理好的四人出了门,直奔了叶凝清的餐馆,当然也确实是饿了。
 
去到了和叶凝清聊了一会儿,吃了点饭再次喝道酸梅汤之后的四人有了不同的感觉。
 
时间不早了,就在四人起身准备走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,一个好听的男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“老板,来碗酸梅汤!”
 
四人觉得声音耳熟,扭头发现这不是吴哥吗?
 
这个和吴哥长得十分相似的男人,打扮时尚,算得上是个帅哥,他跟叶凝清在一旁聊的十分开心。
 
四人告别了叶凝清,走出了不远,范统停了下来,回头看着那个和吴哥长得很像男人,和长得的很像奶奶的叶凝清,两人相谈甚欢,突然有了一种跨越时间的感觉,仿佛那里坐的就是小玉和吴哥。
 
“这或许就是天意吧。”范统低语。
 
“你说什么?”秦夜爵问。
 
“没什么,你看老姐和小爽,又甩下我们自己过二人世界了,不能让她们得逞,走。”说着和秦夜爵一起,跑到范炎轩身边当起了电力十足的电灯泡。
 
如果当初小玉和吴哥两个人,把知道的事情都摊开来说的话,或许结局会是另一番模样。
 
坦白对于两人才是最好的归宿吧,可惜两人都没能明白。眼见不一定为实,小玉被残缺的假象,蒙住了自己的心,也蒙住了眼睛,便也看不到吴哥的真心和爱了。
 
如果当初小玉没有凭着自己,看到的残缺片段就认定事实的话,如果吴哥一开始,就选择坦白没有隐瞒的话,也许他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。
 
可惜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没有重来的机会,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,当初。
 
第52章:心情管理师
 
经过了几天的奔波从飞机场出来,搭客车,然后再搭三轮,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,一个气候宜人的寨子。
 
几人都累得不行,拿着行李,朝寨子里走去,青翠欲滴的稻田与峰峦起伏的大山相互呼应着,映入满眼的绿色。深吸一口气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
 
“姐,你说的的客栈不会是在山顶上吧?”范统累得蹲了下来。
 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范炎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 
“什么!你不清楚!”范统像是炸毛了一般站了起来。
 
“我只知道在这附近,具体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 
“我不走了,等你找到,再来找我吧。”范统又蹲了下来,生气的嘟着嘴。
 
范炎轩无奈的走到范统旁边想说几句好话,安慰一下这个宝贝弟弟。她看着范统的眼睛,想着说什么才能让他高兴起来呢?
 
高兴……高兴?范炎轩正冥思苦想,要夸范统什么的时候。
 
范统却站了起来,拿着东西就往上走,边走还边叫范炎轩“姐,不是说就在附近吗,我们赶快走吧。”看着笑面如花的范统,三人面面相觑。
 
“他这是怎么了?刚才还一脸的苦大仇深,怎么现在笑的这么灿烂?”范炎轩问。
 
梁爽跟秦夜爵两人同时耸了耸肩。
 
范炎轩跑到范统身旁试探的问“老弟,不生气啦!”
 
“不生气了,刚才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高兴,所以不生气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说完自己也觉得奇怪。
 
几人依旧辛苦的爬着石阶,从上方看着旁边的梯田和房屋,真是另有一番美景,和在底下看的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终于到了山顶,找到了客栈,几人累得办理了入住之后,直接梳洗睡觉去了。
 
由于几天的劳累,几人从中午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。推开木窗,映入眼帘的就是满眼的雾气和雾气中朦胧的青山,制定好了目标之后,就开始走访寨子中的居民,有人家拿出了一件古瓷器,表面被土沁遮完了,严丝合缝的,看不见原来的样貌,只看见外面绿绿的一层。
 
梁爽一看这件东西,就笑了笑说没带钱然后就拉着三人出了门。
 
“刚才那件东西不好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那是个假的,现代土沁作旧物,以前师傅让我看过很多,商周时代的出土物,年代在久远的古玩,也不至于土沁的这么严重,这么明显的作旧,而且手法也相对拙劣。这是先在器物表面涂抹一层胶水,随后不停往上培土,土层和胶层充分融合后,放在烟囱周围烟熏若干天最后埋入地里,用大概浇花的方式往上面不停的浇水,等过了几天再取出来,就会差不多能达到做旧的样子了。但是他的那件东西有点太过了,真正的出土物是虽说也有土沁,但还不会到无法辨认的程度,并且多是渗透肌理的沁色,而不会堆在表面。沁于老釉上的附着或渗透,既取决于它本身的结构,又取决于当地土壤的成分,大概可分为物理性附着和化学性渗构,从而表现出各种形态。你看看他那件东西一看就是新东西做旧的。还敢开那么高的价钱,我真是呵呵了!”梁爽不屑的说着。
 
范统和其他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范炎轩又问道“什么是物理性附着和化学性渗沟啊?”
 
“物理性就是指土壤介质与釉面之间,没有形成新的分子键合或者晶构,所附着的土壤介质都是附带在釉面上的。化学性就是指接着上面物理过程,富集在釉面的成分中的可以与釉面原有晶构,发生新键合作用的分子、离子和原子,经过一个相当长时间的空间适应和电子适应过程,与釉面晶格生成了新的晶构。明白了吧。”梁爽解释道。
 
“哇,小爽,没想到你一个学渣懂得还挺多的啊。我也是学渣怎么就没你知道的多呢?”范统又一次不解的问。
 
“呵呵,我那阵子天天吃住在古董店,除了古董还是古董,日复一日的就懂了些了呗,加上师傅对我也挺不错的,总是教我古董方面的知识,所以才懂得比较多,不过我是学渣不假,你吗?顶多学沫。”梁爽一脸得意。
 
“你说谁是学沫啊,我好歹还在学校多上了几年呢!”范统不服气。
 
“我看你是在学校多睡了几年了吧,骚年,上学没带脑子去吧,哈哈哈!”梁爽打趣到。
 
“你,我比你还大呢,你还要叫我哥呢,懂不懂尊老爱幼啊!”范统接着反驳。
 
“哈哈,典型的光长身子,不长脑子,要说我和你姐在一起,你是不是按辈分还要叫我一声姐呢?”梁爽得意的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珠子。
 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范统气得都结巴了。
 
“弟弟,不要着急,有话慢慢说,小心闪着那本来就不怎么灵活的舌头。”梁爽晃着马尾巴走到了范统前面。
 
“你给我站住……”范统从后面追了上去,梁爽拔腿就跑。
 
“你对我那么毒舌干什么啊?”范统好不容易追上了梁爽气喘吁吁的。
 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好玩。”
 
“想不到,你还跑的挺快啊。”范统问道。
 
“那是当然!”梁爽洋洋得意。
 
“没想到,你这小短腿,跑的真不慢。”范炎轩走上前来接话。
 
“姐……”范统听到这话之后,顿时觉得身边一阵凉意,看着梁爽抖动的眉毛,范统知道老姐大难临头,他就不跟着掺和了,赶紧离开现场。
 
“范统,你跑什么?”范炎轩喊着前面跑的跟兔子一样的范统。
 
“小爽,他跑那么快去干嘛啊?”此时的范炎轩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祸,还傻乎乎的不着调。
 
“他去干嘛了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一会儿要干嘛!”说着一把揪住范炎轩的耳朵,咬牙说“你刚才说谁是小短腿啊,你在说一遍,你敢嫌弃我是吧!”
 
“不不不,老婆你误会了,我只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可爱。我绝对没有也不敢嫌弃你啊,老婆的身材一级棒啊,高一分太高,矮一分太矮啊,我就喜欢你这种娇小玲珑的身高,不,我只爱你啊,天地良心啊,我这辈子就爱你啊,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!老婆你长得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,活泼可爱,如花似玉,兰质蕙心,秀外慧中,楚楚动人,是百年,啊不,是千万年难得一遇的美女子啊,你就高抬纤纤玉手,放过我这皮糙肉厚的耳朵吧。”范炎轩带着哭腔大喊着以表忠心。
 
“算了,看在你实话实话的份上,暂且放你一马,如有下次……”
 
“我自己送上耳朵让你随便揪。”范炎轩嬉皮笑脸对着梁爽说。
 
和好的两人又手拉手的走向了前面的人家,过了几天终于有了比较好的货色,一块古玉,不论是个头还是玉质都是上乘,梁爽示意范炎轩这块可买,就开始了讨价还价,卖家说什么也不肯降价,价钱又确实有点偏高了。
 
眼看着从中午说到了太阳下班,依旧没有谈拢,说的是口干舌燥,后来卖家急了不想卖了,范炎轩此时心里想着说了一下午了,该不会这回空手而回吧,如果他能开心友好一点降价就好了,这么一想,范炎轩看了看卖主。
 
谁知道卖主突然的脸突然由阴转晴,乐呵呵的答应了她们所说的价格,范炎轩再三确认之后,以她们说道价格买下了这块古玉。
 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范统和梁爽都瞪眼问道。
 
“怎么说了一下午都不降价,突然一下就乐呵呵的降价了?”秦夜爵也觉得十分奇怪。
 
范炎轩把东西放进包里之后,边走边说,把刚才心里想的和今天范统的事都讲了。
 
“不会吧,难道你有了心想事成的本事。”范统惊讶道。
 
“什么呀,我要是能心想事成,我还想有一颗摇钱树掉到我面前呢!怎么没有啊!”范炎轩不以为意。
 
“你刚才说高兴,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原来心情很差,但是你想让他们高兴,他们就高兴了,你难道会操控别人的心情?”秦夜爵看着她。
 
“不会吧……”范炎轩听了以后觉得不可思议。
 
回到客栈之后,大家都聚集到了范炎轩的房间,秦夜爵提议要做实验,于是他和范统梁爽站成了一排,让范炎轩挨个做实验。
 
范炎轩首先面对范统心里想着让范统变得很高兴,范统果然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,傻呵呵的笑了出来,然后让秦夜爵变得愤怒,秦夜爵也果真变得觉得很气愤,把他们的情绪都变的平静下来之后,范炎轩开始对梁爽做实验。
 
她看着梁爽想着哀伤,可是梁爽没有一点反应,范炎轩试了好几次,在范统和秦夜爵身上一试一个准,可是在梁爽身上却怎么也没用,后来对梁爽彻底放弃了。
 
看来这项本事,是对梁爽没用了,后来范炎轩又试了试不看他们的眼睛,还能不能操控他们的心情,结果不能。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,一定要心里想着让这个人高兴还是悲伤,生气还是恐惧。而且一定要看着他的眼睛才有效。
 
“姐,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本事啊,我怎么都不知道啊!”范统问。
 
“我也不知道,以前好像也没有啊。”范炎轩也奇怪了。
 
“会不会是上回白卯的那个玉沫丹造成的。”秦夜爵说。
 
“不会吧,我们都吃了,为什么只有炎轩一个人会这样,而且白卯不是说,那个玉沫丹只会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吗,也没听她说还说副作用啊!”梁爽接到。
 
想着又陷入了沉默,想了一阵子,没什么头绪。几人决定,既然没什么影响,反正还多了一个好处,有就有了吧,就不再去想了。
 
梁爽去拿桌上的果汁,手上的镯子碰到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 
“小爽,我看你一直带着这个镯子,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吗?”范统问。
 
“不是啊,只是我取不下来了,而且我觉得挺漂亮的就一直带着了。”梁爽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。
 
“啊!取不下来了!”范统觉得梁爽那么瘦,怎么可能取不下来。
 
“嗯,这是在我遇到你们之前的时候,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给我的,他就往我手腕上一扣,镯子就戴在我手上了,可是后来我发现,这镯子也没缺口啊,我刚开始以为他是变魔术的呢,带上的那一刻,这镯子上的一颗宝石还暗暗的闪了一下,后来怎么也取不下来了,我找人看过了,就是普通的石头,也没有安装什么窃听器啊,摄影器啊,连电池也没有,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它是怎么亮的那一下,估计是我看错了吧。”梁爽喝着果汁说道。
 
“什么奇怪的男人啊?你没有找他问清楚镯子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范炎轩警惕的看着镯子。
 
梁爽摇了摇头。
 
其实事情是这样的,在梁爽刚到园市的时候,在还没有遇到范炎轩英雄救美的时候。当时在街上溜达着找工作的梁爽,突然有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奇怪男人,出现在她面前,不由分说的就把镯子套在了梁爽的手腕上。
 
梁爽当时好奇的问“这是什么?”
 
男人仿佛压根没听到梁爽的询问一般,看见镯子闪了一下之后,神色大惊一下,激动着笑了起来“酒儿你果然是酒儿。”说完就要伸手抱梁爽。
 
梁爽可不是好惹的,抬起就是一脚,正中男人两腿之间的命门,然后转身拔腿就跑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可以给满分。
 
但是那个奇怪的男人,却并没有生气的追上前去,反而望着梁爽的背影淡淡的笑着“我们还会再见的!”
 
第53章:羁绊已千年
 
事情隔了这么久,梁爽早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,再加上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,要不是范统提起,估计她会把这件事永远遗忘。
 
看了看手上的镯子,梁爽想起了男人的话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这句话是在预示着什么吗?
 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 
“以最小的摩擦力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”范统面无表情。
 
“哦,好吧。”秦夜爵依然锲而不舍的进行着每日的告白,想要滴水穿石,可惜范统可不是一块那么好穿的石头,他可是比石头硬多了。
 
“嗯……早啊。”梁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 
“早!”范炎轩也随后打着哈欠朝他们走过来。
 
虽然这次收获不多,但是总比没有收获强,经过几天来回走访,确定了基本没什么东西可收的情况下,他们决定这次工作到此为止,剩下的时间当然就是玩喽,在寨子周围玩了几天,一天几人在山脚下一个小摊子上看见了莲子糕。
 
梁爽一见到莲子糕,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可是以前也没有吃过啊,范炎轩买了五盒莲子糕分给大家,大家边走边吃。
 
“这莲子糕挺好吃的。”范统首先赞扬。
 
“味道不错,就是不太甜。”范炎轩说着。
 
“那是,按照你的量起码要再放五勺糖吧,你以后吃东西干脆都蘸着糖吃算了。”范统打趣。
 
“嘿,你小子,翅膀长硬了是吧。”范炎轩跟范统打闹起来。
 
范炎轩回头发现,梁爽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莲子糕。
 
“怎么了?不好吃吗?”
 
“不,不是,挺好吃的,莲子糕的功效是止泻、补脾、养心安神……”梁爽越说越小声。
 
“你说什么?”范炎轩没听清。
 
“没什么。”梁爽笑了笑拉着范炎轩往前走。
 
“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莲子糕的功效呢?我以前从来没听过啊,为什么我对莲子糕,有一种深深的熟悉感?”梁爽心里实在是想不通。
 
“她果然就是酒儿!”树林后面一个人影,看着梁爽的背影目不转睛低声说着。
 
待了几天之后,决定下山去市区玩,入住了新的酒店之后,就迫不及待的去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。大街上人来人往,四个人一会儿去哪儿看看,一会儿去这玩玩,一会儿范炎轩和秦夜爵,这两个兼职保姆的手上又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。
 
足足逛了大半天,梁爽和范统终于累得逛不动了,范统看见街边有卖冰激凌的,就问其他人要不要吃,起身就要去买。秦夜爵把他按回了座位上,自己一个人去买了。
 
“哎,我还没说我要吃什么口味的呢,那么急干嘛啊。”范统看着秦夜爵的背影说。
 
不一会,秦夜爵抱着两大桶,没错,是两大桶的冰激凌回来了,那桶估计要比全家桶还要大一点。
 
“你买这么多,怎么吃啊!”范炎轩看着面前的桶装冰激凌震惊了。
 
“我看那么种口味,也不知道那种好吃,于是全买了两份,你们一桶,我们一桶。”秦夜爵说的一脸轻松。
 
范炎轩心想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,不过这是他的钱,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吧。
 
于是乎四人跟冰激凌战斗了起来。
 
拿着小铲子一样的勺子,你一口,我一口的吃了起来,虽然说味道不错,但是冰激凌不能当饭吃吧,还没吃完呢,几个人又饿了。
 
附近找了家餐馆填饱肚子之后,悠闲的坐在餐馆里看着杂志。顺便直接坐到下午,直接就可以吃下午茶了。范炎轩今天一直感觉到,身后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就像是有人在你背后死死的盯着你一样。
 
可是范炎轩每次回头,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,可能是想多了吧。范炎轩自我安慰道。
 
终于到了邻近傍晚,几人觉得逛了一天了,该回去休息了,就在拐过一条小巷的时候,范炎轩利落的出手抓住了一个男人,把他拎了出来。
 
男人反身转手就挣脱了出来。
 
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?”范炎轩怒视着男人。
 
“想不到,你还有点本事,竟然能发现我。我是谁,你先别管,我不是要跟着你们,我是跟着她!”说着男人看着梁爽。
 
“我!跟我有什么关系,等一等……”梁爽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,突然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男人的脸。
 
“酒儿,你认出我了?”男人欣喜若狂。
 
“酒儿?啊!想起来了,你就是上回那个给我镯子的变态。”梁爽一脸恍然大悟的充满鄙视的看着男人。    “看来真的隔得太久了,你真的忘了我,也不怨你,当初要不是我……”
 
“唉,打住打住吧,什么跟什么,你能说点我们能听懂的吗,你跟着小爽到底要干什么,还有你到底是谁?”范统一脸不耐烦的挡在梁爽身前。
 
“我是南宫染,你的染哥哥,你的夫君。”南宫染一字一句的对着梁爽说。
 
“什么?你认错人了吧,我不认识你啊,怎么你就成我夫君了。”梁爽往后退了几步,觉得荒诞无比。
 
“哎,我说,我们家小爽,已经名花有主了,你就不要在编这些谎话了,她是我的女朋友。你别招惹她。”范炎轩一副要揍南宫染的模样,秦夜爵连忙上前拉住了范炎轩。
 
“你确实,认错认人了,她叫梁爽不叫酒儿。”秦夜爵冷着脸。
 
看着三人挡在了梁爽身前,大有一副你要是敢动她,我们三就跟你拼命的模样。
 
南宫染无奈的摇了摇头“就算我认错,灵镯也不可能认错的。”
 
“你是说……我手上这个取不下的镯子?”梁爽伸出了手臂晃了晃镯子。
 
“对,这就是灵镯,灵镯只认一个人,如果你不是酒儿,灵镯不可能让你带上,也不可能会闪灵光。”南宫染急切的解释着。
 
“可是……我确实不是你所说的那个酒儿啊!”梁爽也觉得无语了。
 
“你们不信,我带你们去亲眼看看,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。”说完本来身处小巷之中的四人,突然来到了一片云雾之上。
 
“你看。”南宫染看着梁爽指了指下方。
 
透过薄薄的云雾,梁爽看见了下面的场景,是在一个热闹的集市上,不过却是古代。
 
“染哥哥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梁爽的耳中,这不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循声看去,梁爽看见了一个穿着紫色古装衣物的自己,亲昵的揽着身旁的蓝衣男子,这不正是南宫染吗?
 
“这下你们相信我所说的吧。”南宫染对着目瞪口呆的四人说道。
 
“我不信,你到底是谁,你是不是妖怪!这一切是不是你变出来骗我们的!”范炎轩似乎忘了,自己站再缥缈的云雾之上,愤怒的向南宫染走去。
 
“笑话!妖,我是仙,我不会用下三滥的方法骗你们,你们看到的是事实,只不过是千年之前的而已。”南宫染长袖一挥,怒目说道。
 
南宫染走到了梁爽面前,温柔的说“酒儿,我是你的染哥哥啊,你一定会想起我的,酒儿。”
 
“我不是什么酒儿,别叫我酒儿。”梁爽怒目圆睁。
 
“我找了你几千年,不可能认错的。对了,灵镯!”南宫染说着抓起梁爽的一只手,手指一挥,把梁爽的一根手指划烂,让梁爽的血滴在了镯子上,镯子上的宝石,瞬间发出耀眼的淡蓝色光环,光环照到了梁爽滴血的手指,随着蓝光的熄灭,梁爽的手指瞬间就完好如初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 
“你看,你的血能唤醒灵镯,你确实就是酒儿。”南宫染兴奋的看着灵镯。
 
就在范炎轩和南宫染,快要打起来的紧张时刻,仿佛一触即发的时候。
 
“那个……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……这个镯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?”范统在一边看得云里雾里的,不过他对这个镯子倒是蛮感兴趣的,于是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下,竟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让一旁的秦夜爵满脸黑线。
 
“呃……这个灵镯……”南宫染似乎也没想到,范统会在这种时候,问出这个问题。
 
“这个灵镯是酒儿的贴身之物,除了她任何人绝对带不上,如果强行带上,就会浑身疼痛难忍。刚刚酒儿的血重新唤醒了灵镯,灵镯的作用是治愈,刚才你也看见了,它能瞬间治愈酒儿手上的伤口,不过只能治愈普通伤口,如果是符咒法术造成的则没有用,同样对凡人也没有用,还有灵镯也需要充电。”
 
“充电!你还懂这个词啊!”范统问。
 
“仙也是要与时俱进的,充电只是为了让你容易懂,其实是要给灵镯补充灵气。遇到灵气充足的地方,灵镯会持续的发光,如果长时间遇不到灵气充足的地方,也可以把灵镯放在月光之下,也可以补充灵气,只不过功效就没有前者那么强了,但是也能用。如果灵镯灵气没有了,上面的宝石就会一闪一闪的,那时候就是应该给它充电的时候了。灵力充沛的情况下,灵镯是取不下来的,只有在灵力减弱的时候,酒儿才能取下,不过别人依旧没有办法带上。”南宫染耐心的给范统讲解了灵镯的作用。
 
听完之后,范统在想着什么,几人都静静的沉默着,忽然“哇塞,小爽,以后我们就不怕受伤了耶,你这个镯子还真不错啊!”范统慢半拍的反应让众人吓了一跳。
 
梁爽捂着耳朵对范统说“大哥,你能小声点吗,我的耳朵快让你震聋了!”
 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。”范统尴尬的笑了笑。
 
“酒儿,我寻了你千年,如今也该随我一同回去了,这次不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,我愿意除去仙籍,剔除仙骨,抽去仙筋也要与你在一起。”说着就要去拉梁爽。
 
三人见状连忙去拉梁爽,可惜南宫染和梁爽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,无处可寻。几人也从云朵之上,又回到了刚才的巷子之中,只是原本的四人变成了三人。
 
“小爽,你在哪儿……”范炎轩仰天呐喊。
 
没有人回应她,只有路人不断投来奇怪的目光。
 
“小爽,小爽……”范炎轩靠在了墙壁之上,绝望的看着天空,她知道这回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,想到这儿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渐渐下落。
 
第54章:病急乱投医
 
南宫染把梁爽带到了幽云观,轻轻的放在了玉床之上,梁爽被施了法术,沉沉的昏睡了过去,南宫染坐在床边,静静的看着梁爽,仿佛看到了那个,总是跟在他身旁叫他染哥哥的小丫头。
 
如今,她的衣着虽然不同,但是样貌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,南宫染轻轻的拿起梁爽的手“酒儿,我寻了你几千年,始终没有任何音讯,自从我知道你没有形神俱灭,我就一直在寻找你,结果天意又让我在偶然之间遇到了你,你的灵镯我一直小心收藏,只为有一天能亲手为你带上。”
 
南宫染本以为酒儿形神俱灭不复存在了,万念俱灰的他一心只想重新修炼,想要听师尊的话忘却这些事,专心修炼。但是却偶然得知酒儿,入了六道轮回并没有彻底消失,便开始了寻找酒儿,浮止仙尊劝说过,但是,他意已决也只能看天意了。
 
“范统,你再试试。”范炎轩急切的摇着他的胳膊。
 
“嗯,我尽力。”范统点了点头,又闭上了眼睛,努力想着梁爽和南宫染,看看能不能穿越到他们所在的地方。
 
过了半天,范统带着歉意,偷偷的瞥了范炎轩一样。
 
“算了,我们先歇歇吧,从昨晚试到现在也没成功,你们先休息休息吧。我去给你们买吃的。”说完范炎轩松开了范统和秦夜爵的手,出了门。
 
从昨晚到现在,他们三人一直互相拉着手,想着能不能再一次用范统的穿越的能力,去到梁爽现在的所在地,可惜一无所获。
 
看着范炎轩落寞的背影,范统瘫倒在沙发上对秦夜爵说“怎么办啊,小爽被那个什么变态,还是神仙的抓走了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 
“应该不会,我看那个南宫染挺在意小爽的,应该不会伤害她,我估计他是认错认人了,但是昨天的那个古代女子确实和梁爽长得很像。”秦夜爵安慰着范统。
 
“嗯,我也觉得他找错了,确实那个女孩和小爽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 
范炎轩失去了往日的生气,变得死气沉沉,仿佛头上有一朵灰色的云朵在打雷下雨一般。让街上发传单的男生,都被范炎轩带有杀气的眼神给逼退了好几步,愣是把传单扔下就跑了。
 
范炎轩买了几样早点,恍恍惚惚的走着,她不敢想象梁爽离开了她,她不敢想象以后再也见不到梁爽,她很痛苦,她很懊恼,懊恼自己的无能,不能保护自己所爱之人,让她眼睁睁被别人带走。范炎轩想到这里,就生气的往自己胸口重重的锤了几下,可这依旧不能缓解她的心痛。
 
没办法,种族不同,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,一个人一个仙,相差太大,纵使你再有能耐,对于仙来说也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。
 
她拖着沉重的脚步,把早点送到了范统和秦夜爵面前,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闭上眼睛沉默不语。
 
“姐,你也吃点吧。”范统心疼的看着意志消沉的范炎轩。
 
“老范,你多少吃点,等见到小爽了,她要是看见你这幅模样,肯定要骂死你,还要怨我们没有把你照顾好。”秦夜爵也拿了吃的递到了范炎轩面前。
 
或许是秦夜爵的话起了作用,范炎轩想想为了梁爽,也要把自己照顾好,接过了东西开始大口吃了起来。吃完之后,三人又开始了实验,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依旧没有任何起色,范统一次都没有要穿越的迹象。    这让范炎轩越发的难熬,她不敢想象梁爽现在正遭受着什么磨难。范炎轩在经过几天的精神折磨,和作息不规律之后,她看着手机中的梁爽的照片,终于扛不住了,一天她眼前一黑,昏倒在了寻找梁爽的街上。
 
两人连忙把范炎轩送到了附近的医院,医生说她这几天压力太大,加上休息不好,吃饭也不规律,心情郁闷,所以才导致了昏倒,没什么大碍,吊几瓶水就好了。
 
范统守在范炎轩的床边,秦夜爵去办理手续去了。
 
“唉,姐,原本以为你的情路比我顺畅呢,结果……算了,姐,我向你打保证,小爽一定会没事的,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。”范统抓着老姐的手,对着依旧在睡眠中的范炎轩轻轻保证着。
 
而此刻,南宫染也抓着梁爽的手,对着同样昏迷不醒的梁爽深情表白着。
 
还真是天上一日,地下一年,那边南宫染和梁爽才刚回去没多久,这边就过去了好几天。
 
不过同样在睡梦中的范炎轩和梁爽会在梦中相遇吗?
 
秦夜爵拿着缴费单子和几瓶饮料面包还有粥坐到了范统旁边。
 
“我刚买的,你饿了吗?”秦夜爵关心的问范统。
 
范统摇了摇头依旧直直的盯着床上不醒的老姐。
 
“我给老范买了粥,等她醒了,先让喝几口,这几天她没好好吃东西,不能吃太油腻的,口味太重的。”秦夜爵细心的嘱咐。
 
“谢谢。”范统用极快的语速说道。
 
“你说什么?”秦夜爵没听清。
 
“谢谢你,帮我忙。”范统有点尴尬的不敢直视秦夜爵。
 
“谢什么,我们都是一家人,等我们在一起了,那就更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。”秦夜爵又打开了不要脸的开关。
 
“切,真是给你点颜色,你就能开染坊了。”范统无语的斜瞟了秦夜爵一眼,没好气的说。
 
“我是给点阳光就能灿烂,没有阳光也能在黑暗中顽强不屈的人。”秦夜爵没皮没脸的凑到范统身边一片深情的望着范统,被范统一巴掌拿面包呼他脸上了。
 
“成天嬉皮笑脸的,跟个蚊子似嗡嗡嗡的,你能不能严肃点。”范统咬了一口面包。
 
“人家只对你才嗡嗡嗡的,换成别人,想都别想。”秦夜爵又恢复了撒娇的状态。
 
“得,你赶紧换别人去吧,我受不了了,你让先我出去吐会儿。”说着范统装作呕吐状扶着墙出去了。
 
“你等等我,人家赔你一起吐。”说着秦夜爵也跑了上去,跟范统出去两人打闹了一会儿,回到了病房,见范炎轩还是没醒,范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“啊!白卯!”
 
被范统吓了一跳的秦夜爵,看着范统一脸问号。
 
“哎呀,你忘了,白卯不是神仙吗?那个什么南宫染不是说他也是神仙吗,我们找找看白卯,看看能不能帮忙。”范统说完就马上掏出了手机,他记得好像是有白卯的手机号码。
 
秦夜爵也凑了上来,范统拨通了白卯的电话,可是却得到了“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人界,暂时不能接通……”听完之后,范统和秦夜爵两两相望了一眼,然后无奈又无语的把电话挂了。
 
“这个白卯也太不靠谱了,留个电话也没什么卵用,下次一定要让她留一个仙界的电话。”范统生气的看着手机。
 
“这下可彻底没辙了,怎么办。”
 
“总会有办法的,小爽和老范一定会没事的。”秦夜爵安慰着范统。
 
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病床上的范炎轩已经睁开了双眼,听到了一切。
 
范炎轩痛苦的再次闭上了双眼,眼泪低落在枕头上,渐渐地睡着了,忽然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传入了范炎轩的耳中“你是想救那个叫梁爽的女人吗?我有办法,今晚十二点,在医院附近最后一个巷子里,我等着你……”
 
范炎轩猛地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,看着眼前的一切,并没有发现对她说话的人,只有范统和秦夜爵在一旁熟睡着,她抬头看着墙上的表,显示着十点二十分,离十二点还有一段距离,只是个梦,是不是真的?只是因为自己太过思念梁爽,才做这个梦的,范炎轩这么想着,一边又想着如果这是真的,自己要赴约吗?
 
“酒儿,你马上就会记起我了!”南宫染兴奋的看着昏迷不去的梁爽。
 
南宫染使用封魂咒把梁爽的魂魄封住,让她昏迷不醒,继而把属于他和酒儿的记忆,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梁爽身体中。
 
然而这一切,真的会如南宫染所想的那样,梁爽再次醒来就会变成酒儿吗?
 
范炎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病床上,看着指针一分一秒的转动着,她的心也在随之转动,最终她决定了要去。不管是不是梦,自己都要去试一试,起码这是能把梁爽,救回来的一线希望,她不敢也不能放弃。
 
范炎轩把手上的针管拔掉,披了件衣服,悄悄的离开了病房,没有叫醒熟睡中的两人。
 
夜深人静,越走越往里面,路灯也越来越少,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巷子,范炎轩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着十一点点五十七分,自己没来迟,就在这个狭窄的巷子,等待着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。
 
到了十二点,范炎轩看了看四周,发觉依旧如此,苦笑了一下,心想自己还真是傻,居然真的相信自己梦里的事情了,想着转身就要出巷子。
 
一转身却发现不远处,站着一个打扮怪异妖艳的女人。
 
女人缓缓向范炎轩走来,范炎轩此时离近了,才看清她的脸,那是一张媚入骨髓的脸。
 
“来的挺准时的。”女人勾起范炎轩的下巴轻佻的说。
 
“说吧,什么办法。”范炎轩把她的手拿开冷冷的说。
 
“这么快就进入正题啦,不想多聊一会儿……”说着女人的手指,又不安分的在范炎轩的脸上,轻轻的划过。
 
“你要是找我来聊天的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说着范炎轩打开女人的手,往前大步走去。
 
“哎呦,这么心急,看来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,我确实有办法,不过……”女人得意的勾着手指,欲言又止。
 
范炎轩停下了脚步,转身对她说“条件尽管开,只要你能把梁爽救回来。”
 
“真的吗?”女人贴着范炎轩的耳朵轻轻吐气。
 
“你如果,确实如你所言能办到,我定能遵守诺言,如果你办不到,我会拿我这条命要你陪葬。”范炎轩往旁边走了几步,离开了那个香气浓郁的女人。
 
“哟,口气还不小,我的条件就是你的血。”女人指了指范炎轩。
 
“我的血?”
 
“对,你的血,你有冥族王室后裔的至阴之血,再加上你吃了仙界的玉沫丹,你的血现在是更加的珍贵。”女人一脸仿佛已经喝到了血的满足表情。
 
“好,我答应。你什么时候救出梁爽,我的血就什么时候归你。你打算什么时候救梁爽?”
 
“不急,先让我验验货。”女人以飞快的速度到了范炎轩身边,用修长惨白的指甲,扣住了范炎轩的脖子。
 
“你干什么?”
 
“验货啊!”女人说着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了些。
 
范炎轩的脖子渗出了点点血迹。
 
“嗯……就是这个味道!”女人闭着眼吸了一口气,满脸的享受。
 
“你这毒妇,出尔反尔。”
 
“哼,是你自己笨,光想着救那女人,看来恋爱果然会让人的智商降低啊!”女人说着摇了摇头。
 
“为什么?”范炎轩一动不能动的问。
 
“因为你的血可以让我的功力更上一层楼,单凭血来说,你弟弟的血比你的更加纯更加阴,但是他没有受伤,你们身边又整日跟着那个有纯阳之心的家伙,有那个家伙在,我的胜算就大大的减弱了,所以只有引你出来,而你又状态不好,还自己傻傻的来赴约,真是天助我也,哈哈哈。”女人的笑声,在空旷的巷子里扩散开来,像是厉鬼勾魂一般。
 
笑着就把长长的指甲插入了脖子,鲜血奔涌而出……
 
范炎轩感觉身体内温热的血,顺着脖颈不断的流了下来,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,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梁爽。
 
梁爽在冲她笑,笑得是那么美,那么甜。
 
“小爽……”范炎轩无力的喊了一声,便渐渐闭上了眼睛,失去了知觉。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那抹绝望的微笑。
 
第55章:曲终人会散
 
月黑风高的夜晚,荒凉寂静的小巷,映入眼帘的鲜血,拼凑成了一幅妖艳诡异的画,范炎轩应该也想不到自己的生命会终结在这种地方,她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,没能救回梁爽和继续照顾范统,不过想到范统身旁有秦夜爵,也用不着自己太担心了,范炎轩觉得就这样吧,或许这样能见到父母也说不定。
 
就在范炎轩渐渐昏迷之际,一道白色的光,刺伤了范炎轩脖子上的手。
 
“妖孽,不走正道,偏要邪道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说完一个白衣老头就现身在女人身边,女人来不及闪躲,被白衣老头的的白光刺中,顿时变成了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。
 
白衣老头为昏迷的范炎轩治好了伤口,将她送回了病房。
 
病房中范统秦夜爵醒来发现范炎轩不见了,着急的到处找人,都快疯了也找不见,心灰意冷的回到病房,却发现范炎轩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,床边还站着上次见的那个白衣老头。
 
“姐,你没事吧。”范统冲到了床边抱住了昏迷的范炎轩哭喊着。
 
“她没事,就是有点虚弱,休息几日便没事了。”白衣老头和蔼的笑了笑。
 
“你……你是上回救过我们的老头,你到底是谁啊?”范统用手擦了一下眼泪站起来问。
 
“我叫亦白。”
 
“原来你就是亦白仙人啊!总是听别人提起你,原来我们早就见过本人了。”范统也笑了笑。
 
“那个南宫染到底是仙还是妖啊?”范统问。
 
“南宫染是仙,是幽云观,浮止仙尊的关门弟子,也是年纪最小,修为悟性最高的弟子。南宫染因为自身天资聪颖,所以早早的就位列仙班,是同门弟子羡慕的对象,但是千年前,却和天宫里看守神器的神女酒儿相恋,酿成大祸,至此南宫染就意志颓废,总想着再次把酒儿找回来,可惜了他一身本领,原本应该大有作为的他,却因为儿女私情一蹶不振。或许这就是他的劫数吧。”说完亦白仙人捋了捋自己白色的胡子,一脸惋惜的神情。
 
“亦白仙人您有办法救梁爽吗?”秦夜爵问。
 
“这个,天机不可泄露,一切只能看天意了,等范炎轩醒了,告诉她,等待,或许就是对她对自己最好的解救。”说完亦白就消失不见了。
 
玉床上的梁爽静静的躺着,面色如玉,均匀的呼吸胸膛上下微微起伏,眼睛没有要睁开的迹象。
 
南宫染把属于他和酒儿的记忆全部输送给了梁爽,然后就静静的等待着他的“酒儿”醒来。
 
已经过了一夜了,南宫染就这样安静的看了梁爽一夜,不舍眨眼,害怕一眨眼,眼前的可人儿就会再次从他身边消失。
 
“你们知道吗?南宫师弟昨天带回来了一个凡人女子,进了房间就再也没出来了。”幽云观中的师兄们在小声议论着。
 
“你们不去上早课吗?”背后突然出现的浮止仙尊,让八卦的弟子们吓了一跳,纷纷道了声抱歉之后,就飞奔去上早课。
 
浮止仙尊看着眼前分散而去的弟子摇了摇头,又看了一眼南宫染所在的房间,沉思了一会儿,便向房间走去。
 
“酒儿,你醒了,酒儿,我是你的染哥哥啊,酒儿!”南宫染兴奋地看着醒过来的梁爽,抱住了梁爽激动着。
 
可是过了片刻,南宫染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这个酒儿,虽然睁开了双眼,但是双眼无神的看着一个地方,不会说话,没有表情,没有感觉,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一般。
 
“酒儿,你说话啊!”南宫染焦急的摇晃着梁爽,她依然直愣愣的坐在那里,没有丝毫变化。
 
“怎么会这样呢?酒儿,我的法术不会出错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南宫染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 
“因为这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”推门而入的浮止仙尊进到了里屋,双手背后严肃的看着南宫染。
 
“不!这不是错误,肯定是我的问题,我只要找到问题,就能把酒儿变回来的。”南宫染近似疯狂的看着梁爽。
 
“染儿,自从你知道酒儿,她入了六道轮回,就开始不停的寻找,但是这始终不是酒儿啊!”
 
“不会的!这就是酒儿,当初天帝骗我,说酒儿形神俱灭已经不存在于世间,后来我偶然得知酒儿入了轮回,天帝却又说那不是酒儿,你们都在骗我!”南宫染狰狞的看着浮止仙尊。
 
“当初为师向天帝求情,天帝态度坚决,我以为酒儿以没有希望了,谁知道,天帝竟然取了酒儿的两魂四魄和新的一魂三魄融,在一起合成了一个新的生命,送入了轮回,让她永生永世不能成仙,永生永世受轮回之苦。最后天帝还是法外开恩,以另一种方式饶了酒儿。但是你面前的这个人,却不再是酒儿了。”浮止仙尊苦口婆心的劝说。
 
南宫染死死的拉住,像一个活死人的梁爽的手,看着浮止仙尊。
 
“仙尊,徒儿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我不能再一次失去酒儿。”
 
“梁爽不是酒儿,当初用璨星搜寻了多少次都没有酒儿的踪迹,她根本就不再是,当初你认识的那个酒儿了,你在赤焰锁上受苦三百年,她早就在人世间随着轮回不知几千年了,早就不再是酒儿了!”
 
“她就是酒儿,灵镯就是最好的证明,这是当初她赠与我的定情信物,灵镯只认酒儿,生生世世都不会变,灵镯在我的身边从没有起过任何反应,灵镯却能为她重新闪现灵力,这难道不是吗?”南宫染极力的想证明着自己的说法。
 
“是啊,灵镯也许能证明某些事情,但是梁爽和酒儿就像是一对双生儿,拥有同样的容颜,拥有同样的血脉,但是那依旧不是同一人,放手吧,你为这件事执着了千年了,她现在拥有了自己所珍视所爱惜之人,并且那人也是如此对待她。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呢?把封在她身上的封魂咒解开,送她回去吧,在这样下去,梁爽的肉身和魂魄分开太久,她的魂魄就会彻底在世间消失的,你难道想看着她变成一具行尸走肉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?”
 
听了浮止仙尊的话,南宫染无力的坐在了玉床旁,看着面无表情的梁爽,他其实比谁都明白,这样做的后果,这样拖下去,梁爽很可能变不回酒儿,也回不到梁爽了,只能变成一个活着的人偶。
 
可是即便如此,南宫染还是放不下,他还是自私的想把梁爽留在他的身边,不论是什么方式方法,也要留住她。
 
“范炎轩为了救梁爽,差点死了,同样是对她的爱,你们一个爱的自私,一个爱的无私,你为什么不能成全她呢?”浮止仙尊接着劝说南宫染。
 
躺在玉床的梁爽,本来睁着无神的双目,却在听到了范炎轩,为了救自己差点死了,留下了一滴泪水。
 
南宫染轻轻拂去梁爽眼角的泪水,站了起来,看着床上植物人一般的梁爽,看着她眼角的泪水。南宫染念动了咒语,解开了梁爽身上的封魂咒,背对着躺在玉床上的梁爽,强忍着想要决堤而出的泪水“仙尊,请您把酒儿……不,梁爽送回去吧,我已经想开了,不会再执迷不悟了,梁爽我会把她当做酒儿的妹妹看待。我和酒儿的曲子……终究还是散场落幕了。”
 
南宫染的泪水始终没能忍住,还是顺着眼眶滑落,他始终没有回头再去看她一眼,他害怕再多一眼,他便再也狠不下心去,放她走,他悲凉的笑着“梁爽终究不是我的酒儿,我的酒儿不会再回来了,不会再有人叫我染哥哥了……”说完拂袖离去。
 
浮止仙尊看着南宫染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已经闭上了双眼的梁爽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 
浮止仙尊知道南宫染或许经过这次,才能彻底的遗忘,这或许就是属于他的命运,只有渡过了这个劫数,才能真正的得道成仙,或许只有经历这一切之后,才能真正的放下吧……
 
范炎轩在医院躺了几天之后,也出院了,听了亦白仙人的话,范炎轩一直在等待着,她除了等待也实在是没办法了,出院之后,就整日的呆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天空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 
这天被范统和秦夜爵,硬拉出去吃饭的范炎轩,回来一开门就发现了躺在床上的梁爽。
 
三人吃惊的愣了一秒之后,范炎轩立刻冲了上去,仔细的看着梁爽,发现没有什么伤口,梁爽被吵闹的声音吵醒了,缓缓睁开眼睛,一把抱住了范炎轩,两个人拥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
 
范统和秦夜爵也识相的退了出去。
 
抱了大半天,才松开的两人。“你没受伤吧?”范炎轩满脸关切。
 
“没有啊,就是感觉睡了好久,什么事也记不起来了。只记得和你们分开时候的事。”梁爽抬抬手,抬抬腿,证明自己没事。
 
“不记得就不记得吧,只要你别把我忘了就行。”范炎轩说完又抱住了梁爽。
 
“哼,这可是你的专利,我可不会像你一样,倒是你别又把我忘了。”梁爽一脸幸福又傲娇的说。
 
“不会的,我再也不会忘了你。”范炎轩把梁爽搂的更紧了,这么多天的思念汇成了眼泪,滴落在了梁爽的肩膀上。
 
南宫染的放手,不管是对酒儿还是梁爽来说才是爱吧,这是一种成全的爱,一种放手的爱,但愿南宫染能真的放下吧。
 
第56章:番外之南宫染与酒儿
 
南宫染是浮止仙尊的最后一个徒弟,也是年龄最小的一个,他自小聪明伶俐,无论是法术还是心诀都学的很快,平日也专心修炼和师兄们也相处融洽,很受其他师尊和师兄的喜爱,当然我指的是大部分师兄。
 
浮止仙尊更是把一些神器的用法教给了他,唯独三师兄,却妒忌浮止仙尊不把神器的用法和心诀传给他,一天浮止仙尊让南宫染去神殿取一样叫璨星的神器。
 
这是南宫染自从记事起,第一次出幽云观,也是南宫染第一次见到酒儿,便对这个给他起名“染哥哥”的小丫头,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,总是想听她叫染哥哥,总是想起她的笑脸和清澈干净的眼神。
 
“你是谁啊?”酒儿一蹦一跳的来到他面前,歪着脑袋看着南宫染。
 
“我是浮止仙尊的徒弟,名叫南宫染,来为仙尊取名为璨星的神器。”
 
“哦,原来你就是南宫染啊!早就听说你是最年轻的上仙呢,连天帝都夸过你,今天终于见到真的啦!我叫酒儿。”酒儿活泼又兴奋的说着。
 
南宫染笑道“不敢……当。”还没等不敢当三个字说完呢,酒儿就一溜烟的跑进去拿神器了,他看着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酒儿,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。
 
不一会酒儿就拿着一个黑黑的盒子出来了,酒儿低头打开盒子“喏,这就是璨星,不过璨星就是六块黑黑的小石头,一点儿也不好看,也不知有什么用处。”
 
南宫染不紧不慢笑着说“别看璨星其貌不扬,它可是有大本领。”
 
“是吗?有什么本领?”酒儿问道。
 
说着南宫染默念起什么来,六颗黑色的小石头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,随即飘浮在空中围成了一个圆。
 
“哇,好漂亮,可是它的用途到底是什么呢?”
 
南宫染指着空中的璨星“它可以让你知道你想找到的人、仙、神、魔、妖、鬼在哪,哪怕躲在天涯海角,也能从这圆里面看到,不但如此它还是一件很厉害的武器,可以把任何神仙困住,动也不能动。”
 
“这样说来还真是很厉害的神器呢!”酒儿看着璨星呆呆的说道。
 
虽说酒儿日日与神器为伍,但是她只是个小小的看守神器的神女,并不知道这些神器的用处,甚至平时连动也不能动。只能呆呆的望着这些不会说话的神器,日复一日,只有当各路神仙需要用到神器的时候,才会来到这里取神器,而这时酒儿才可以见到其他神仙,然而,平时用到神器的地方也不多,所以酒儿常常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其他神仙,只能自己孤零零的。酒儿的工作就是不能离开神殿半步,要老老实实的看守着神器。
 
“哟!这不是我们的小师弟吗!真是年轻有为,才华出众,真是我们幽云观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,怪不得仙尊连璨星的用法和独门心诀都教给你了!”连酒儿都听出来了,这话好像有点不太友善。
 
“三师兄这话有点言过其实了吧,我是仙尊麾下最不成器的一个,实在不足师兄挂齿,三师兄才是我们幽云观的得意门生。不过师兄来这里干什么?”南宫染也并没有对这位三师兄太过客气。
 
“仙尊让我来拿仙露,顺便和你一起回幽云观。”三师兄不耐烦的说。
 
三师兄转头就走,回头看南宫染没动又厌烦的喊“神器拿了,能走了吧,南宫师弟!”三师兄估计加重了语音。
 
南宫染跟着三师兄往前走去,却突然顿了一下,回头对酒儿说“酒儿姑娘再见。”说完转身便走,酒儿急忙拉住南宫染的衣袖,对他小声说“那你还会来找我玩吗?”
 
南宫染想了想“或许吧。”
 
“那我可以叫你染哥哥吗?”
 
南宫染笑着点了一下头,便走了。
 
大约过了十几天都没有见到南宫染,酒儿第一次有了孤单的感觉,第一次有了期待的感觉,以前一个人虽然有些无聊,但从不觉得有什么,自从南宫染来过之后,便觉得度日如年,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。
 
就这样又过了几天,南宫染终于出现了,酒儿兴奋的叫着“染哥哥,你总算是来了。”
 
“最近仙尊在教我新的心诀,所以耽误了,不好意思。”南宫染略带歉意的瞟了一眼酒儿。
 
“我们今天去人间玩吧。”酒儿完全没有在意南宫染的语气。
 
“这个,你不是不能离开神殿的吗?”
 
“神殿我已经施了法,如果有人靠近,我马上就会知道的,再说了神殿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来。”酒儿一脸诚恳的看着南宫染。
 
南宫染犹豫了一下便说“好吧。”然后两人就一起去了人间,他们在人间四处游玩,划船泛舟,欣赏美景搭配着阵阵微风和荷花香气。
 
酒儿吃了很多美食和糕点,但尤其喜欢吃莲子糕,闻着荷花香,赏着荷花美,听着船家歌,吃着莲子糕。真是让酒儿觉得,人间真是比那个不见天日,终日冷清的天宫好上不知多少倍,可惜她不能待太久。酒儿头一次见到集市,热闹的场面让她兴奋不已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,开心的买了很多好玩的小玩意,跟在后面提东西付钱的南宫染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 
或许连南宫染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爱上了酒儿的笑容,爱上了总是甜甜的叫着自己染哥哥的酒儿。
 
他突然觉得,要是每天都能见到这样的笑容,让他干什么都心甘情愿。
 
前面的酒儿已经跑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上,回头叫着“染哥哥,你愣在那里干什么?快过来!”
 
南宫染提着东西快步走到酒儿跟前,“染哥哥,你看,这个发簪好看吗?”南宫染接过这支发簪,发簪是白玉的,有一颗紫色的宝石旁边用珍珠围成了一朵小花的形状,下面用五颗水滴形状的红色宝石做成的坠子,南宫染刚想说你戴上一定特别好看的时候,酒儿却神情恍惚“糟了,有人在接近神殿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就急忙的跑走了,南宫染喊着“你的糕点和……”
 
酒儿边跑边回头,对南宫染笑着说“那本来就是给你的,我已经吃饱了,染哥哥,下次见。”闪身进了一个小巷子便不见了。
 
独留南宫染一个人还没醒过神,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簪子,问老板多少钱,便买下了。
 
又隔了几日,南宫染又来神殿找酒儿,酒儿大笑着说“上次幸亏我跑得快,再晚一点,就要被人发现擅离职守,就要受罚了。”
 
南宫染趁酒儿大笑不注意的时候,把簪子迅速的插在酒儿的头发上,酒儿问“你干什么?”然后往池水中一看,便发现是自己上回,在人间看中的那支簪子,回头便说“你送了我簪子,我也送你一个我的东西吧。”    说着便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了下来,是一个银色镯子,上面镂空镶嵌着十颗深浅不一的蓝色灵石。
 
酒儿笑眯眯的“你来的真是时候,正好灵镯没灵力了,要不然我也取不下来,这是我的灵镯,她戴在我身上可以治愈一些伤病,但是离开了我的身体,它就会变成普通的镯子,不过其他人带不上的。只有我才能戴的上。如果别人要强行戴的话,会感觉到浑身疼痛难忍,你要贴身放着,不能弄丢哦,你的簪子我也会天天戴着,我们这算是交换过信物了吧,那我们是不是就是……一对了。”酒儿越说越小声,害羞的看了一眼南宫。
 
南宫染眼含爱意的看着酒儿“嗯……我想想……”
 
酒儿立刻叉腰大喊道“你还要想,哼,把镯子还给我,你的簪子也还给你。”说着就要把簪子从头发上拔下来。
 
南宫染连忙按住了酒儿的手,小声趴在酒儿耳边说“我是在想是叫你娘子呢,还是夫人呢。”
 
“讨厌。”酒儿娇嗔着。
 
自从以后他们经常偷溜去人间玩耍,不料却被三师兄无意中碰见。
 
“三师兄,师弟恳请你帮我这个忙,不要让仙尊知道。”
 
“知道啦,知道啦,你也早去早回吧,出了事可不关我事儿。”三师兄满脸惮烦。
 
南宫染道谢之后匆忙赴约前去,自从知道南宫染和酒儿,经常偷溜出去玩之后,三师兄由于心生妒恨,便和魔界的人勾结,准备盗取神器,自立为王。
 
终于等到两人再次出去,三师兄偷偷跟在南宫染身后,确认两人去到人间之后。三师兄便悄悄地破了酒儿施的法,使她无法感知有人来了神殿,神殿的大多神器都被魔界盗走,神殿也被毁了,当酒儿回到神殿看到这一切的时候,她愣住了,瘫坐在地上,无助的望着一片废墟。
 
而三师兄则贼喊捉贼,早就禀告天帝了,天帝大怒,命天兵天将酒儿和南宫染抓回,经过调查发现三师兄白苍晨早就与魔界勾结,预谋盗神器。
 
天帝下令,白苍晨勾结魔界与酒儿玩忽职守,罚:剔去仙骨,抽去仙筋,除去仙籍,形神俱灭,灰飞烟灭从此六界之内,六界之外将不再有他们的存在。
 
而南宫染,天帝则看在他悟性颇高,又是浮止仙尊的徒弟,加上仙尊的求情,和本来天帝就对南宫染印象不错,所以罚他被锁在赤焰锁上三百年,除去仙籍,重新修炼。
 
南宫染求浮止仙尊为酒儿求情“仙尊,徒儿宁愿自己灰飞烟灭,求你为酒儿求求情吧!”
 
“我会的,至于结果如何,要看天帝了,这次魔界盗取神器为祸人间,死了很多无辜的凡人,我看不会有太大的可能……”
 
就这样酒儿被额外开恩,重塑魂魄变成了新的人,入了轮回。
 
天帝告诉南宫染酒儿以不复存在,南宫染说天帝骗了他。其实天帝并没有骗他,酒儿早已不存在了,梁爽是一个新的个体,新的人类,跟酒儿完全不是同一人,只是南宫染偏执的认为而已。
 
也许酒儿会永远存在于一个地方,那就是南宫染的心里,也许就是靠着这份偏执,南宫染才能在赤焰锁上度过三百年的日夜折磨,承受着每时每刻都会浑身皮开肉绽,然后复原,然后在重复的痛苦日子。
 
如今南宫染早已刑满释放,见到了梁爽之后,明白了她不是酒儿的事实,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忘却一切,重新修炼,而酿成大祸的另一个主人公,三师兄白苍晨,则逃了出来,彻底入了魔道,进了魔界,修炼邪术。
 
南宫染和酒儿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,但酒儿却永远在南宫染的心里,永不落幕。
 
第57章:金鱼藻曲奇
 
有时候我们会想象未来,未来是什么样子,我想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,都会是一副不一样的画卷。但是董点小分队的成员们遇到的却是这样的未来……
 
出发去了新的城市,琨城。把一切不愉快的都忘掉,才能迎接更好的未来。
 
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,鸟语花香,清风徐来。还有依旧如初的表白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 
“世界这么大,你应该去国外看看。”范统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秦夜爵的真情告白。
 
秦夜爵转头就嬉皮笑脸的跟上去“我要去看看,也一定要带你一起去。”
 
“去死吧……”两人每天的早晨就从告白与拒绝中开始。
 
“姐,你看这家店专门卖曲奇的耶!”
 
“我们进去尝尝看好不好吃吧!”几人结伴进去了这家专门卖曲奇的店铺,还没进门,扑面而来的香气就让几人的肚子里的馋虫蠕动了起来。
 
橱窗里琳琅满目的曲奇,更是让人们挑花了眼。巧克力曲奇、抹茶曲奇、原味曲奇、奶油曲奇、牛油曲奇、椰蓉曲奇、杏仁曲奇、蔓越莓曲奇、提子曲奇、还有新颖的玻璃曲奇。点了这么种不同口味的曲奇,几人坐下,配上蜂蜜金桔茶和蜂蜜柚子茶,闻着果香更是让心情更上一层楼。
 
几人只顾得埋头苦吃,也顾不上说话了,吃的差不多了,才发现这家店装修的别有情调,米色系的主色调,让人感觉放松又干净,精心搭配的装饰也是恰到好处。
 
“炎轩,这家店的曲奇真不错,一会我们在打包带走点儿吧。”梁爽吃的开心,自从上次经历过分离之后,范炎轩和梁爽就是更加的形影不离,让范统觉得她们俩就差没成连体婴了。
 
“嗯,没问题。”
 
“姐,曲奇是饼干吗?”
 
“是啊,曲奇饼在美国与加拿大解释为,细少而扁平的蛋糕式的饼干。它的名字是由德文koekje来的,意为”细少的蛋榚“。这个字在英式英语中,主要用作分辨美式饼干如”朱古力饼干“。第一次制造曲奇是由数片细少的蛋榚组合而成。据考据,是由伊朗人发明的。曲奇分为滴曲奇、冰曲奇、擀曲奇、扁曲奇、挤花曲奇、条状曲奇、双烤曲奇、印花曲奇,它们的不同之处在于从搅拌盘到烤箱中间发生的变化。”范炎轩详细的为众人讲解了曲奇的来源和种类。
 
“哇,炎轩,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,你不是体育生吗?”梁爽一脸花痴加崇拜。
 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我们范家对于吃,那可以说是十分专业的,加上我老姐喜欢吃甜食,所以这类东西她懂得比一般人要多得多。”范统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曲奇含糊的说着。
 
“那是,我是主攻甜食类的,范统是杂食类,不过范统顶多只能记得菜名,具体用料,做法,来由,对他来说,那可是难于上青天,不过我也挺同情他的,谁让他这儿不好使呢!”范炎轩说着指了指范统的脑袋。
 
“你们家的智商全充到你脑子里了吧,范统看来是欠费吧。哈哈哈哈哈。”梁爽说完和范炎轩很没有义气的笑了起来,范统满脸黑线,看着面前吐槽自己的两人也已经感到无力反击了,只能默默的一口气吃了几块曲奇,差点没把他噎死。不过好歹还是秦夜爵有良心,及时递上了一杯茶,但是秦夜爵依旧没能掩饰住,嘴角的笑意,范统看着憋笑的秦夜爵,心想:这小子张能耐了,现在还敢笑话我了,我不反击老姐小爽,那是因为我好男不跟女斗。你丫的还敢笑我,哼,等着吧。
 
于是范统重操旧业的点了十盘的芝麻曲奇,让秦夜爵一颗颗的给他剥下来,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啊。
 
吃饱了的几人,闲来无事,这趟本来就是来散心的,所以没有任务格外放松。
 
“我们去爬山吧!不知道这里,会不会像蓝星市的青星山一样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!”范统指着前面的山。
 
“还真是有点想念蓝星市了,一晃我们就出来这么久了,走。”范炎轩说着就拉起了梁爽的手,跟着范统一起向山上走去。
 
临近傍晚,一路上也并没有多少人,走到了山顶,坐在了一个凉亭之中休息,欣赏风景。从高处眺望,远处的市区,就仿佛是一片星海,各色的灯光一点一点的亮起。
 
四人并排而坐,范统拿起了一块打包的曲奇,咬了一口“姐,你说未来我们还会吃东西吗?”
 
“等到科技发达的时候,或许吧,不过未来的事情,谁知道呢!”
 
“也是啊,可是,我还是有点好奇……”范统小声嘀咕着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。
 
“我的曲奇……”范统本来坐的好好的,身下的石凳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黑洞,让四人又一次落了下去,范统没吃完的曲奇也被他不小心扔了出去。
 
“啊……”而范炎轩和梁爽只顾着大叫了,秦夜爵似乎比较适应了,所以任由身体的下落,也没有丝毫担心。
 
范炎轩一想到上次掉到了垃圾堆里,心情就愉快不起来了。无奈也没有办法,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下落。    就这样,在黑暗和下降中过了一段时间之后,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浮起来了,几人睁开双眼一看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,他们在空中,而且是飘浮状态,最诡异的是旁边有人在空中吃烤串!
 
他们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,慢慢的挪动了一下脚步,发现自己居然能在空中走路,而且下面真的是什么都没有。
 
“天呐,这太……不可思议了!”范统僵直的身体一动不动。
 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你穿越怎么老是这么不靠谱!”范炎轩抱怨道。
 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范统无奈。
 
“那家面店为什么在空中漂浮着啊,你看上面!”梁爽指了指上面,顺着梁爽的手指,往上看,几人发现,有无数量,没有轮子的类似汽车的东西在他们头上划过,而且居然有红绿灯也浮在上一层。
 
几人彻底震惊了,秦夜爵最先冷静下来,“我们去那面馆问问吧。”说着就一个人拉着,浑身僵硬的范统朝面馆走去,感觉走的挺踏实的,可是弯下腰,也没有玻璃啊。
 
走到面馆里,在凳子上坐了下来,点了四碗面,范炎轩问面馆老板“老板,这是哪儿?是那一年?”
 
老板先是微微一愣,然后笑着端来了四碗面“这里是琨城。是距离你们那个年代,很多很多年以后了。”    “琨城?不对啊,我们还在琨城里吗,琨城不是这个样子的,还有什么是距离你们那个年代?”范统不解。
 
“这是未来的琨城,你们是来旅游的吧,没搞清楚目的地就来了?”面馆老板不以为然。
 
“旅游?”
 
“对啊,旅游。未来已经有了穿越旅行社了,可以选择穿越古今,往后往前都可以,你们一看就是以前的人。”面馆老板熟练的切着配菜。
 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梁爽问。
 
面馆老板神秘的一笑,把衣领敞开,熟练的将左胸的皮肉掀开来,几人惊讶的发现,老板的心竟然是机械运转的。
 
“你是机器人?”秦夜爵问。
 
“不是,我是人。只不过未来的大多数人,都换上了机械器官,以此来治愈疾病和延长寿命罢了。”面馆老板云淡风轻的把皮肉盖上衣领合上。
 
“你们身体里没有任何机械器官,一看就不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,所以我猜的。这顿饭就当我请你们的吧,好久都没有看到以前的人了。”面馆老板端来了两碗咸菜。
 
“谢谢。”四人道谢之后,吃完了面,再跟老板闲聊几句之后便离开的面馆。
 
发现只要自己想着要下一层,就会往下或者往上升。他们几人连着去了好几层,发现有的地方是黑夜,有的地方是白天,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。
 
而且各种新奇事物应接不暇,没有轮子的汽车,飘浮在各个地方能移动的房子。游在天上的鱼,参天大树浮在空中根茎也裸露在空中,倒着从下往上流的瀑布,从上到下各式各样的奇怪的店铺,让几人目不暇接。
 
正当几人逛的不亦乐乎的时候,一只小狗从天而降落在了范统眼前,范统抬头看了看上头车流不息,也不知道是,从什么地方掉下来的。
 
“哎呀,这是哪家的狗啊!”梁爽说着蹲下身去,看了看这只可爱的小狗。
 
小狗也不怕生,就缩在范统身边,不动弹。
 
“这可怎么办啊,我们又不知道这未来的警察局在哪?”范统挠了挠头。
 
“算了,我们就在这等着吧,看这狗打理的这么干净,不像是流浪狗,狗主人一定会来找的吧。”范炎轩说着,几人点了点头,四人一狗就在原地,这么等待着狗主人的寻找。
 
等了大半天,终于一辆银色的形状怪异的,勉强称之为汽车的代步工具,停在了四人面前。下来了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,一下车就抱住了那条狗,连忙跟四人道谢“真是太谢谢你们了,铛铛太调皮了,我都不知道它自己跳出来了,要不是我回车里拿东西,我都不知道它不见了,最近真是太忙了,都忘了给它充电了。”
 
“不用谢……充电?”范统一脸问号。
 
“是啊,充电。铛铛是电子仿真宠物狗,就是机器狗,你们……你们是以前的人类吧。”几人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 
“这次多谢你们帮我看了一会铛铛,我叫叮叮。以后我们就算是朋友了,我是时空导游,正好负责穿越回去以前的旅程的。”
 
互相介绍完了之后,叮叮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之后,一脸不可思议“原来你们……还不是普通的古代人啊!”
 
“古代人,原来我们都成古代人了,呵呵。”范统觉得无力吐槽。
 
“没别的意思,你们别介意。”叮叮连忙解释,随后说“那既然如此,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,那就住到我家吧,反正我家地方大,平时除了我和铛铛也没人了,吃住全包,怎么样。”叮叮热情邀请。
 
“这不太好意思吧。”范炎轩有点介意。
 
“我们都是朋友了,这有什么!”说着把四人拽上了车,开到了一个飘浮着的,两层小楼前面就停了下来。
 
“哇,叮叮你家还挺不错的嘛。”范统看着带小花园的洋房。
 
“一般啦,对于现在来说,这不算什么。对了,一会儿我带你们去一家,我常去的甜点店去吃曲奇吧。”    “好啊。”然后几人就一起启程,去了最顶层的一家甜点店。
 
刚走到门口,几人就觉得特别眼熟,进店发现,这好像就是他们刚去的曲奇店啊。
 
只不过,曲奇的口味多了很多种,比如现在卖得最火就是金鱼藻曲奇。
 
尝了金鱼藻曲奇的几个人,觉得水藻口味的曲奇也不错,挺新鲜的。
 
“为什么会用水藻做曲奇呢?放着好好的食物不吃,吃这个?”范统不解的问叮叮。
 
“恩,这个是因为水藻生长速度非常快,能在高污染环境存活下去,并且不被污染。食物制品胆固醇含量比较少。所以在未来水藻也是一种能充饥的粮食。而且金鱼藻含质体蓝素及铁氧化还原蛋白,前者为含铜蛋白质,而后者为含铁蛋白质。性味甘、淡、凉,还具有较高的药用价值。以全草入药,四季可采,晒干,凉血止血、清热利水,可以治疗血热吐血、咳血、热淋涩痛。水藻在现在已经成为,全人类一种重要的食物来源。绿藻是一种神奇的纯天然食品齐全、纯净和完整。这种新鲜水藻为最佳健康提供蛋白质、碳水化合物、必需脂肪酸、活性酵素、纤维、维他命、矿物质、微量元素、多聚糖和其它植物性营养素,所以未来的人类才会吃水藻的。”
 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你懂得好多啊。”梁爽点了点头。
 
叮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“还不是,以前要考导游证,所以背了一些,现在几乎全忘光了,不过吃的,到是记得挺牢。”
 
“那你们现在的人类都吃什么?怎么吃啊?”范炎轩也问道。
 
“现在的人类啊……可以说不吃东西也能存活,但是由于大多数人类,还是怀念那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,吃下去的快感,所以很多人类,还是会选择去吃以前的食物,只不过,有些不同罢了,比如肉类,现在用蔬菜水果和其他食品代替,也能做出和肉一模一样的味道和口感,外观也是一样。像以前的垃圾食品,都经过纳米改造变得也没有那么的不健康,食品也没有了色素和激素等不健康的东西。其实现在的人类隔一段时间,只需要吃一个小小的胶囊,就能支持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不用进食。还有现在还有知识食物,就是你吃进去的是知识,只不过维持的时间不长,而且价格昂贵,还有副作用,所以并没有受到普及。总得来说就是这样。”正说着,走进了一对男性恋人,一个男人大着肚子,另一个男人亲昵的搂着他,两个人坐在了范统不远处的桌子上。
 
几人瞪大了双眼,看着那两个男人问叮叮“这是闹哪样啊?”
 
叮叮满脸的不以为意“哦,这个啊,怀孕了啊。”
 
“我们知道,问题是他,是个男的!”
 
“男的又怎么了,在未来啊,女人的大姨妈不但永久解放了,男人与男人也可以生孩子,女人与女人也可以生孩子,最厉害的就是,一个人,不论男女都可以自己生!而且都可以选择是自己生啊,还是放在培养器中代替,完全可以摆脱十月怀胎的痛苦,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想亲自体验一下。”叮叮耸了耸肩。
 
他们听完了之后,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范统又问“那减肥,是不是也很简单呢?”
 
“嗯,基本上在这儿你看见的胖子,都是自我选择的,减肥,在我们这小菜一碟,我们的食物热量非常低,就算你整天大吃大喝也不会胖,就算胖了,我们也有办法让人迅速瘦下来,不过还是有人喜欢胖胖的。”
 
范统乐呵呵的说“以后,我要是还能来体验一下就好了。”
 
叮叮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秦夜爵,又对着范统说“你是想体验同性生子还是减肥呢?”
 
“叮叮!你说什么呢!”范统生气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。
 
过了几日,虽说四人与叮叮相处的十分愉快,但还是觉得要回去了,就聚在一起,范统努力的想着原来的世界,可是试了一天也没有效果,叮叮知道她们要回去了,就送给了她们每人一个的小圆片。
 
“这是什么啊?”范统看着手里还没有指甲盖大的银色圆片。
 
“这是同声翻译器,我们做导游必备的,你们要走了,我也没什么可以送,就送这个吧,你们那个时代,应该还没有,这个翻译器戴在耳朵后面就会自动隐形,等到你们要取下的时候,按住它五秒以上就会显出原来的颜色,你们把它取下来就行了。这个同声翻译器,带上去之后,无论什么语言,都可以同时翻译成你的母语传送到你的耳朵里,而你说的话也可以同时翻译成他能听懂的话。说明白点儿,就是你和英国人说话,你说中文,说出来在英国人耳朵里就直接变成了英语,他的英文说出来就会自动翻译成中文,他会认为你在说英语,而你会认为他在说中文,明白了吧。”四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 
就在此时,几人又一次掉进了黑洞之中。
 
“再见!”叮叮冲着一瞬间消失的黑洞大喊。
 
“我们这是回来了吧?”范统看着周围的一切,发现他们还在山上的凉亭之上,只不过走时候的暮色森林,已经变成了曙光初现,看着熟悉的世界,四人松了一口气,相视会心一笑。
 
第58章:习惯性想你
 
他们悠闲的喝着下午茶,范炎轩梁爽依旧腻腻歪歪。秦夜爵依然狗腿,范统仍然无视。一切如往常,但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一个电话铃声却打断了,他们一如往常的生活。
 
“你打来有什么事?”秦夜爵走到了外面接了王硕的电话,声音和表情没有任何感情,冷冰冰的。
 
“姜叔给你打过电话,你没有接。”
 
“我不想接他的电话。”
 
“小爵,你叔叔有重要的事情,要你回来一趟。”
 
“他不是我叔叔,他的事不关我事。”
 
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 
“我不会去的。”
 
“他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了,姜叔说你如果不回去一趟,他就故技重施,让那两个姐弟和那个叫梁爽的女孩……”
 
“我不会让他再次得逞的。”
 
“小爵,你就回来一趟吧,你一个人怎么保护三个,姜叔说了如果你肯回来,他是绝对不会动她们三个人的。”秦夜爵望了望,里面聊得开心的三人,回头冷冷的回答“明天到。”随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 
“老秦,谁打的电话啊?”范炎轩看着他。
 
“没什么,只是我原来买的房子出了一些问题,需要我亲自去解决一下。”秦夜爵掩饰道。
 
“那你要回去吗?”范炎轩问。
 
“嗯。”
 
“什么时候?”
 
“今天晚上。”
 
“这么快啊,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 
“不清楚,应该用不了几天,一个星期之内吧。”
 
“那我们在这儿等你。”
 
“好吧。”一旁的范统听到秦夜爵要走,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,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,一丝丝的失落感,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失落感到底是从哪来的,范统是绝对不会承认,他失落是因为秦夜爵的离开。
 
“祝你一路顺风,早点归队。”梁爽说道。
 
秦夜爵笑着点了下头。
 
“喂,范大少爷,你就不想说点什么?”梁爽看着一直低头喝奶茶的范统。
 
“呃……祝你一路顺风,恕不远送。”范统敷衍又快速的说完了。
 
秦夜爵看了范统好一会儿才说“我先回去拿些东西。”秦夜爵起身又看了一眼,低头喝奶茶的范统就离开了。
 
三人过了会儿,也回到了住所,正巧碰到秦夜爵拿着东西出来。
 
秦夜爵对范炎轩说“这是我帮你们定的总统套房,想住多久住多久,算是我耽误行程,给你们的赔罪礼物。”
 
“太谢谢你了,我们一定会好好享用的。”范炎轩乐得笑开了花。
 
“早去早回,注意安全。”梁爽说道。
 
“我尽量。”秦夜爵看着范统说道。
 
范统被秦夜爵盯的实在不好意思,挤出了两个字“再见。”然后秦夜爵不由分说的,给了范统一个大大的拥抱,在范统还没反应过来要推开他的时候,他已经走远了。
 
“真……讨厌”范统对着秦夜爵的背影说道。
 
秦夜爵坐上了飞机,去到了那个曾经对他来说是唯一的亲人,现在则是仇人的姜晔楷身边,他极不情愿离开范统,也极不情愿见到那个虚伪的人。
 
下了飞机,秦夜爵坐上了姜晔楷派来接他的车,一路上,风景依旧,但却物是人非了。
 
这座城市对秦夜爵来说,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价值,反而有一种无形的压迫,想到这里秦夜爵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。
 
到了那个他从小长大的所谓的家,秦夜爵见到了坐在餐桌前的姜晔楷。
 
“小爵,你来了,你看这都是你最爱吃的菜,快来尝尝合不合胃口。”姜晔楷热情的把秦夜爵推到椅子上。
 
然而秦夜爵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秦夜爵不想跟他废话。
 
“不要急嘛,我们叔侄边吃边谈。”
 
“如果不说,那就告辞了。”说完秦夜爵就起身朝大门方向走去。
 
“今天有一位贵客还没到呢,你难道不想见见吗?”姜晔楷挑了挑眉,望着他的背影。
 
秦夜爵停了一下脚步,说道“你的贵客,与我无关。”
 
“怎么会与你无关呢?秦夜爵你这话,未免也太让我伤心了吧,别来无恙。”一个身穿绿色长裙,一身贵气的女人从大门中走了进来,正好迎上了要出门的秦夜爵。
 
“林菲雪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秦夜爵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随后又恢复了往常的镇静模样。
 
“我,当然是来找你的。”林菲雪朝秦夜爵暧昧的眨了下眼睛。让秦夜爵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年,那一年,他们都十六岁,花一样的年级,他却经历了寒冬一样的对待。
 
那年秦夜爵还没有那么花心,那么冷。只是对待任何事物,表现的都提不起兴趣。
 
自从在梦中见过那个“女孩”也就是范统之后,当然秦夜爵十六岁时,还不知道小女孩是范统。
 
秦夜爵就陷了进去,他爱上了那个他梦中的人,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存不存在,但是秦夜爵还是一厢情愿的坚持着,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梦中人。学校里有不少女生爱慕他,送情书,送礼物,却都被秦夜爵以冷漠的方式拒绝了。直到遇到了他现实中的初恋林菲雪。
 
林菲雪是秦夜爵附近新搬来的邻居,秦夜爵初次见到林菲雪,是在自己家里,那天放学回家,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,扎了两个辫子,辫子上还有两个蝴蝶发卡的女生,在秦夜爵家的客厅里背对着秦夜爵站着。
 
“小爵,这是新搬来的邻居,林菲雪,是林氏集团的千金。跟你差不大,要转到你们学校的。”随着姜晔楷的话,林菲雪转过了身子,秦夜爵突然觉得,他梦中的人终于来找他了,他兴奋的看着林菲雪,想着小女孩长大了,这一定是老天给他的礼物。
 
“你好,我叫林菲雪,以后我们是同学了,多多指教。”林菲雪一副骄傲的模样伸出了手。
 
“你好,我叫秦夜爵。”秦夜爵克制住激动的心情,伸出了手,紧紧握住了那个他梦中的天使。
 
随后,两人成了同班同学,追求林菲雪的男生自然也不在少数,可是林菲雪统统拒绝了。
 
骄傲的林菲雪破天荒的告白了秦夜爵,他当然是一百个愿意了。两个人顺理成章的成了情侣,成了校园里的金童玉女,也成了校内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 
两个人天天出双入对,羡煞旁人,两人不光是颜值般配,还都是学霸级别的,如此,老师们对他们两个的恋爱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 
秦夜爵也曾询问过林菲雪做梦的事情,但是林菲雪表示自己很少做梦,更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。秦夜爵也没有多想,只是偏执的认为她就是梦中人。
 
可惜好景不长,一次在全班去海边度假的时候,林菲雪说自己的项链掉在了海边,秦夜爵更是二话不说就跑去找,把整个海边找了一遍,还游到海中寻找,始终没找到。
 
等秦夜爵浑身湿透上岸的时候,林菲雪则和好几个女生坐在躺椅上,喝着果汁,十分悠闲的看着他。
 
“对不起,没找到。我再给你买一条吧。”秦夜爵浑身滴着水,气虚喘喘的一脸歉意,仿佛是他做错了事情。
 
“叮铃”一声清脆的响声,林菲雪站起来,朝下打开手掌,一条悬挂在手指上的项链,叮叮作响,闪闪发光。
 
“你的项链找到了!”秦夜爵惊喜的看着她。
 
“它从来就没有丢过。”
 
“那你为什么对我说丢了。”秦夜爵不解的望着她。
 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听不听话,看来还真听话啊!”林菲雪的声音极其得意。
 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林菲雪紧接着说。
 
“为什么!”
 
“因为我厌倦你了,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,只是因为当初和班里的女生打赌,说能不能钓到你,我林菲雪什么人钓不到,你只是我无聊的玩物而已,现在,不想玩了,所以再见。”林菲雪说完就和班里的其他女生哈哈大笑的走了。
 
笑声伴着海风在秦夜爵耳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 
之后林菲雪也随着家族移民到的国外,没有再回来过。至此以后,秦夜爵变得来者不拒,花天酒地,当然,当他终于得知,范统才是他的梦中情人之后,就改邪归正变成了一个新好男人。
 
秦夜爵紧闭的心也重新为范统张开,高冷也在范统面前变得不复存在。取而代之的是死皮赖脸,用秦夜爵自己的话说就是,男人嘛,就应该对自己喜欢的人百依百顺,哄他开心,如果有人在爱的人面前还高冷的话,那那个人一个是脑子坏掉了,或者根本就不爱他。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看法。
 
思绪回来,秦夜爵看着以前的爱人“你到底回来干什么?”秦夜爵依旧冷漠。
 
“是这样的,林家和我们家的公司,将会有长期的合作,林爸爸说你们男未婚女未嫁,非常般配,所以想做媒把雪儿嫁给你。雪儿也愿意,我看你们以前关系也挺好的,不如再续前缘。”姜晔楷亲昵的拍了拍秦夜爵和林菲雪。
 
“妄想。”说完就大步出了门,秦夜爵心想早知道是这事,自己来都不会来的。
 
林菲雪追了出去,拦住了秦夜爵“这么久不见,你就不想我吗?”
 
“让开。”
 
“秦夜爵,我出国之后才发现,我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你了,我们结婚吧。”
 
“可笑。”
 
“可笑!秦夜爵,凭我林菲雪的样貌,才学,和林家的实力,你别高看了你自己。”
 
“我没有高看我自己,我可配不上林家的千金,我想也没有人会配得上你,因为你好像,不是属于人这个种族。”说完秦夜爵就从她身边绕了过去。
 
“你!秦夜爵,你别给脸不要脸,你……”林菲雪在身后气急败坏。
 
另一边,清晨如往常一样,起床洗漱完毕的范统。打开了门,一脸不耐烦的准备让秦夜爵让开的时候,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。
 
范统倚着门看着空荡荡的门外,心里突然有种空荡荡的感觉,感觉缺了什么一样。
 
也许范统早已将秦夜爵的每日告白,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。只是范统始终没有察觉到,如果范统察觉到了,那他能正视自己的这种习惯吗?会选择面对,还是逃避呢?
 
范统没有想往常一样迈着轻松的步伐,开始新的一天,反而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,开始了有点郁闷的一天。
 
范统闲着无聊,自己出去闲晃,可是出了门的范统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 
走路的时候,没有人在意他的安全,硬是要把他推到里面去。吃饭的时候,没有人为他点好一切,测好温度,知道他的喜好。逛街的时候,没有人为他提东西,永不喊累,自觉付账。总之少了秦夜爵,范统觉得一天的时间,仿佛凝固了一般,过的好慢。
 
没有了秦夜爵在耳边的叽叽喳喳,少了他的死皮赖脸。范统反而觉得有点不适应了,原来范统觉得秦夜爵不见了最好,反正他在和不在也差不了什么,可是如今才一天,就觉得秦夜爵怒刷存在感了。
 
范统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望着天空,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秦夜爵这个被他称作瘟神,死变态,天天被他呼来喝去的家伙,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,慢慢的生了根发了芽。让范统慢慢习惯了有秦夜爵在身边,习惯了他的告白,习惯了他的变态,习惯了他的笑,习惯了他的好,习惯的让范统不自觉的想起他。
 
路边的车飞驰而过,积水洒到了范统,范统没有生气,反而想到如果秦夜爵在的话,一定会及时的护在自己身前,为自己遮风挡雨。想到这儿,范统的嘴角勾起了一丝,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。
 
秦夜爵直奔机场,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,他只想看到范统。
 
到了机场,却看到了姜晔楷和王硕站在那里。
 
姜晔楷拦住了秦夜爵和他去了一间咖啡厅。
 
“还有什么事?”
 
“我觉得雪儿和你很般配,你们结婚吧。”
 
“不可能。”
 
“为什么雪儿很优秀,你们以前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?”
 
“那是以前,我的婚姻,不是你的筹码。”
 
“你误会我了,我没有把你的婚姻当做筹码,我是真心的在为你考虑。”
 
“哼。”秦夜爵冷哼一声。
 
“别说谎了,你看中的是林家的背景和势力吧。”
 
“我没说谎。”
 
“你说的谎话还少吗,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。”
 
一直诚恳的姜晔楷,突然换了一副态度“说谎怎么了,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谎言交织着谎言,背叛缠绕着背叛。我只是遵循世界的法则而已。”
 
“不用再狡辩了,我不想听你废话,以后不要再找我。”秦夜爵走出了咖啡厅。
 
姜晔楷并没有起身拦他,而是端起了咖啡,缓缓的喝了一口,凝望着秦夜爵的背影远远离去。
 
第59章:情敌的出现
 
拂晓时分,附近店家的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的送牛奶。而我们的董点小分队,还都沉醉在梦乡之中,不肯醒来。
 
太阳渐渐露头,打了个哈欠的范统,扭了扭头可悲的发现自己落枕了,悲催的只能维持着一个姿势,一扭头就疼的不行,只得直愣愣的挺着脑袋。
 
“早安,我爱你。”
 
“请你以转动与位移的平面复合运动从我面前离开。”见秦夜爵没有动,范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然后从秦夜爵身边绕了过去。
 
秦夜爵总是想着日久生情,要用自己的火热的爱,感动范统那颗冰冷的心。可是这条路显然比他当初预想的难了许多,秦夜爵靠在墙上不禁回想起,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一呼百应,没有人拒绝过他,身边从不缺女人男人。如今却栽在了范统手里,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
 
秦夜爵追忆着当年的时光,看着范统的背影想着:如果来硬的,把范统囚禁在双臂之间,然后来个猛烈的热吻,会不会比较好,正当秦夜爵幻想着和范统的热吻的时候。
 
走在前面的范统回过头,鄙视的冲秦夜爵说“大早上的,你摆什么造型啊,你准备强吻那堵墙啊!”
 
秦夜爵猛然发现,自己正准备壁咚面前的那堵墙,尴尬的笑了笑说“不是啊,我是看这墙的壁纸不错,想试试看。”
 
“你试壁纸,用嘴啊!”范统奇怪的问道。
 
“尝一尝,更直观。”秦夜爵说完飞速的从范统面前消失,大概他也知道,刚才的解释有多么诡异吧。
 
“尝壁纸?第一次见,好吃吗?”范统小声嘀咕着,看着面前的壁纸,竟然动了也想尝一尝的念头,于是慢慢的把头靠近壁纸。
 
“老弟,你干什么,没睡醒啊?”范炎轩飞快的把已经伸出舌头,要舔壁纸的范统给拉了回来。
 
“就是啊,范统,我们虽然是吃货,但是也不能见什么吃什么啊,我们又不是饕鬄。”梁爽也拉着范统劝说着。
 
“不是,我是看刚才秦夜爵说这壁纸不错,他说尝尝更直观。”
 
“哦,天呐!你怎么跟秦夜爵越来越像了!还没嫁出去,就这么傻了,要是嫁出去可怎么办啊!”范炎轩用手一拍脑门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 
“唉!弟大不中留啊。”梁爽帮腔道。
 
然后范炎轩和梁爽就两个人用可怜的眼光,看了一眼范统摇了摇头互相搀扶着走了。
 
“什么啊,我跟他不可能,我只是……”范统见两人走远也只得无语的叹了口气。
 
“姐,你看,房上有只猫咪。”范统指着对面的平房房顶上,卧着一只慵懒的灰色猫咪,它优雅的伸了伸懒腰,然后又卧了下来,看到四人在看它,它也用宝石般的眼睛藐视着四人,仿佛在说“愚蠢的人类,没见过朕这么美丽的猫吗?大惊小怪。没看到朕正在晒太阳吗?你们这群无知的铲屎官。”
 
“咔嚓”一声,引得四人朝一旁看去,一个身材修长,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,正举着相机在照房顶上的那只猫,等到相机放下,范统看到了他的侧脸,惊呼道“夏耀!”
 
男人应声回头,同样也惊呼“范统!”
 
范统兴奋的直直朝夏耀飞奔过去,夏耀也把相机从脖子上取下,给了范统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 
而秦夜爵在旁边满面愁云,头上的乌云,打雷闪电,看样子很快就要下雨了。
 
看着范统和夏耀紧紧拥抱,秦夜爵的后槽牙咬的用力。
 
看到了气得发抖的秦夜爵,范炎轩拍了秦夜爵一下,然后一副无所谓的说“安啦,他是我们的邻居,后来搬走了,跟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只是老朋友而已,你用不着气成这样吧。”秦夜爵听到一起长大这四个字,就更加的气愤了,心想:还是青梅竹马,你妹的,我天天挨揍,连小手还没摸几下呢,他竟然抱上了,抱上了!而且,这小子竟然跟我们范统从小一起长大,我们家范统从小到大都那么可爱,谁知道小时候这小子占便宜了没!越想越生气的秦夜爵,咬牙切齿的笑着对范炎轩说“我不生气,我一点都不生气,不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吗,不就是抱的久了点吗,我不生气,呵呵呵。”
 
范炎轩和梁爽,被他吓得满脸抽搐的看着秦夜爵。
 
梁爽小声对秦夜爵说“他不生气才怪呢,你看他的眼神。”
 
然后两人就默默的离秦夜爵远了一点,省的伤着自己。
 
秦夜爵看着前面嘘寒问暖的两人,各种动手动脚,实在忍不住的秦夜爵,忍着想揍夏耀的冲动,礼貌的伸出了手“你好,我是秦夜爵。”
 
“你好,我是夏耀。”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,两人虽然友好的握着手,但是周围萦绕着一种诡异的气氛。    秦夜爵和夏耀都在用力的握手,真的很用力。
 
“那个,握完了没?”在一旁的范统看着一动不动的两个人。
 
这话一出,两人立刻松开了手。
 
“不知夏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?”
 
“我开了一家摄影公司。”
 
“那还真是年轻有为啊。”
 
“不敢当,那秦先生又在那里高就呢?”
 
“我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,也准备自己开公司,只不过现在想休息休息。”
 
“那秦先生准备从事哪一个行业呢?”
 
“我想投资古董和甜点。因为我爱的人就是干这行的。”说完秦夜爵暧昧的看了范统一眼。
 
“我是范统的死党好友。”
 
“我是范统的男……”秦夜爵还没说完就被范统狠狠地的踩了一脚。
 
“他是我男性普通朋友,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,他是路上碰见的,你不用在意他。”说完范统就拉着夏耀朝范炎轩走去。
 
秦夜爵等到夏耀走远了,才疼的跳了起来。
 
“炎轩姐,这么多年了还是帅气依旧啊。”
 
“你小子这么多年,一身的书卷气还在啊,长高了不少吗,你看我弟,长得跟只蔫鸡仔一样。”
 
“姐,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弟弟的吗!”范统不服气。
 
“夏耀也是自己人啊,说实话怎么了。”
 
“炎轩姐,这位是……”
 
“这是我女朋友,梁爽。”
 
“哦,梁爽小姐很漂亮嘛,没看出来,炎轩姐你是个萝莉控嘛。”说完夏耀和范统哈哈大笑起来。
 
“你们俩,是不是又皮痒了。”范炎轩咬牙到。
 
“不,不,我们可不敢,小时候,总是你保护我们,但是我们也没少挨你的揍。”夏耀看着范统说。
 
“那是因为你们欠揍,你们闯祸的时候怎么不说。”
 
“好啦,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叙旧吧。一直站在大街上吗?”梁爽打断了三人的谈话。
 
“也是啊,果然还是我老婆贤惠。”
 
“去附近的茶楼吧,我这几天都在那里吃,挺不错的。”
 
“那好啊,走吧。”范统和夏耀走在了前面,范炎轩则去叫秦夜爵。
 
“你没事吧。”范炎轩看着秦夜爵。
 
“没事,这点小事儿算不了什么。”
 
四人坐了下来,点了几杯茶和七彩水晶包,清香枣泥包。范统和夏耀聊起以前上学的事,简直停不下来。
 
“你还记得物理老师吗?”
 
“那个秃顶吧,记得,他老拿粉笔扔我。还是你每次都替我挡。有一次他的裤子还掉了。”范统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乐得哈哈大笑。
 
“后来你去了其他地方上大学,叔叔阿姨和你都搬走了,我们就没有再聚过了。”
 
“是啊,现在不是又见面了吗。”夏耀对范统笑的灿烂。
 
“当初多亏你了,要不是你,他哪能混上个大学啊,从小到大如果没有你在旁边教他,上高中都困难,每天上学除了睡,还是睡,从小睡到大。”
 
“姐,不都过去了嘛,干嘛又说啊。”
 
“本来就是事实嘛,我是感谢人家夏耀,要不是人家,你哪能顺利毕业啊,老弟。”
 
“没有,范统上课有时候也挺认真的。”
 
“我知道,肯定是那个学姐,经过你们班门口的那一天,他很精神对不对,他啊,生怕错过看见学姐的宝贵机会,每个星期的那一天,那个学姐都会经过你们班去广播室。范统那一天一定会猛灌自己咖啡,不让自己睡着。是不是啊,老弟。”
 
“姐,你和学妹的事情,难道也要我说给小爽听吗?”范统奸笑道。
 
“范炎轩,你不是说和学妹从来没有事情的吗?”梁爽阴着脸质问道。
 
“小爽,你要相信我,这是范统的诡计,你可别相信他,我保证绝对没有,不管是这辈子,下辈子,上下八百辈子,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范炎轩坚定的表忠心。
 
“哼,姑且相信你。”梁爽撇了撇嘴。
 
“范统,你看。”秦夜爵买了蛋挞,想让范统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,结果听见自己名字的范统,猛地一扭头本来就落枕的脖子,猛地一下更加疼痛了。
 
“你干什么啊!”范统揉着脖子。
 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我只是想让你吃我刚买的蛋挞。”
 
“你自己吃吧。”范统冷冰冰的回答。
 
“我帮你揉揉吧。”秦夜爵说着就要伸手揉脖子,却被夏耀一手弹开,夏耀依旧的彬彬有礼的笑着“我以前为我妈学过按摩,我来按吧。”秦夜爵冷着脸把手放下了,也没有在意被弹开的手。
 
他此刻只担心范统的脖子,顾不上吃醋了。
 
四人回了住处,夏耀去了范统的房间,为他按摩。
 
“老夏,你的手艺真不错啊。”范统一脸享受。
 
“我是谁啊,我可是全校第一的夏耀,全能人才,这种小事算什么,落枕又称失枕,是一种常见病,只要挑几个穴位按摩比如后溪、肩井、天牖、风池、哑门、天柱、肩中俞、肩并、秉风,或乳突等就好多了。”
 
“哇,懂得真多,真不愧是全能人才。”
 
“多谢夸奖。”屋内一片其乐融融,屋外的秦夜爵虽然手里拿着的热水袋,却仍像身处冰水之中,冰彻刺骨。
 
他拿着热水袋是想为范统热敷的,看来是他多余了,秦夜爵把热水袋用浴巾严严实实的包好,放在了门口,然后敲了敲门就走了。他不愿意看见房里的夏耀。
 
“谁啊!”范统叫着。
 
“我去开门。”夏耀打开了门,看见了门口的热水袋,他看了看手里的热水袋,犹豫了一下。然后把热水袋扔进了垃圾箱,关上了门。
 
“刚才是谁?”范统问。
 
“没有谁,是找错了。”
 
“哦。”范统点了点头,丝毫没有怀疑。
 
“我出去一下,你等我,马上回来。”
 
“你去干什么?”范统问。
 
“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夏耀对范统笑了笑。
 
夏耀出门买了一个新的热水袋,然后灌满热水之后,给范统热敷。
 
“你还专门跑一趟,你刚才按的就好的差不多了,不用再破费了。”
 
“那怎么行,你可是我的发小呢,咱俩还客套什么。”夏耀说着顺势把手搂上范统的肩膀。
 
范统也没有认为夏耀有什么奇怪的,可能是他喜欢了从小到大夏耀对他的好。
 
门外的垃圾桶处,梁爽看着垃圾桶里的热水袋,然后抬眼看了看范统房间,里面传来了范统和夏耀的笑声,然后又看了看秦夜爵紧闭的房门,梁爽的眉头微蹙,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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